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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屑于口舌之争的宫尚角此刻字字诛心,状似无意,实际上,每个音节都在说茗雾姬的不简单,如何程度,眼下一目了然。
茗雾姬已经在心里来回往复的研究了无数个对策,偏偏到最后都是一一被自己推翻,她会武功已成台面上的定局事实,如何都改变不了。

挑了挑眉“雾姬夫人该不会想要抵赖,说自己不会武功吧”

没什么推辞“年少时,为活命学了些皮毛,以备防身之用”

提了疑惑“上好玄铁打造的软剑,又是贴身带着,怕不只是防身吧”

继续保持“不过趁手罢了,我不懂这些,家中给的便留着了”

甩个白眼“胡扯”

终于得了机会说话“宫远徵,你休完胡搅蛮缠,雾姬夫人的武功高低都改变不了尉迟姑娘要杀人的事”

顶了气“所以阿绒活该被断掌,成了废物么?”

补充“一介女流,不甚好事”

弱弱,苍白又无力“那伤是尉迟姑娘自己动的手”

“放屁,她连苦都耐受不住,让她伤自己这么深,无稽之谈”

没忍住“宫远徵,你被骗了,尉迟绒都是装的”

愤愤不平“你也是个不辨是非的蠢货”

好心提醒“远徵”
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了视线,继续抬眸对着居高临下的宫子羽,意思明显不过,他需要一个说法。
或者说是一个公道。
再准确一点,那就是公平的裁决。
宫子羽迟迟没有言语,他确实不知道眼前该如何,他无法为了所谓公道去伤害茗雾姬,何况茗雾姬还用自己的命做赌保住了他,与此同时,他一样没有办法把尉迟绒的受伤当视而不见,何况情况不甚明朗,再罚属实不该。
陷入焦灼,久久不继续。
许是得了谁的授意,宫远徵只就留了一句徵宫开口认栽的话,便跟宫尚角打了招呼走了,宫尚角堪堪起身紧随其后,虽然只言片语都没出口,可那冷嘲热讽的眸色也足够了。
到底没有追究,或是根本不知道可以追究什么,抵是如此便是最应该的结果吧。
宫远徵忧心尉迟绒的情况,惦念着离开的时间还是太久,不知道尉迟绒此刻是不是醒过来了,身体虽然没什么额外的状况,但是别的难说。
他无从考究为何水蛊会被引出来,也没有仔细研究过一并破体而出的细虫是什么,但他忽略不掉,是尉迟绒眸色中那瞬的慌乱,和迫切想要掩盖什么的动作,所以,他需要知道。
她在廊下。
她在等他。
见他那瞬,绽开笑脸,果然醒了,脚步匆匆,稍稍小跑过去把人直接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回了内室,落在榻上,金丝被裹了紧。

是嗔怪的“日后若是再赤脚,我便藏了你所有的蜜饯”
立刻软“阿徵,我错了,我醒了找不到你,听到声响便想着去寻你-”

“唔~”

封了唇,吞没了后面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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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的笑脸和撒娇真是可爱,阿徵的宠爱也是满满。这对小夫妻的日常真是让人忍不住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