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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本就是胡闹之举,并未打算真的伤了上官浅去,所以在下一瞬宫远徵进了门的时候,迅速解了缠斗的架势,规规矩矩的坐在桌前,假模假式的端了甜羹,往口中送。
小银蛇甚是明白人心,也在顷刻缩回了尉迟绒的身上,凉薄擦过,当真有些不甚舒服。
上官浅还怔怔的站在那里,许是受了惊吓,还未曾反应过来,以至于宫远徵喊了她一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惹了好嫌弃的笑。

些许探究“她这是?”
抬起眸子来,无辜且真诚“抵是被吓到了,我刚才故意逗弄她,当着她的面喝了她送的甜羹吐了血”


瞬移就在身边,搭脉探温一鼓作气,一气呵成,眉头皱的熟能生巧“可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拉扯了手,稳了文他的心神“我什么事都没有,那般只是为了逗上官姑娘玩乐,还格外有趣”


指关节剐蹭一下鼻翼“调皮”
顺势拿了尉迟绒的甜羹,又是一口作罢,真的不好喝。
直接伸手挡住了宫远徵的唇“到底是上官姑娘惦念的心意,纵是难喝,也不该辜负”


白一眼上官浅“这般手艺也敢说好好照顾我哥哥,真是狂妄自大的厉害”

这瞬才回神,触及宫尚角的事,更是一刹之间惹了泪眼婆娑“徵公子,我知晓我有多大的能耐,也做错了很多事,但我不过是作为长辈关心一下尉迟姑娘,怎堪让你们如此戏弄?”
抿了抿唇“可你再不愿,也被我耍了,你要拿我怎么样?”


还是有些震慑力的“是要我还是要阿绒道歉么?”
立马跟上“我可以哦,毕竟上官姑娘名义上该是我的嫂嫂”


冷哼嘲讽出声“她不配”
一人一句,字字诛心。
上官浅只插了一句话进去,无关痛痒,也无法扭转局势,宫远徵和尉迟绒的配合天衣无缝,滴水不漏,该道一声默契十足才是。
好吧,他们不需这虚名。
交换了眼神,再一并看向上官浅,许是心虚,也或是汗流浃背,上官浅愣是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便匆匆离开了,仓皇而逃,不甚端庄。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偶得听见的是汤池与瓷碗之间碰撞的声音,更多是些虚小而又缥缈的响,若不是探听好奇,大抵是听不见的,偏偏宫远徵听见了,还认真的想要知道是什么。
尉迟绒粲然一笑,拉着宫远徵的手摊开,自己的也摊开,稍稍动了下皮骨,小银蛇立刻有了动作,从袖口露了模样,而后悠悠的躺在宫远徵的掌心。
许是被多年的药草浸泡,小银蛇对宫远徵丝毫没有排斥的意思,反而无比乖巧。
喜出望外“它倒是一下子就喜欢你”


喜出望外,还夹杂着惊讶和惊艳“从哪里得来的?”
娓娓而来“我晨起去马厩看月徵,月徵送我的”


全是惊艳了“血棠蛇,不是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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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神秘声音大揭秘!原来是一只小银蛇在跳舞,宫远徵大人,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