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婳本来没打算过来的,那会儿她正在做风筝,外面有些微风,她闲着也是无聊,便想着看能不能做之前哥哥教她的风筝,刚做到一半便听见书房传来争吵声
询问后得知是严浩翔来了,最婳当然知道严浩翔不是什么善茬,那日在大街上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打探自己的身份,她不是听不懂,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她就在宣城待不下去了
于是她带着脆脆来到书房,刚到门口便听见严浩翔的声音
刘耀文脆脆,带小姐回去
刘耀文倒是很不希望她来
她没理他,越过他们坐下,假意咳嗽两声
严浩翔低声一笑,转身向最婳行礼
严浩翔是在下冒昧了
严浩翔不过在下很是好奇夫人是哪家的名门闺秀,以前怎没见到过
刘耀文一直使眼色让最婳走,最婳好似没看见一样,慢悠悠的一边喝茶一边回答
最婳妾身自小体弱多病,常年久居闺中,将军自然见不到
严浩翔自然没有这么好糊弄,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又继续问
严浩翔不过夫人的姓氏倒是很少见啊
严浩翔那芸城有位柱国将军,似乎就是这个姓
刘耀文心一紧,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最婳,此时也一样在等待她的回答,见她似乎被严浩翔的话噎住,他缓缓开口
刘耀文这世上难到只有那敌寇可以冠此姓吗?
说罢,他心虚的看了一眼最婳,他这般称呼她的父母,她怕是更恨他了
严浩翔笑了笑
严浩翔自然不是
知道快瞒不下去了,最婳同刘耀文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懂,她便开始咳嗽起来
刘耀文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仿佛懂了什么
刘耀文严将军,我夫人身子弱,大夫说得静养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除非他严浩翔是脑子有问题,不然不至于听不懂
果然,严浩翔看了看最婳,也不好再多说,不知道她是真的病了,还是刻意装病,他和刘耀文的这层关系如今还不好捅破,于是故作歉意说
严浩翔是在下叨扰了,夫人好生养病,严某先告退了
刘耀文朝他点点头,也没有要送的意思,徐管家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将严浩翔送出了将军府
刘耀文有些生气,最婳自作主张过来,稍有不慎便会被严浩翔抓住把柄,但此时看见她那副柔弱的模样,又有些不忍
刘耀文脆脆,扶小姐回去
脆脆应了一声,刚扶上最婳的肩膀,最婳便摆摆手
最婳不用
最婳我装的
说罢,她挑衅的看向刘耀文
刘耀文被气笑了,没再说什么
最婳甩甩袖子,故意从刘耀文面前走过,带着脆脆回了自己的庭院,刘耀文跟在她后面,她知道,但故意装作看不见
风筝还没做完,刚刚走的太急,好多零件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她轻轻叹口气,慢悠悠的在一堆竹条当中寻找着
这风筝看似简单,其实并不容易,她试着组装了好几下都以失败告终,碰壁几次之后总算是好了一个,却没办法飞起来
她恼了,将风筝扔在地上打算放弃了,谁知刘耀文上前来将风筝捡起,刚刚她做的太投入,还以为他早就走了
刘耀文将她的风筝拆开重新组装,最婳站在一旁仔细看着他的动作,装好后他将风筝递给脆脆,脆脆试着将风筝放起来,没想到真的飞起来了
脆脆小姐!小姐你快看,风筝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