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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
瞧着。
是扇叶轻轻划过掌心,顷刻便有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抵是第一次见着那般混沌的黑红色,稍稍是惊了茗雾姬的眸,她早已不在宫门,对尉迟绒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孩童身上,往后所有的试毒饲蛊的故事都不知晓,所以此刻,她稍稍有些心疼一闪而过。
碧玉年华,确实不该如此。
尉迟绒虽不能完全掌握茗雾姬此刻心中所想,到底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所以那无畏的笑攀//附过眉眼之后,用掌心淌血之处紧握玉扇。
显而易见。
窜动的更为厉害。
那扇叶似是有脉络,血液顺着一寸一寸的浸透,蔓染,而后被细虫吸收殆尽,再平静,才是瞧明白原本模样,玉扇仍旧是玉扇,只是金丝与红色细虫交错,让其看上去格外的令人畏寒。
重新执起玉扇“雾姬夫人可要小心,我体内之毒本就繁复无解,我又以自身养多蛊,若是沾染,怕是回天乏术”


瞬起紧张之色“尉迟绒,你我不过阵营不同,到底同出无锋,不该如此”
“啰嗦”

道一句,便攻了过去。
软剑到底是更趁手的武器,茗雾姬将它在掌心之中婉转了千八般来回,不是攻,而是严防死守,她知晓自己武功在尉迟绒之下,强行抵挡只会节节败退,若不慎之间,沾染了蛊毒任一,确实亏欠了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
或说是苟且偷生。
她不想就此了却残生,在这一瞬,这般认知,格外清晰。
所以软剑变换的愈发百转千回,倒还真的能够与那玉扇周旋徘徊几个回合,只是尉迟绒眸色之中的得意大抵也是为了乱了茗雾姬的心思,不是她可以,而是请君入瓮。
得空之隙。
起了话“茗雾姬,你背信弃义在先,我今日纵如你所愿杀了你,也不过一个百口莫辩,可你忘了,我若是认罪,一样可以撇清了和徵宫角宫的关系”

茗雾姬只在心中盘算,并未开口应答。
干脆抬到了明面上“宫门中藏了十年的无锋杀手,苟活多年是为了杀了宫鸿羽,若是宫子羽知晓你是这样的身份和目的,该如何自处,他还能做的稳这执刃之位么?”


显然是着急了“你我之时,与子羽何干?”
嘲讽十足“茗雾姬,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宫子羽的姨娘,可惜啊,宫子羽迟早会知晓你藏着的事情,即使不是你,我以自己来验证云为衫的身份,宫子羽一样要疯”

所以玉扇还是伤了擦破了茗雾姬的肩膀衣衫,有了伤口。
而后——
是片刻的走神。
是被抓住的机会。
也是闪避的足够迅速。
所以本该擦肩而过的软剑成了刎颈一刹,薄薄的一层伤口,在转眼,便是一颗一颗的血珠渗透了出来,而后,是突如其来的阵阵疼痛侵袭了全身,尉迟绒顷刻软了身子,蜷缩匍匐在地上,浅浅的呕了一口血出来,茗雾姬愣愣在原地——

震惊几瞬恢复淡定,瞧着眼前的情形,挥手喊了侍卫“来人,将尉迟姑娘押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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