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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
羽宫灯火通明,宫子羽负气握拳,落在桌榻之上,只有闷哼一声响,他是不服气,却也没有办法,宫尚角最重礼法,这一点连长老们都无理由辩驳。
想起在长老前宫尚角的重新哲选执刃的话,他便觉得被算计了,偏偏他寻不到证据,只能生生咽下了这口闷气?

“我不相信宫门内有那么多无锋细作,宫尚角一定是在撒谎”

不甚苟同“但令牌不假,也有血字为证,贾管事也确实死了,那么宫尚角的目的是什么?”

多少沾染了些看傻子的眼神瞧过去“威慑,让宫门自乱阵脚,互相猜测,其实从始至终无锋细作只有一个人,宫尚角就是故意虚张声势,混淆视听,掩盖了贾管事的事,又制造了强敌压境的紧张气氛,让宫门内部动荡”

还是没有听的太明白“那宫尚角想要什么?”

眼神的嫌弃十分明显了“他的目的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了呀,重新选执刃啊”

切换成了震惊“那他也不至于疯狂到为了换执刃而杀长老”
这话不假。
可除了这个可能,宫子羽想不到更好更顺畅的解释,反正不管金繁如何认为,他在心里默默的就确定了这个念头,关于他是不是真的疯成这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归,宫尚角不疯成这样,宫远徵也得先闹,那日就是这样,他未及弱冠便也要掺和到重选执刃的事情上来,那般义愤填膺,那般拿腔作调,让人瞧着就不舒服。

“若是宫门规矩能为了宫子羽而改,那就能为了我宫远徵而破”

“宫远徵,你不要太胡闹”

直接上去揪了领子“你要才学不如我哥,要武功也不如我哥,要不是那日命好,这位置本就轮不到你来做”

毫不示弱“如今我已经是执刃,你该懂规矩”

冷笑的甚多“你也配跟我讲规矩,你算老几”

气顶到脑袋了,咬牙切齿“宫远徵”

根本不放在眼里“来啊,打一架啊”
马上动手,是长老开了口,宫尚角抬手便轻而易举的分开了他俩,倒是没有像上次那般,一人一个巴掌,却也是给了白眼,让他俩默默的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不服还是不服的。
迟早会打一架的。
所以宫远徵若是为了宫尚角发疯是情理之中的事,宫子羽笃定,即使一旁的金繁都听傻了。
甚是荒谬。

有理有据“而且,宫远徵选的那个尉迟姑娘,我瞧着也不是善茬,她会武功”

这个倒是认同“不低,在我之上”

摊摊手“你看吧你看吧,一介女子,那么高的武功,定是有所图谋”

又开始懵了“是什么?”

摸索着下巴“这个我尚且不得而知,但是这件事,一定跟他们三个脱不了关系”
更荒谬了!
金繁甩了好几个眼神给宫子羽,都抵不过宫子羽固执己见,罢了罢了,不争论,就这样吧。
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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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打卡点赞啦~”
宫子羽的分析简直让人笑掉大牙,金繁都被他的逻辑搞晕了,这剧情越来越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