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表情让刘耀文想到了他第一天来这里,坐了一小时不说话时的情景。
不过在某人的心里,此时的厌恶程度要比初见时可翻了好几倍。
“一百个人眼里,就有一百个我。但是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有我自己知道”刘耀文双手插兜,“下星期的问诊别忘了。”
他侧身就要走,却被宋亚轩拽住,“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只要我参加完致辞就不用去了吗。”
刘耀文没急着回答,手腕处传向大脑所感知的温度让他莫名有一丝愉悦。
但他还是转过身用空着的手将宋亚轩紧拉住的手给松开,“你碰上发情期,但不代表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难道……不是说了一半词儿就下来扑到我怀里了吗?嗯..?”
宋亚轩怔了怔,前面半句话他心底默认没错。但扑到刘耀文怀里……“我交代的事,喜欢别人做的有始有终。”
刘耀文模棱两可地给出自己的做事原则,实则意味好不明显,“所以抱歉了,你还需要来问诊。”
宋亚轩皱起眉头,心里很是不爽。但生气也是真,他粗蛮地踩了一下地面泄恨。
刘耀文不去看他的幼稚行径,转过脸暗笑。右手在口袋里不自觉拨算起了日子,他想想上次宋亚轩跟他说过的话。
“竟然还真被我猜对了。”他喃喃自语,“你的发情期日子。”
贺峻霖看着飘窗发呆。朦胧的雨天,滴滴答答有规律的雨点,这样诗情画意的雨天多适合高歌一曲。正清清嗓准备开口,诊所大门上的风铃响了响。贺峻霖惊得一回头,面色尴尬地开口,“老板,你咋才回来啊。我还想着给你送伞呢……”
刘耀文拍了拍衣服上没来得及躲避的雨珠,仔细看了眼对面人,总觉得有些子端倪。
贺峻霖被他看得不自在,赶紧拉开了办公椅笑道,“诶,你今天不是去找那自闭症小患者了吗?”
“人家不是自闭症。”
“得,”贺峻霖又换上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冲面前擦头发的人阴阳怪调,“刘医生的小患者我自然说不得。”
刘耀文攥着毛巾擦头发的手滞了滞。“说什么呢。”
贺峻霖简单笑笑。他像是感知到什么,突然凑近刘耀文嗅了嗅,如墨的双眼浮上了一层狡黠的意味。“老板运气挺好啊。”
刘耀文自然听得懂他话里意思,“我最近对你太好了?”
贺峻霖抖了抖,再耀武扬威的兔子依旧是只兔子。他绉媚地露出一副乖巧笑容,“老板我错了。”
刘耀文收回挑剔的目光,看着外面厚重的云层发呆。运气好?怎么可能。不过是靠直觉自己猜的,倒也挺准,还真的就撞上了他的发情期。
虽然自己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信任顿时粉碎得渣子也看不着,甚至在对方心里自己已然成为一个道貌岸然的虚伪君子。
不过,也挺值的。
刘耀文笑了笑,然后把毛巾重新挂在衣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