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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便是落了眼泪。
偏头看过去,入眼是额上布满青筋的宫尚角,抵是下一瞬,一点即刻炸开。

小心试探“哥,你怎么了?”

努力收敛,并不想对着宫远徵不好“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或是想要探究个明白,也或是心有不甘“是不是那本医案让你想起了泠夫人和朗弟弟”

完全爆发“你先下去”
源源不断,泪落得迅速且伤心至极,起身起的迅速,开门便遇见了上官浅,本就不悦,如今面对这张脸更是没什么好脾气。
何况,究其根本,这件事里,上官浅也推脱不了关系,若非她从云为衫手中得到的是假的医案,被人当场算计,自然也不会有这些后来的所有事。
而这一切,上官浅应该知道,宫远徵自然也会让她知道,她要多蠢,才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云为衫会背叛宫子羽求安稳的话,一如是他该是多么心急如焚,才会连查证都没有做便认定茗雾姬一定会选择他们?
无望自由,本就虚无缥缈,何须是真的需要?
叹,这一瞬,他才冷静。
冷言冷语的刺了上官浅两句,便是挥手离开,并未真的离开了角宫,而是在角宫外寻了石阶坐下,待尉迟绒来找人,见到的就是这般失魂落魄,提不起一丝往日神采飞扬的模样。
心中了然,事情落败。
她言语过,这事不成,茗雾姬到底是羽宫的人,又怎么会为了所谓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就倒戈相向,或是一切过分顺利,所以迷了眼睛,若她是宫远徵,也会是这一步。
兵行险招,求一个出奇制胜。
落座在宫远徵的身边,递了自己的手塞到那凉薄的手心之中“阿徵”


没有抬眸,却是握紧“阿绒,我不服,可我无计可施,哥也说今日我要吞咽了这骨血的疼,是我们技不如人”
脸靠在宫远徵的身上,蹭了蹭,倦怠且慵懒“错的是雾姬夫人和云为衫,你不要自责,你与尚角哥哥一心为宫门着想,是他们利用了你们”


懊悔上脑,怎么也驱散不得“我们确实输了”
讪讪浅笑“我帮你讨回公道”


立刻摇头“别做,哥如今不高兴,生了气,别再给他添乱了”
抬起头,拉扯着宫远徵一并看向自己“阿徵,你可信我?”


点头“我信”
紧随其后“阿徵,尚角哥哥可是你最重要之人?”


片刻犹豫都没有“自然是”
张开手抱过去“那便不要难过自责,一次失败我们吸取教训,他们定也不是什么常胜将军,会付出代价的”

很快。
尉迟绒没言语出来,暗自有了决定。
陪着宫远徵待到夜幕降临,月色铺撒了满地,着实天凉冻得人难受,尉迟绒推脱回徵宫添衣,会速去速回,在离开角宫范围那瞬,眼神凛冽,戾气毫不收敛,冲了羽宫。
目标明确。
茗雾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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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我回来了!!!!”

“来,点赞打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