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到家的时候最婳还没醒,刘老夫人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刘耀文强压住怒火询问下人
刘耀文什么药
脆脆是...断肠草
刘耀文谁给她的
眼看刘耀文快要发火,脆脆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其余人也不敢说话
最婳我自己找的
最婳缓缓睁开眼,虚弱的回答
刘耀文心口一紧,心中的火焰瞬间灭了
两天前,趁着侍卫换岗,最婳偷偷溜进药房找到了断肠草,她藏在衣袖里,连睡觉都得确认一下,生怕被脆脆发现
吃下药前她脑子一片空白,一心想死,可真正吃下药后又有许多事涌入她的脑海,她还没找到阿兄,还没为阿父阿母报仇,怎么可以就这么平淡的死去,她后悔了
断肠草的毒性蔓延的很快,她感觉四肢乏力,头晕目眩,但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拼尽全力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希望脆脆在外面能够听见,她撑不住了,倒在地上,直到看见脆脆进来的身影才闭上眼睛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是刘耀文的训斥声,她知道他是在训斥脆脆,于是她强忍着腹痛开口阻止
见最婳醒来,刘老妇人高兴的直拍大腿
刘老夫人阿花你终于醒了
刘老夫人可把老身吓坏了
最婳没回答,闭上眼睛将头撇向了一边
刘老妇人轻轻叹了口气,安抚最婳一阵过后回了自己的院子,最婳醒了,她就放心了
后面几天,刘耀文偶尔会来看看她,但都被她拒之门外,最婳的身边只有脆脆一人贴身照顾
因为从小跟着马嘉祺练功,最婳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不日便可以下地走路了
这天,府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刘耀文不知何事需要严将军亲自登门拜访
刘耀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棋子下到合适的位置
严浩翔是突然过来的,马嘉祺刚得知最婳下地走路,想去看看她,谁知徐管家匆匆忙忙的跑进书房,话还没说完,严浩翔便踏进了书房
严浩翔不过是闲来无聊,想找刘将军下两盘棋
说罢,他自顾自的在棋台前坐下,刘耀文知道他不怀好意,想在自己府内找到最婳是芸城人的证据,哪怕只有一点,也足够他掰倒自己了
棋盘下了两局,严浩翔终于再次开口
严浩翔怎么不见令夫人?
刘耀文仍然看着棋盘,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搪塞过去
刘耀文夫人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正在休养
严浩翔装模作样的应了一声,却丝毫没有要止步的意思
严浩翔那在下去探望一下夫人吧?
此话一出,刘耀文便变了脸色
他没想到严浩翔能如此不依不饶,他压住怒火,又喊了一声徐管家
刘耀文夫人身子弱,恐不能见客
刘耀文近日我将军府招待不周,还望严将军见谅
刘耀文徐管家,送客
徐管家应了一声,对着严浩翔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严浩翔却仍然看不懂脸色
严浩翔刘将军这是在害怕在下见到令夫人吗?
正当刘耀文准备反驳的时候,门外传出一阵女声
最婳将军误会了
最婳夫君这是怕妾的风寒传染给将军
门外,脆脆正扶着最婳朝里面走来,最婳戴着面纱,脸色极差,似乎真是病了
看见最婳的时候连刘耀文也震惊了不少,不过他很快调整情绪,给最婳使眼色让她回去,可最婳权当没看见,直接越过两人在主位坐下,还让脆脆给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