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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人突如其来,茗雾姬本能的先收敛了气息,待那人愈发靠近,才稍稍显露了皮毛。
美人刺击在临时用来做抵挡的匕首上,那钝痛带来的阵阵酥麻,从手臂迅速蔓延全身,而后继续攀//附,在下一瞬,便是匕首崩裂成碎片,若不是后退躲闪来的够及时,这张脸或是不能要了。
定不是现在,只是被四散的划破了些衣袂飘飘,人,没受伤。
踉跄一二,站定,抬眸,定了定心神,隐隐退却了眸中的惊诧了然之色,更多的就是如死水一般的波澜不惊,合手交叠,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
更多,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后路。

稍稍起伏不安稳的眉骨还是出卖了她寥寥无几的胆怯“在这里杀了我,你难辞其咎,不光是你,更是徵宫和角宫,尉迟姑娘,这是你要的?”
并未收起美人刺,而是举执一步一步的逼近茗雾姬,“雾姬夫人聪明,能把这其中利害关系说给我听,就是算准了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但是雾姬夫人也没那么聪明,我今日既然敢如此冲进来,定不是莽撞行事”


眸色中的紧张加深了一层“你逃不出这生天,自然也不会全身而退”
嘴角扯一抹玩味的笑容,退散之后尽是冷漠“所以,这件事该以什么样子的说法被所有人知晓呢,是角宫徵宫不忿雾姬夫人临阵倒戈,所以派我来杀了雾姬夫人,还是雾姬夫人做贼心虚,怕自己的目的暴露,杀害了来探望的我呢?”


拧眉“尉迟绒,这是宫门,纵使是无锋,也不会事事都能顺了你的心思”
笑的更甚“可若是你我都死无对证,这件事到底是什么真相,就要看是谁说的了”

这才听明白。
不是杀了谁,而是死无对证,纵从前听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只言片语里提过尉迟绒是不管不顾之辈,如今真到了眼前,仍觉得震惊,她似是无法理解,活着对尉迟绒来说到底是何意义,更无法知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经历过什么。
莞尔一笑。
美人刺再攻!
完美的旋腰,抽了腰间的软剑出手,目光稍稍亮一下,这才对嘛,这才是茗雾姬最应该用的东西,所以在片刻之后,美人刺甩手钉在了身后的木柱之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碧绿的玉扇,那扇叶通透清晰,薄如蝉翼,却在接触软剑之瞬,清脆的响声昭示着着玉有些分量。
拉开距离,没有再攻。
一并退了些距离,玉扇在手,轻寥寥的展开,这才看清楚了原貌,玉片扇叶上缠绕着的金丝绣线,而那扇叶也并不简单,当中似有千丝万缕的细虫在窜动,活跃异常,横冲直撞。

仍旧淡定“门主竟然把这个赏了你”
收扇握在手中,感知那凉薄浸透全身“不是赏的,是我偷的”


皱“你偷得?”
浅提嘴角“骨血而已,又不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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