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初皖和林策搞完事,向朝堂大殿走去,到门口时,他们听见一声声反对声。
林策想进去阻止那些人,却被初皖伸手挡住了。
你想进去干什么?

去让他们不要说了?


那陛下准备如何?
先听一下。


听这些干什么?

无用又浪费时间。
想听听。

不行吗?

林策看着她笑了一下:“当然可以,这天下如今都是陛下的,陛下想干什么都可以。”
里面的骂声不断——
“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坐上我天锦国的龙椅上?!”
“不过是个废后的女儿罢了!如何也轮不到她来当皇帝!”
“女子怎可当朝!”
“我天锦国怎可让一个女子来成帝!”
“一个女人也妄想来派遣我们?!”
“一个冷宫公主罢了有什么资格?!!”
这里面的人说的无法就是贬低女子,觉得女子不可当朝,要不就是觉得她是一个废后的女儿,又生在冷宫。
他们仿佛打心眼里瞧不起女子,明明他们也是女人生下来的。
初皖扭了扭脖子,扬了扬手,侍女推开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咒骂声全都停止了。
宦官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服的表情,皱着眉,仿佛天锦国明天就要亡了一样。宦官们都盯着初皖和她身后的林策。
诸位这是——不服孤?

“服?你个女子要我们怎么服?!”
其他人也都被他说的煽动起来,情绪激动。
“就是!”
“你个女人怎么配上朝?!”
孤配不配不用你们来说三道四。

但孤觉得你们是一定不配的。

先皇已死,诸位若是怀恋先皇,诸位大可去陪他!

如今孤才是天锦国的皇帝,孤才是道理!

孤要诸位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初皖的话到底还是恐吓住了一些老家伙们,但还是有些不怕死的,觉得初皖不过是吓吓他们罢了,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着。
初皖拔过剑,给前面叫嚣的最厉害的那个抹了脖子,那人白眼一翻,血溅当场。
还有谁不服孤?

众人被吓得不敢再做声。
孤一直都觉得你们都是聪明人,所以莫要再与孤对着做了。

初皖一步步走向高位上的龙椅。
一步又一步,林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坐上龙椅。

吾皇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

孤以前见过一些你们当中的人,孤不会计较以前的事。

但孤不希望刚才的事再发生,明白吗?

“臣等明白!”
信王有功,赏!


臣谢陛下!
派人把孤的宫殿去翻新一下吧。

孤不喜欢现在这个。

其实初皖不是不喜欢现在这个,她只不过是不想看见一点有关先皇的东西罢了。
她讨厌先皇,所以连带他的东西也讨厌起来了。

臣已经派人去了,过几日就能弄好了。
信王真细心。

孤喜欢。

这句喜欢听起来是有歧义的。
也不知道说的是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