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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们验证过了,是荆芥大夫的印章以及爱用徽州墨,准确无疑。
可荆芥大夫当年也并非只侍奉一位夫人,何况那年怀了孕的夫人也不止兰夫人一个,又怎么能凭借这个来判定,唯一可以指向兰夫人的证据只剩下了来自姑苏,偏偏——
宫尚角变了神色,姑苏,的确并非只有兰夫人一个。
一时之间,乱上更乱,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更像是所有的证据都被推翻,更难决断,其实不是,只需要去医馆查看一番,缺了谁的医案,这本大抵就是那人的,放在眼前,这是最好也是唯一行得通的方法。
当机立断,下令去查,一本一本的过,对着花名册,等一个结果。
时间愈发的长,宫尚角也显得愈发焦灼,宫远徵看过一眼,他仍觉胜算在手,并不知此刻腹背受敌,心底空空是何滋味,天时地利人和都已经摆在这里,还能输在哪里!

侍卫:“禀长老,医馆内泠夫人的医案不见了”
这便是宫尚角的不对。
泠夫人与兰夫人是同姓杨,同来自姑苏,又同时荆芥大夫看的胎像,所以医案的印章笔墨证据无攻自破。

称得上是落井下石“角公子看错情有可原,可用泠夫人医案行不轨之事,着实有失角公子的威名”

隐忍,却不敌怒气在升腾,若是可以,此刻已经掀了桌子,手下成拳,青筋清晰可见,也在片刻幻化成了笑“雾姬夫人,真是好算计”

起身,上前,重新跪在长老们面前“宫门中流言蜚语二十年,宫子羽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今日还请长老们为子羽证明,勿让有心人再拿此事兴风作浪”
此刻,茗雾姬话语中的苦楚有几分,宫尚角的隐忍不发就难过几分,宫远徵偏头去瞧,自是愤愤不平,寸寸疼惜,此刻,他才知晓他们是败了,败在了那仅存不多的信任之上,败在了所剩无几的自以为是。
不想承认,也要承认。
尘埃落定,宣判定局,自今日起宫子羽身份明朗,蒙蔽在身上的乌云密布顷刻烟消云散,以后,再也没有了这件事的以后。
稳妥的执刃之位,是宫子羽。
宫尚角与宫远徵称得上是黯然退场,回角宫之后,怒气不忿皆显露在脸色之上,宫远徵依靠围栏,咬牙切齿的似乎能撕碎了远在天边的宫子羽,宫尚角垂眸坐在木几之前,始终一言不发。

提及便觉得脏了口“我竟然上了那个老女人的当,不能就这么放过了他,我一定要让她不好过”

劝解,是宫远徵,也是自己“这一次,我们没有吃不了兜着走,已经算万幸了”

揭竿而起“难道就这么算了?”

似忍到了极点,却依旧没有发作“事已至此,你还想怎么样不算?输了就是输了,没有十足把握,就别鲁莽行事,更别轻信他人”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发了,大发“今天就是把淬了毒的刀子,你都得给我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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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宫远徵的愤怒真是溢于言表,他好像要把宫子羽撕成碎片!而宫尚角虽然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似乎在说:“兄弟,冷静点,我们不能轻易被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