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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老们也没有想到,会在一天之内再进议事厅。
宫子羽依旧坐在上位,其下是宫尚角和雾姬夫人,意外,宫紫商也在,坐在了宫远徵原来的位置上,厅中无人说话,气氛凝滞,大家似是再等谁先开口,可良久,都没有声响。
宫远徵是安顿好了尉迟绒才来的,兹事体大,总要有个交代,如今情况半模糊半明朗,尉迟绒伤了雾姬夫人是争辩不过的事实,但尉迟绒伤的更为严重也是不争的真相,一时之间,也难以决断出到底谁犯了错,该惩罚谁。

雪长老:“远徵,如今尉迟姑娘情况如何?”

固有的尊敬还是稍微有点“伤已经处理好了,人也已经醒了,搭过脉,暂时无事,好生调养便可,脖颈的伤浅薄,日后过了疤便好了,至于手——”

(原月公子)“手如何?”

叹口气“经脉断了,愈合需要良久的时日,之前皆是废手,不能提不能握不能有多大的动作”
所有人在这瞬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茗雾姬,她瞧着真真切切,只顾尉迟绒肆意妄为,未曾想过,代价竟是如此的大,在见到宫子羽冲进来之时,她确实存了借机再败角宫徵宫一成,偏偏这般模样,她好端端的坐在这里,甚至连内伤都没有,更像是加害之人。
至少在宫远徵的颜色当中是如此,宫尚角维持端坐,更久都不打算开口。
本就心烦意乱,虽怪尉迟绒擅作主张,也怪宫远徵管教不严,可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出气,更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再大的郁气郁结,也值得搁置脑后,甚九霄云外。
宫远徵上前两步,面对着宫子羽他是不屑行礼的,目光毅然决然,出口之话更像是已经在心中编排了多次,顺畅且无错处。

字字诛心“此番争斗是我徵宫之人愤愤不平,这错徵宫认,也可替尉迟向雾姬夫人道歉,但执刃大人不由分说,偏心偏驳,未名真相便拿了我徵宫的人,致使耽误了治伤,执刃大人是否该给个说法?”

有些底气存在的“当时情况分外明朗,是尉迟姑娘执剑对薄雾姬夫人,雾姬夫人衣衫凌乱,房内也是碎了满地,任凭是谁,都会做同样的事”

悠悠的出了口“尉迟姑娘会武功倒是不假,只是执剑,何曾见过?”

接了话“尉迟从不擅用剑,既是有心跟雾姬夫人讨个说法,定不会选不趁手之物,执刃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开了口“尉迟姑娘用了我的剑”

不易察觉的笑“雾姬夫人也是会武之人?不该是一介死了丈夫又无援无助的孤寡妇人么?”
失色,破了防备。
宫尚角浅叹一口气,这场戏,还真是精彩纷呈。
再去看三位长老,也是跟着一并变了脸色,晌午之时,茗雾姬因手无缚鸡而被威胁被迫的事就在眼前历历在目,此刻,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了他们的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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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冲了我要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