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抬起头,有些尴尬的看了阿尔茜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他的cpu正在飞快的运转,最后抛出一个拙劣的解释:“我刚刚在….呃,在跳钢管舞…然后就…”
阿尔茜满头黑线,这牛头不对马嘴的,简直是胡拉乱扯,她歪着脑袋,单手叉腰,不自觉的上扬起了唇角,开口打趣道:“没想到我们的病号还会跳这么高难度的舞蹈”,阿尔茜轻哼了一声,接着又说道:“不如你当着我的面再跳一次,怎么样?”
闻言,哈特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头雕,竟一时语塞,他哪里会跳这种舞蹈,况且连根钢管都没有,哈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是有多么扯淡,他被阿尔茜玩味儿的眼神盯得直发毛,便随意找了个理由直接开溜了,阿尔茜倒也没拦着,反而退后了几步,哈特还在暗自窃喜,不曾想闻声而来的隔板一记野蛮冲撞,将他直接顶飞
他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半,直到后背撞在墙上才停止,把他痛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缝,没过一会儿,哈特的背部就脱离了墙壁,毫不意外地摔了个狗吃屎,面甲着地,与地面亲密接吻
隔板挠着头雕,用疑惑的语气询问道:“阿尔茜,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动静”
阿尔茜耸了耸肩,指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哈特,一字一顿的说:“那里”,说着她瞥了一眼蒙圈的隔板,然后瞬间化身为老妈子对着他就是一通说教:“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着急忙慌的,非要搞得整个基地鸡犬不宁才满意?”,也不知道隔板听没听进去,他一个劲的点头,连连说好,阿尔茜也就没在讲什么了,她迈开步子,向哈特走去
趴在地上的哈特渐渐有了动静,他踉跄的站起来,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看着哈特这般模样,隔板很是愧疚,他组织了下语言,刚要开口道歉,忽然,基地里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看来他们又有活干了,由于事发突然,道歉的事只能延后了,隔板回头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转身就跑了,毕竟任务第一
哈特见状也紧随其后,到了基地大厅,发现这里除了隔板、阿尔茜外,还有几幅生面孔,擎天柱关心哈特的伤势,觉得以他现在的状况恐怕还不适合出战,哈特没有反驳,只是一把扯下缠绕在腰上的绷带,伤口已经恢复如初,甚至就连道疤痕都没有留下,众人无一例外都被他惊人的治愈给狠狠震惊到了,救护车对着哈特,全身上下依次进行扫描,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救护车收起扫描仪,直呼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
听到救护车发出这样的感言,于是,擎天柱不再犹豫,当即批准了哈特想要出任务的请求,但前提是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哈特满口答应,对着擎天柱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以表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