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悬挂在山巅,余晖耀眼,在某片广袤无垠地丛林山地里,一个塞伯坦星人趴在地上,他面部朝下,犹如一具死尸般,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安静深邃的森林里,偶尔也会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鸟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渐渐地苏醒过来,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还带有几分未消的朦胧睡意,他吐出嘴里的树叶,全身上下仿佛被恐龙机器蹂躏过,若不是身侧的这颗大树,怕是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够呛,他轻喘着气,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
夕阳略带昏沉的光束自上方的树梢倾斜而下,将青年的半边面甲藏匿在阴暗出,嘴角的伤痕也好似不复存在般,眸中流露出些许迷茫的神情,貌似这里除了树就没有别的活物了,他一时间方向感全无,全然不知该何去何从,无奈之下,只得凭借着自己的直觉走
兜兜转转来到了小河边,蹲下身刚想要清理掉沾在外甲上的泥土,结果却无意间听到附近传来的打斗声,哈特瞬间燃起了斗志,打架这种事,怎么能少了他,哈特顺着声音的源头跑过去
擎天柱带领着汽车人袭击了由霸天虎开采的一所矿区,双方打的尤为激烈,子弹到处乱飞,会不会被击中就是概率和运气的问题了,汽车人躲在掩体后面射击,霸天虎这边虽然人数占优,但基本都是没有受过训练的矿工,让他们上去无异于送死,唯一能打的杂兵还具备着令人窒息的机体描边枪法,在汽车人的猛攻中,霸天虎一个接一个倒下,又一个接一个补上,根本打不完
哈特这个看热闹的也要下去插一脚,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地,突然他感觉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有点硌脚,他皱眉往下一看,竟是一个霸天虎矿工,他有些不好意思挪了挪腿,从杂兵身上下来,却发现有无数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哈特对此习以为常,他神色镇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面甲上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慌乱,反倒是不屑的轻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他双手变换成热能炮,“砰砰砰!——”,伴随着几声枪响,几个杂兵胸口冒着黑烟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干掉这几个杂兵后,哈特还想上前帮助擎天柱他们,结果被一个叫露娜的霸天虎拦住了去路,她身材高挑,并且手持钢刀,瞅这犀利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
哈特来者不拒,总不能让人家白走一趟,刚刚还在愁没地方施展拳脚呢,正好拿她练练手,哈特活动了一下筋骨,随时准备干架
露娜眼神一变,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握紧钢刀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他的头雕抡刀就砍,哈特急忙用手护住,不料却正中露娜下怀,她俯下身去,将刀尖瞄准了他的腹舱,这招并没有什么技巧,但是却能让对手猝不及防,当哈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噗呲”一声,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狠狠的扎了进去,异物入体的感觉让他感到不适,但很快,刺骨的疼痛感就蔓延至全身,痛楚几乎要吞噬他的神经
紧接着,露娜邪魅一笑,缓缓地将刀抽了回去,纵使哈特用手捂住了伤口,温热的蓝色液体还是从指缝中钻出来
现在的他,已经是无力反抗了,只能任由露娜宰割,就在哈特绝望之时,迎来了转机,不远处传来的一道浑厚沉稳、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放开他,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落,一个蓝红相间的高大tf出现两机面前,他举起热能炮对准了两机,露娜的机体向后一缩,面甲上的从容不迫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鄂与慌乱
得,看来是碰上硬茬子了,露娜见状,很是识趣,她转身跳到半空中,变成一架塞伯坦战斗机,头也不回的跑了,经此一战后,哈特和露娜的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此时的哈特已是虚弱至极,机体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上,他用仅剩的力气艰难的翻了个身,从趴变躺,那湛蓝的液体仍在源源不断地从腹舱的一道深深的刀口向外汩汩流淌,血液汇聚成了一条潺潺小溪,一直蜿蜒到远处,仿佛永远都流不完,明明还有意识,可他却对此无能为力,而后,哈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晕乎乎的,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般,顿时,哈特瘫软在地,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袭来,随即眼前一黑,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