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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没有完成的三域试炼,金繁言了让宫子羽去寻云为衫问问,宫子羽不明所以,却也照做了。
云为衫对比有些不甚理解,她确实没有能够理解为何寻她,她知之甚少。

“我只知道第一关考验的是内力”

完全懵了“内力?可是寒冰池不是考验水性的么?”

隐隐觉得不合理“三域试炼为选执刃而设,若只是检验水性,总觉得不对”

品味一番“倒也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上多了一番苦“那如此说,我这第一关还不算过去”

点了点头“雪重子那日也说了勉强二字”
如此定论,确实是更为难过,弱弱的叹了口气,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就腹背受敌,如今更是举步维艰,前有试炼不过,后有宫二宫三步步紧追,如何都觉得难以名状,苦楚万分。
云为衫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抚,只能静默的翻腾着手前药炉里的汤药,是午后的时候去医馆寻来的,她身上熨帖的感觉更甚,去药坊搭脉,开了些去除虚火旺盛的药,也顺道带回了这些。
想着宫子羽几度来回往复寒冰池,身上寒气倾体,着一些暖身的汤药是好事。

关注点一下子就抓住了“你为何去拿药,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最近天气燥热,便去找大夫开了些降火的凉茶”

突然就笑了“你这是为我担忧焦虑所致?”

也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托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承,灼灼便换了话题“我瞧见下人来送冰,如今已是寒天,我知晓公子练功心切,那也要谨记切勿操之过急”

叹口气“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点了点头,便欲起身“那我便回去了”

着急的伸了手,拉住了人“阿云,你不再多待一会儿么?”

“那我陪着公子把汤药喝完”
宫子羽没松开手,而是用另外腾出来的手端了碗,皱着眉入了口,果然如嗅到的那般苦,划过喉咙之时被无限放大,不太愉悦的表情,难喝的厉害。
落了碗,云为衫也未曾离开,而是在那药炉之中又添了一味药材,待再次煮沸,又倒了一碗放在宫子羽的手心,浅浅摇头并不想喝,云为衫表情虽平静,也未曾言语,却能让宫子羽感知一丝压力,端起,饮了下去。

“阿云,你可有喜欢的东西?”

微怔,片刻才回答“为何突然这样问?一时之间当真没有思绪想起来”

“我瞧见尉迟姑娘的发髻上多了些绒花铃铛,定是宫远徵送的,我也想送你些什么,又怕不得你心意,所以先问问你”
似是想起来了,尉迟绒确实换了发髻的款式,虽得见的时日少,却能在那些拼凑出来的时间留些印象,铃铛清脆的作响,灵动又显得俏皮过甚,像是宫远徵会喜欢的东西。
所以,是两情相悦?
未曾可知,却能知晓,若是,便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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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打卡点赞啦~”
宫子羽:“喝下这杯压力,咱们继续愉快地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