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最婳便被脆脆叫醒,她没睡好,脸上黑眼圈很重,脆脆用上好的胭脂才勉强盖住
最婳换上喜服,脆脆为她盖上盖头,她坐在房内,等待着
刘耀文在门口接待客人,今日来的都是宣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没请,但人家来了也不能拒绝,临时又加了几桌,直到严浩翔的到来他才明白,这些人都是严浩翔弄来的
严浩翔祝贺,刘将军
严浩翔送上贺礼和祝福,假意的笑了笑,他就是故意促成这门婚事,直觉告诉他,最婳的身世不简单,等他找到了证据,大将军这个位置,就是他的了
刘耀文笑了一声,回答他
刘耀文多谢,严将军
他抬着手示意严浩翔进去,严浩翔瞥了他一眼,甩甩袖子进了门
吉时已到
此时最婳应从后门上花轿再从前门进府,可她却坐在房内迟迟不肯动身,脆脆有些着急,喊了一遍又一遍,主院的宾客都等着呢,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了岔子
正当脆脆准备开门而入的时候,最婳抹了抹眼泪走了出来,脆脆笑着扶起她往后门走去
宾客都站起身准备迎接新娘,府外落轿的声音停了许久,但无一人踏进府门
脆脆在花轿外面催促
脆脆小姐,该下轿了
最婳顿了顿,掀开帘子出来
严浩翔抱着拳头靠在柱子上,忍不住嘲讽刘耀文
严浩翔刘将军,你这新妇不太懂规矩啊
刘耀文我的新妇何时轮到你来说教
音落,严浩翔冷笑一声,新妇入门,刘耀文嘴上也扬起了笑容,他一步一步朝着最婳走去,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伸出手示意她搭上来,她顿了顿,配合他,手却僵硬无比
新妇至
新婿新妇入喜堂
一鞠躬,敬苍天,佳偶天成
二鞠躬,敬黄土,喜结连理
三鞠躬,敬天地,地久天长
刘耀文刻意在鞠躬的时候比最婳矮些,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他想告诉大家在他这里夫人为尊
入洞房
刘耀文将最婳送回她的房间,叮嘱侍卫守好房门,他不允许任何人来闹,脆脆也守在门外,他才放心的离开
这一夜他被灌了许多酒,最后被众人推至洞房外,众人走后他坐在门口,将手中剩余的酒从头上倒下去,洞房内空无一人,他没让最婳搬过来,她也不会想搬过来
刘耀文清醒过后,一晃一晃的往最婳的房间走去
最婳头上的红盖头还没有掀,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房内还是从前的布局,没有一丝喜庆的气息,刘耀文独独没有布置她的房间,因为他知道她是不愿意嫁给自己的
脆脆见来人是刘耀文连忙打开房门,等刘耀文进去后又轻轻关上房门,刘耀文看着最婳,情不自禁的想她走去,最婳手上拿着匕首,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刘耀文快要靠近的时候她抽出了匕首,听见声音的刘耀文停住了脚步
他卑微的请求她
刘耀文掀完盖头我就走
刘耀文好吗?
他只想看看她今天有多美,看看她穿喜服的模样,他最爱的妻子,就算是死也没关系
最婳顿了顿,她还不能杀他,阿兄或许还在他手里,想到这里,最婳收起匕首,自己掀开了盖头,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他自嘲了笑了笑,原来他连亲自掀盖头的权利都没有
他看着她,努力记住她今天的样子,然后他走了
走出房门的时候脆脆惊了惊,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一夜,大家都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