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盯着他几乎是瞬间腾红的双眼,无视路人困惑的视线。悠哉哉举起双手作了一个投降的动作,“还唱吗?我觉得会很有用。”
宋亚轩气结,对他的答非所问感到愤懑。他用力甩开刘耀文的衬衫领子,理顺杂乱的留海哑着嗓子说了句不唱。刘耀文似笑非笑地对他说了句等着就跑开了,留下某人攥着气球线咬牙生闷气。
等到一堆大家伙搬过来时,宋亚轩发现刘耀文是去和旁边的流浪歌手交涉,借来了麦克风和一把民谣吉他。
宋亚轩盯了半天,不情愿地开口说话,“你来真的?”
刘耀文点点头,又跟他叮嘱,“有人给钱就给他一只气球,拿到的钱一会都去还给那个金发男人。”
他口中的金发男人是指这些东西的主人。宋亚轩哦了一声,坐在边上看他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刘耀文扫了一下弦,清了清嗓便开始唱。
宋亚轩倒是愣在那,这人平时看着闷骚,心思缜密还不肯吃亏的样儿。没想到唱歌还真不错,都不带跑的。
听调子大抵是国内某个自由音乐人写的民谣了,宋亚轩平时自我封闭得紧,耳熟却又报不上名字。他拍拍裤子起身,看见旁边一个妇人上去递硬币,犹豫了一下反递出去一只气球。
妇人诧异地看了一眼,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什么。“It's free.”
宋亚轩颔首示意。妇人愣了愣,虽还抱有困惑,但还是收下气球走了。兴许是有了这样的首例,接下来给硬币的几乎是些孩子。
宋亚轩绷着的脸颊微微松了下来,最后到气球发完,自己都没察觉嘴角是何时挂上的笑意。两人清点完钱,又收拾好了乐器行头,便走过去还给了那流浪歌手。金发男人爽朗地笑了笑,把钱对半分给了他们。
离开的时候宋亚轩看了一眼还撒在广场中央的曲奇,想说什么却还是止住了。
到了旅店门口,宋亚轩压下嗓子讲话,“你怎么想到的主意?”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治标不治本不是我的做派。”“收了你的钱,自然得早点给你解决这毛病。”
话溜进宋亚轩耳朵里,他木讷地点点头。心里愣是奇怪地有了落差感。只是因为钱吗?本来是该在脑子里一溜而过的话,却被说出了口。
走在前面的刘耀文眼里划过不知真假意味的不解,“不然呢。”
宋亚轩冷漠地点点头,几步子跨过去超过了刘耀文上楼的动作,随后上面就传来了房门紧紧关上的重音。
刘耀文将手指探到下唇,笑了笑。
怎么说也是折腾了一天,刘耀文捏了捏有些泛酸的小臂。抓起一件干净的短袖就要进洗浴间洗澡。房门口却响起敲门声。
刘耀文走去开门,却被一头软毛撞了个满怀。未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就仰起脸去靠近他温热的唇,皮肤急不可耐地触及在了一起。
“宋亚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