缠缠绵绵,难舍难分,偏偏浅尝辄止。
分开了。
尉迟绒乖乖巧巧的窝在宫远徵的怀抱里,了无生趣的扒拉着手心上的纱布,试图拆开,不过刚打开就被宫远徵阻止,重新系好,摇了摇头,不允她再继续作恶捣乱,更不许破坏伤口。
着实是有些痒,伴随着一点点莫须有的疼痛感,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伤口那般沟壑纵深,要长好定不是这片刻就能做到的,所以,不该痒,绝对不该,一定是出了问题。
举起在宫远徵的眸子前“好痒”


拉过“是用了些刺激的药,这些反应实属正常,不许乱动,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把你藏起来的蜜饯都吃掉”
并不在意,笃定藏的很真切,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真的好痒,阿徵,不能换些药来么?”


自然是瞧出了它眉宇之下的洋洋得意,微微扯了扯嘴角“阿绒,你藏东西的手法真的很拙劣,你甚至都藏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当真那么有自信我找不到么?”
迅速且准确的离开了榻,在桌几下面的书堆里扒拉出了盒子,抱在怀中,打开看了整整一圈,蜜饯完好无损,稍稍舒缓了一口气出来,还好还好,都在,而后是在宫远徵的注视之下,盒子收好,重新“藏”了起来。
慢慢悠悠的重新窝回榻上的金丝被中,脸不红心不跳的依偎着宫远徵,还刻意提了提宫远徵的手,规整了一下有些许松垮的拥抱。
似无事发生,似一切如常。
真的有被笑到,但也忍住了,配合着尉迟绒的动作,趁空隙捏了捏尉迟绒明明红透了的耳畔,微微扇着风给她降温,这才“好心好意”的提起:

“你就从未想过,为何那盒中的蜜饯从未缺少过么?”
自知“我每次吃完都会重新添”


捏了捏鼻子“那为何你每次都可以在小厨房顺利拿到新的?”
眼中真的闪了疑惑“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每次去都很巧,小厨房每次都是刚刚好准备好,就被我偷到了,就-”

自说自话,逐渐没落了声音,也没落了底气。
抵是也能猜出来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自己藏着蜜饯的事情早就在不动声色间暴露,宫远徵没有明说,而是吩咐了小厨房日日都准备上,只为了可以随时随地哄她开心。
偏偏,是真的哄到了。

摸索着那手掌上的纱布“阿绒,告诉我,是什么?”
知道躲不过的,深深吸一口气,再叹出来“水蛊,死了”


跟一句“还有呢?”
又是一侧的柜子,现了玉扇在宫远徵的眼前“我藏不住,迟早会让你发现”


感知着温度,冰凉却熨帖,是极上好的玉,展开就瞧见了那金丝和细虫,此刻还是安稳,或是无血,或是无引,总归不过一把平平无奇的扇子,却忍不住夸赞“好东西,从前不是还能藏着么?”
——
——1
宫远徵果然是个宠妻狂魔,连蜜饯都藏着水蛊的线索,真是用心良苦!尉迟绒的玉扇也藏得够深,看来两人都有不少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