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后——
六月间,皇帝病重,公主逼宫。
有人猜测是哪位公主如此大胆竟然赶逼宫。
众人猜来猜去,最终竟都没有猜对。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逼宫的竟是在冷宫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二公主——初皖!
初皖一身淡粉的衣裳,头上只简单的戴了几根簪子,破旧又暗淡。
皇帝看着这样的初皖,有些心疼,伸手想要去碰碰她。
谁知,皇帝刚站起身,一支剑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皇帝有些错愕的抬起眼。

阿皖……
别叫我!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

算起来,这十年间是我第二次见到皇帝您了。

十几年!整整十几年,你从未来看过我!

皇帝嘴里泛起一阵苦涩,不知怎么和初皖解释。
如今你这副模样做给谁看的?

初皖一剑刺在皇帝身上,皇帝垂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初皖将剑拔出,“咣当”一声剑掉落在地。初皖看着自己的手,到退一步。
父皇,你应该早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我是那个废后生下被你抛弃在冷宫的公主!

你大概从未想过杀你的会是我吧。

皇帝倒在地上,姿势扭曲,面目狰狞,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这时,一个衣冠华丽、身长玉立,腰侧配了一块皇室玉佩,长的十分俊美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的样貌不难猜测,能有此玉佩和容貌的人,只可能是信王——林策!
林策走上前将地上带血的捡起,摖试干净以后放在案板上。
林策率先蹲下身,双手立前:“吾皇万岁万万岁!”
林策这一喊带领了许多不知所措的人,所有人跪下身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信王林策认下了新皇,其他人的这一举动明显是也跟着认下了这新皇。
尽管这新皇是他们以前瞧不起的二公主,尽管他们不是很服气。但他们!都得服气!
因为信王!
初皖俯瞰众生,看着一旁尸体凉透的皇帝,微微一笑道:“平身!”
林策走上前:“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孤也多谢信王的支持。


这不过是陛下理应得到的。

陛下打算如何处理先皇?
他毕竟是孤的父皇,怎么也得厚葬。

初皖这话听起来平静,只有林策知道她说的有多咬牙切齿。
“陛下宽厚。”
“信王教得好。”
今日朝堂上可有哪位宦官不服?


没有谁不服。

他们都对陛下很满意。
是吗?

那群老家伙我还不知道,不过是你压着罢了。

朝堂上没有几个人对初皖如今的举动是满意的,如今不过是怕林策杀他们罢了。

陛下有时候何必想那么多,只要现在是服气的不就好了吗?

就比如,陛下如今是新皇这个事实。
信王但是看的开。


陛下还是好好看如今自己的天下吧。

朝堂的事有我呢。

陛下不必烦心。
孤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