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自信

————《闪亮的日子》第二次录制

刚下课的你就这样出现在了镜头前，手里还拿着手机给曾艾佳发微信。

你微微颔首，气息尚未完全平稳，

到达目的地。

走进声乐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件扎眼的荧光绿。

戴着棕色棒球帽的是陈珂，旁边那个盘腿坐着，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从那份毫无顾忌的放松姿态，不难认出是徐楚雯。

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掠过，没有打扰。

你选择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

和工作人员闲聊时，你如实说着最近的行程，

身体的疲惫感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

镜头里的你，

即使努力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和清晰的谈吐，

但眼底浓重的倦色，依旧出卖了你。

你闻言，眼里有一丝讶异和犹豫，

镜头体贴地暂时关闭了。

你松了口气，身体几不可查地松懈了一点点，

靠在椅子上，头微微低下，进入了短暂的浅眠状态。

其实从你推门进来那一刻，徐楚雯就醒了。

她保持着假寐的姿势，眼睛却悄悄睁开一条缝，借着镜子，观察着那个安静坐在角落的人。

镜中的侧影比上次见时更显单薄，脸颊的线条瘦削得有些突兀。

那种白净不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透着一股倦极的、淡淡的苍白。

你整个人缩在那里，像一株被过多风雨冲刷后、仍在顽强挺立但已显疲态的植物。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她带来的改变，亦或是你自己的蜕变。

徐楚雯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揪紧。

她知道你一贯要强，什么都力求完美，对自己尤其苛刻。可身体不是机器，终究会发出抗议。

声乐老师点名，让你和曾艾佳合唱一段。

被叫到名字时，你的反应慢了半拍。

眼里透露的疲惫和不耐让人觉得你会拒绝。

但你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撑着地面站起身。

合唱的过程无可挑剔。

你对的声音控制、情感投入、与曾艾佳的配合，都精准到位。

课程结束，你和曾艾佳前往拍摄点。

一天的行程终于告一段落，你和曾艾佳找了家小餐馆。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在相对私密的空间里终于得以略微松弛。

你端起调好的杯子，

颇为自信地喝了一大口，

随即整张脸皱了起来，

你放下杯子，有些懊恼，

这个名字被猝不及防地提起。

你摆了摆手，试图转移焦点，

“哈哈哈哈~”

“两个人调起来的感觉都不一样哈哈哈~”

“原来还有441不擅长的事情呀”

“让琦琦来给你调”

曾艾佳尝了尝你的酒，

曾艾佳看着手机笑，

吃东西时，看到曾艾佳手里忙着弄调料，

你拿起一串羊肉，递到她嘴边。

曾艾佳就着你的手咬了一口。

弹幕满屏的“有点甜”。

曾艾佳瞥了你一眼，

你低头看了看，不在意，

你随手把领口往前拢了拢。

你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像对待一个爱操心的姐姐，依言将衣领往后扯了扯，掩住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