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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那么多。
事已至此,必须继续。

偏头瞧一眼身侧的茗雾姬,再回眸依旧端庄“纵是雪长老觉得我是在捏造污蔑,那雾姬夫人当年是侍奉兰夫人待产的丫鬟,她们自小想熟,情同姐妹,我们不妨听一听雾姬夫人怎么说?”

轻蔑一笑“若是到时证明了我们手中证据是真,希望雪长老不要偏袒”
脸色不好,是被点明,却不好发作,只能偏了头去,一并看向了上位的宫子羽,抵是从茗雾姬进门开始,便是愁眉不展,心中悬着的石头已经全然溺毙,许是已经看到了结局,看到了以后。
仍存希望,不止该用如何的勇气。
暗自弱弱的叹了口气,是宽慰自己,也是平复,他到底如今还是坐在这个位置,非无人撼动,偏偏岌岌可危的可以。
茗雾姬被点名,起身对长老见过礼,在宫子羽的眼神追随下,缓缓开了口,徐徐而来,所愿期盼。

“各位长老,我茗雾姬虽然身在宫门数十年,不知我这一介女流,在这议事厅里我所说的话能否算数?”

花长老:“你照实诉说就好,我们自有定论”

这才抬眸看了久久未得见的宫子羽一眼,而后回神,举了发誓的手“我茗雾姬再此起誓,宫子羽确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儿子”
震惊。
或无措。
或预判失败。
或揭竿而起的怒发冲冠。
若非情况不合适,宫远徵此刻定是会直接结果了茗雾姬,偏偏就是不能,才气的更盛更热烈。
在茗雾姬的叙述里,从兰夫人怀孕之时,她便是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是兰夫人身体欠佳,一直都在服用汤药,这才是导致早产的缘由,这一切在医馆的医案里都能探寻得知。
至于为何成为了宫尚角的人证,茗雾姬自然有自己的说法,左右不过是在宫尚角来寻,她已经猜透了是要做什么,宫子羽那时在宫门后山潜心修炼,而她一介孤弱妇人,是无可奈何,是受了胁迫,才假装同谋。

“但我想着,在长老们面前叙述时,定时不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这才和盘托出”

是隐忍不发的笑,或是仍旧觉得还有几分希望“三位长老,雾姬夫人念在母子同心,舍不得揭露宫子羽,我能理解,只是——”
戛然而止。
跟着起身,胜券在握的拿出了剩下半本的医案,合在一起,交给了长老们。
人言可改,可文字记录断然不会一错再错。
清楚而明了,宫子羽并非早产,而是满月而生,对照兰夫人嫁进宫门的时间,宫子羽绝非宫门血脉,是兰夫人和他人的并蒂开兰,是流言蜚语中的既定事实。
医案是宫远徵从茗雾姬房中偷的得半本,以及上官浅寻回的半本,提及便是茗雾姬偷梁换柱,刻意隐瞒了真相。

“长老们,我可否看看这本医案”
一眼,便是否决。

“我从未见过”

脾气顷刻而上“你胡说,这就是从你房间拿来的,怎么可能不是,而且是你亲口所言这是老执刃偷梁换柱,如今怎可不认?”

大惊失色“徵公子何出此言?我从未说过这些,兰夫人的医案一直都在医馆”

已经没了多少耐心“口舌之争就免了吧,各执一词,没有定论,白纸黑字,总不会说话,这医案上的印章以及笔墨皆是当年荆芥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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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个茗雾姬真是越描越黑,没想到偷梁换柱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她!宫远徵和上官浅这对欢喜冤家又要怎么解决这个谜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