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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上官浅看清楚了。
在尉迟绒伸了手出来之时,从美人刺尖到掌心蜷缩,是一条通体银白色的蛇,吐露着的信子犹如泣血一般,红的有些骇人,这蛇甚是听从尉迟绒的话,在短促的一声“去”,迅速而不容易捕捉,顺着美人刺,一并出现在了上官浅的面前。
只一寸距离,似下一瞬就能感知那黏腻薄凉在面上。
没忍住惊呼出声,连连后退,拉开了距离,再稳了稳心神,才能重新对上已经忍不住笑的尉迟绒。
重新让小银蛇回到掌心“它是月徵回赠我的礼物”,浅浅停顿,“忘了,你还不认识月徵,无锋训练出来的战马,最优先的那匹,忘忧,便是如今的月徵”


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你见了忘忧,你联系上了无锋?”
“蠢货”,指尖绕着小银蛇,另一只手去顺着蛇身抚摸“我从来都不是无锋能掌控的,从前不是,如今不是,以后更不会是,听话不过是为了全了寒鸦妄的心愿,他已经死了,便什么都没了”


“是你亲手杀了寒鸦妄,你本可以饶了他”
回忆,还是念想“那夜的风太大了,我本可以借机偏了弓弩,留他一命,宫门之大,我连忘忧一匹马都藏得住,何况是人”


所以更不能理解“你既知道,为何一意孤行?”
立刻,甩了疑惑万千的眼神过去“你是最冷心冷情的魅,却是句句指责我毫不留情,上官浅,是我该问你怎么了?”


堪堪别开视线“我知晓魉要无情,只是对培养自己长大朝夕相处的人动手,不该如此决绝”
直接从手中丢了块玉佩到上官浅的脚下“联系上我的人是寒鸦柒,或许,郑南衣保护的是我才对”

暴露身份,引宫远徵注意,顺势而为,把握时机,一举成为徵宫之选,在宫远徵还没有及冠的时候,说是冲动,更像是被人蓄谋已久,能是谁,只能是眼前人。
想通了这个关卡,再看看那玉佩,确实是寒鸦柒的所有物,她见他不止一次的捏在手中把玩研磨,更甚是日日都挂在身侧,鲜少有瞧不见的时候。
不对,也有。
在接了宫门任务,在无锋与郑南衣擦肩而过那天,寒鸦柒身上的取下来了,而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似是一切就是这样的面貌,寒鸦柒背叛了她,选了尉迟绒,送了郑南衣的命,也打算填了自己。
为她人做嫁衣,荒唐至极。
似不悦,也似不忿,再提起美人刺的上官浅招招狠辣要命,尉迟绒应对自如,刻意收敛,纵是如此,依旧上峰,落了空手,捏了下巴——
小银蛇伺机而动,缠了脖颈。
不盈一握,且脆弱。
阴冷且刺骨“只需一个口令,它便会顺着你的耳蜗进去你的皮肉里去,虽不会像铃丝虫那般折磨,也最后让你疼上些时日”


咬牙切齿“尉迟绒你敢,我是角宫的人”
被逗笑“这时候,你倒清楚明白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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