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在迷迷糊糊中醒来,觉得头雕很昏沉,但是刺目的灯光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他下意识用手遮挡,待适应了之后,才缓缓放下
随后,哈特尝试在挪动了一下身子,谁知腹舱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痛苦的皱紧了眉毛,不经意间攥紧了拳头,门外传来一重一轻的脚步声,在此刻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异常突兀
为了不被发现,哈特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异样,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脚步声在临近时,戛然而止,这让本就安静的气氛,变得越发紧绷起来
“吧嗒”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说话声:“都昏迷三天了,到现在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救护车平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真是伤脑筋”
擎天柱察觉出了端倪,但是没有说出来,救护车揭开他身上的绷带,露出未痊愈的疤痕,他小心翼翼将绿色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伤口处,药膏敷在上面,给人一种清凉之感,缓缓的渗透进机体里,哈特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紧绷的芯弦也得到了舒缓,紧接着,救护车俯身凑过去,动作娴熟的用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伤口上,待一切搞定之后,擎天柱和救护车离开了房间
哈特也不装了,一下子就从充电床上跳了起来,结果用力过猛,一头撞上了天花板,顷刻间,头顶传来剧烈的震荡,脑袋嗡嗡作响,他感觉头痛欲裂,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阿尔茜在隔壁房间,整理着飞过山的遗物,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飞过山坐在床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笑嘻嘻的对着空气讲述着今天发生的事,明明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却在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变得妙趣横生,阿尔茜不厌其烦,甚至希望飞过山能一直讲下去,她轻轻闭上眼,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罢了,飞过山的机体化作一颗颗细小的颗粒,他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阿尔茜想要挽留他的手伸在半空中,然后又慢慢收了回去,她像是失去了力气,颓然地的顺着坚硬的墙壁,缓缓的滑坐在地上,那张精致的面甲尽是失落和怅惘,房间里很安静,犹如她那颗支离破碎的芯一样,寂然无声
粉色的光学镜里闪过一丝淡淡的酸涩,语气里略带埋怨:“你还是这么任性,走得时候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而起,一下子就把她从悲伤的情绪里拉了回来,阿尔茜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起初她还以为是隔板弄出来的动静,想着给那个大块头收拾一下烂摊子,她推开房门,而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只见天花板上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洞,哈特摔得四仰八叉,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看着哈特滑稽的模样,阿尔茜忍不住被气笑了,她扯了扯嘴角,摆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的胳膊是怎么扭到那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