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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来的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尉迟绒的预料之中。
彼时,她刚收纳了宫远徵吩咐必须喝下去的药,苦咔咔的一张脸要去小厨房寻蜜饯来,人也只是刚下了榻,人也就进门了。
提着的食盒,满屋飘香。
自顾自的落了座,掀了盖子,取了其中热气升腾的甜羹,整个味道在房间里萦绕蔓延,成功吸引了尉迟绒过来,眼神示意来一碗。
确有动作,盛一汤匙推至面前,浅浅吹凉,浅浅而酌,缓缓化开铺撒,喉口的苦涩被一瞬间冲淡,直至消失殆尽,完全没有了回味。
细细品味,唇齿回甘。

手杵着自己的脑袋“你倒是真心贪嘴,不怕我在这甜羹中下毒么?”
又饮一口,才甩了个眼神“你当然不是好人,但是也不会笨到在这个风口浪尖暴露自己,给别人做嫁衣,你不傻”


是赞许也是认同“所以让云为衫和茗雾姬受点皮肉之苦你便心满意足了?”
摇头“那倒没有”


“哦?”稍稍惊讶“那你还想要什么?”
放下瓷碗,言笑晏晏“我想要上官姑娘牵扯其中,上官姑娘可会满足我?”


立刻起身拉开了距离“你要害我?”
笑了,很过分的嘲讽的笑,也不急着说话,就是慢慢悠悠的喝完了瓷碗里的甜羹,活动了一下稍微有些紧迫的筋骨,摸索着在身上点了两个穴位,一口鲜血猝不及防的喷涌而出,而一瞬,脸色苍白如枯槁,似猛的被抽空了气力一般,让人后怕。
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摆了一道,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应对,对策没想出来,但逃跑的心思却在奋力生长。
抬眸对过去,尉迟绒似完全无事一般捻了帕子净了唇边的血渍,稍稍咳了两声,弱弱的吸气吐气,调整了自己的气息与身体情况,不过尔尔,便继续神采奕奕的坐在那桌前喝甜羹。
就好像——
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若不是那次隐隐而发的血腥气,怕是怎么也不肯相信刚才那一幕是真的发生了。
就差一瞬,她也百口莫辩,如今,是她死里逃生,必有后福。
言笑晏晏“也可能是后患无穷,我要是你,就会想办法尽快除掉我这个眼中钉,省的日后我反哺之日,要了你的性命”


甚是不解“你当真如此有恃无恐,你只是武功高于我们,对宫尚角,你连一分好处都讨不到”
皱了皱眉,偏头看过去“我为什么要与宫尚角打?”

拍桌起身,迎着掌风便是毫不留情的落在了上官浅的身上,力道之大,震慑力之凶猛是上官浅堪堪向后踉跄几步,才勉强稳住。
扶着胸口深呼吸,努力缓解那遍布全身皮骨的难过,提了美人刺,在尉迟绒的下一次攻击来临的时候,正面迎了上去。
不偏不倚。
不躲。
同是美人刺,尉迟绒的偏偏染了鲜血,带蛊带毒,一个晃神,似乎还看到了有条小银蛇缠绕徘徊在上,血红色的蛇信子时隐时现,瞧不真切,瞧不清楚。
似真似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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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打斗就像一场闹剧,上官浅和尉迟绒的互动让人忍不住笑出声。真是幽默感十足的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