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婳忘记问他马嘉祺的下落了,次日一早她便匆忙跑去他的书房,可他不在,于是又去他的房内,仍然没人
她瘪了瘪嘴,有些失落
脆脆看出她是想找刘耀文,于是去问了问府内其他下人,有人说一早便看见刘耀文出门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他去哪儿了?
最婳转身回了房,无聊的翻看梳妆台的首饰胭脂,太多了,都是前些天刘耀文差人送来的,梳妆台上摆的满满当当的,根本用不完
她素来不喜欢这些俗物,只在有需要的时候用用,可现在刘耀文给她买这般多,不用好像就浪费了,于是她索性收拾出来赏给下人,只留了一些自己比较喜欢的
她刚整理好梳妆台,门外就传出脆脆的声音
脆脆小姐!将军回来啦!
刘耀文不允许府内的下人改口叫她夫人,他想,她应该不喜欢也不习惯那个称呼,不喜欢就不改了,叫小姐也挺好的
最婳听见消息猛然起身,提着裙摆就往外跑,刘耀文此刻也正往她的院里走,两人迎面相撞
刘耀文没事吧?
他顾不上手里提着东西,连忙扔掉就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最婳揉了揉被撞的额头,连忙倒退两步,她没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问自己的
最婳我阿兄在哪儿?
刘耀文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不自然,他低下头,看着地上他一大早就去给她买的枣糕,这是宣城最好吃的枣糕
好半晌,他终于回答
刘耀文他很安全
最婳我要去见他
刘耀文无声的攥着拳头
刘耀文这是第二件事
他只答应了她一件事,换来了这个婚礼,最婳听懂了他的意思,愤愤的盯着他,太不划算了,他太无耻了
她再次燃起心中的怒火,想要将他烧成灰烬,可阿兄还在,她必须找到他,而想要找到他,就得依靠这个令她恨之入骨的仇人
最婳没再理他,转身回了房
刘耀文看着最婳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口气,他也只能用这种方法留住她了
他捡起地上食盒递给下人
刘耀文给小姐送去
刘耀文她不要的话就扔了吧
刘耀文不必告诉我
下人点点头,提着东西往最婳房里去,刘耀文目送他进去后才离开
最婳确实没要,可她也没让扔掉,而是让脆脆分给了下人,脆脆不愿寒了刘耀文的心,自作聪明的去告诉他最婳收下了,可刘耀文怎会相信
接连几天最婳都没出现在刘耀文面前,刘耀文去找她她也不见
次日辰时,最婳服药自杀
脆脆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杯子碎了一地,桌上还摆着一瓶药
她连忙出去呼喊,彼时刘耀文不在府内,只剩下刘老夫人还在睡梦中,她一边叫着一边跑去刘老夫人的房内
脆脆老夫人
脆脆不好啦
脆脆小姐服药自杀啦
刘老夫人被脆脆拍醒,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披着大貂就匆匆忙忙的跟着脆脆出去了
刘耀文上完早朝出来就看见徐管家一脸焦急的等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管家说的磕磕巴巴的,口齿不清,听的他心烦,一直到听见最婳的名字
刘耀文你说她怎么了?
徐管家哎呀
徐管家急得直拍大腿
徐管家小姐服药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