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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到底青涩,一个到底未及弱冠,是探索,也艰难,似是带来了更大的欢愉,让仰卧在榻上的宫远徵不住的颤抖,想要从尉迟绒身上索取的更多。
晨起是情动,所以只是动了手,虽得了尉迟绒难以掩盖的颤,也见了她情难自控之时的绯红晕染,他听她在耳畔喃喃细语的句句“阿徵”,也给她在难捱无处逃脱后的片刻解脱,他不忍叫她难受,所以瞒了他蛊动,只让她以为是自己想如此。
这瞬,也是被诱发的发作,虽有耳闻情花蛊得名便是情花,被两情相悦的两个人以血饲养,百天才得一株,两人一人一半,只要心意相通便不会发作,传言与此,到底是错的,只要情动,引蛊便会疼痛难忍,纵是身强体壮,也有些折磨,可即便如此,宫远徵依旧是欢喜的,至少可以知晓,尉迟绒对自己,真心不掺假。
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舒缓一口气出来,宫远徵还残留在身上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尉迟绒也失了些力气,软软踏踏的贴敷在宫远徵的胸前,安安稳稳的趴着,手弱弱的在裸露的皮上打圈,不瞬,便被宫远徵捉住,不允她再捣乱。

在掌心缓缓揉着柔咦“我若是帮你引蛊成功,你该如何报答我?”
浅浅怔住,半晌才有继续的动作“阿徵想要什么?”


陷入了有些记忆的思索“我在宫子羽身上瞧见了一个香囊,不像是他日常会佩戴之物”
有些打算“我瞧见了,是云为衫送的”


还有别的记忆可言“哥哥也有新的抹额”
提起这个,她有话说“我送阿徵的抹额,也只瞧见了阿徵戴那一时,到底是尚角哥哥还能更宠上官浅,那赠之的抹额可是日日都戴着”


瘪瘪嘴,不是很欢愉“不要提那讨厌的人”,然后软了态度下来“听你这语气,拈酸吃醋的厉害”
往上挪蹭一分“我只是感叹阿徵不甚欢喜与我”


语气上的调笑更多“你在怨我”
牵扯上脖颈,扯了被褥裹了两个人“我只是欢喜阿徵,想阿徵与我一样”

这话,宫远徵不答,尉迟绒也没继续追问。
两个人这般静默的在榻上又待了片刻,才一并着了热水沐浴,换了干净的衣衫,尉迟绒还想去再感触那落雪,没得宫远徵允准,她体内的情花蛊虽安稳无恙,偏偏水蛊横冲直撞,还是要尽快出了解蛊之法才好。
瞧不见这事,不能太久。
带着尉迟绒一并入了药室,让她坐在一旁,或是捻几簇面前的药材放在鼻息之下嗅了味道,或是摩挲着搅动了一旁药炉上的汤药,总归,宫远徵未拦着她,任由她稍稍胡作非为。
提及。
“月长老之时可有眉目?”


甄了可说“此时蹊跷,其中弯弯绕绕过分之多,刚刚理顺了思绪”
想起了什么“阿徵,可知雾姬夫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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