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这是臣为您新设的宫殿,陛下觉得如何?
林策口中的这个宫殿宏伟高大,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雕刻在牌匾上,龙的眼睛被雕刻的很大,正视着前方,怒目而视。
初皖皱了皱眉:“这龙,孤不喜欢。”
林策到底没想到初皖会看到那里去,问:“那儿不喜欢。”
孤讨厌龙,孤要凤。


凤?
对。

孤要凤凰!


可……这里一直都雕刻的是龙……
那又如何?

这天锦国不也从未有过女子称皇吗?孤不也成了。

信王莫要太守着宫里那些腐败的规矩了。

有些明明信王都打破了,但有些信王却还守着。

林策听到这些话,并没有生气,他看着眼前化着浓妆的初皖。突然想起他初见初皖的时候,那个时候初皖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衣裳也淡薄的很,低着头细声细语地想他问好。
那个时候林策只觉得初皖太过瘦小,恐怕营养不良,怕她晕倒,林策赶忙扶住她。
而如今初皖已经成帝,不再是那个需要细声细语和人讲话的了。
只有别人这样对她说话的份儿。

陛下说的是。

臣明白,臣这就让人拆下来,改成凤。

对了,臣到有一件事忘了说了。

邻国的公主李咉咉给我国信使传了信说要来天锦国。
咉咉要来?


是的。

说想来看看陛下。
“咉咉……”初皖喃喃自语。
邻国公主李咉咉是初皖以前在冷宫就结识的好友,李咉咉是个性子极温柔耐心的,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让人很有保护欲。
李咉咉一举一动皆是邻国的皇帝按照公主标配来教的,李咉咉笑起来很好看,还有一对酒窝,脸蛋瞧着就软乎乎的,很好捏的样子。
初皖大概猜到李咉咉要来的目的,会心一笑道:“让她来吧。”
“多派些人去接她。”
“诺。”
——

就委屈陛下今晚先住一下了。
不委屈。

以前冷宫的条件要比这差多了。


陛下以前受苦了。

以后不会了。
是吗?

那就借信王吉言了。

林策笑了一下,没回答。

陛下以后会更幸运的,而且,陛下很聪明。
林策,你真会说。

初皖喊的是林策,没有再叫他信王。
称呼上变了些,其实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林策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初皖以后都不会这么叫自己了,毕竟两人的身份一开始就不适合这么叫。
只不过以前初皖不出众,也没人去关心这个。

陛下谬赞了。

陛下觉得这件屋子怎么样?
甚好。

信王的眼光一向是好的。

又变了!
称呼又变了!
林策眼尾发红,看着前面的初皖却不敢发作。
他怕初皖生气。
只能把自己气的不行,也不敢和初皖说自己生气了,生气原因还是她没有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