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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沙包,要反击了。

SNH48: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郗訢言

“明天,我把所有的伤情鉴定报告,照片,录音……所有我收集到的,都发给你。”

郗訢言

你早就不是只会哭泣的小女孩。

每一次伤痛,都被你沉默地记录、留存,

像一叠逐渐厚重的、血淋淋的日记。

李在勋
李在勋

“好。”

他没有多问,没有虚浮的安慰,只有一个字。

这份干脆,是你此刻唯一的浮木。

他接着问,声音沉稳有力,

李在勋
李在勋

“国内的手续,律师,取证,羁押,流程上需要打点的地方,交给我。你只需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明白吗?”

他的话语像一块坚硬的磐石,让你漂浮在绝望深渊中的心,触到一点实实在在的支撑。

郗訢言

“嗯。”

郗訢言

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个单音。

腹部的疼痛还在持续地提醒你现实的残酷,

但心底那股冰冷的恨意和决绝,支撑着你保持清醒。

李在勋
李在勋

“别怕。”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异常清晰,

穿透了电波的阻隔,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李在勋
李在勋

“以后,他碰不到你了。我保证。”

郗訢言

“别告诉其他人。”

郗訢言
李在勋
李在勋

“好。”

他没有任何追问,干脆地应下。

电话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旷。

父亲,你的沙包,要反击了。

这一次,不再是用沉默承受,而是用你这些年暗自积攒的全部证据与孤注一掷的勇气,将施加痛苦的人,送进他该去的地方。

身上的伤稍一牵动便是钻心的疼。

你忍着疼,换上干净的衣物,每动一下都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你拿出了行李箱。

收拾着你需要带走的东西。

门外父亲的鼾声似乎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是粗暴的、带着浓浓睡意和暴怒的砸门声,伴随着他含混不清的咆哮,

全能
全能

“敲什么敲!想死啊?!吵死了!!!”

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被打扰的暴怒而嘶哑扭曲,

全能
全能

“谁啊!找死吗?!”

全能
全能

“吵什么吵?!呃……”

他后面的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透过门缝,你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便服的男人。

其中一人看向你,声音平稳低沉,

全能
全能

“郗訢言小姐,李先生派我们来接您。车在楼下。”

父亲浑浊的眼睛在陌生人和你之间来回扫视,

酒精麻痹的大脑似乎终于意识到某种失控。

他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你,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挑衅的狂怒,

全能
全能

“你?!你想干什么?!这些是什么人?!你想造反吗?!!”

你无视了他喷溅的唾沫和扭曲的面孔,

腹部的疼痛因紧张而绞紧,但你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更尖锐的痛楚逼迫自己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你眼前一阵发黑。

郗訢言

“走吧。”

郗訢言
全能
全能

“是。”

离你最近的男人简洁应道,

同时身形微动,已精确地插在你与父亲之间,隔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动作迅捷而无声,

一手提起你的行李箱,另一手稳稳虚扶在你未受伤的胳膊外侧,

力道适中,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护卫姿态。

在他们的护卫下,忍着剧痛,一步步走出这个弥漫着酒臭与恐惧的、囚禁了你无数日夜的牢笼。

身后爆发出父亲彻底失控的咆哮和用身体撞击门板的闷响,

那些肮脏的咒骂、威胁、以及最后一丝虚张声势的哭嚎,

迅速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变得越来越远,

最终微不可闻。

室外冰冷而陌生的空气涌入肺腑,

刺激得你咳嗽起来,却也因此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那空气里,混杂着灰尘、夜露,以及一种模糊的、名为自由的味道。

紧随而来的,是劫后余生般、掏空五脏六腑的虚脱感。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副驾驶的男人通过后视镜确认你的状态,声音平稳,

全能
全能

“郗小姐,我们直接去合作医院。李总已经安排好,会有专人负责。”

你靠着椅背,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只轻轻“嗯”了一声。

——医院,伤情鉴定中心。

流程高效得超乎想象。

显然是李在勋的手笔。

没有排队,没有繁琐的询问。

一位早已等候的、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医生迅速将你引入独立的检查室。

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冷静,

但在触碰到你肋下那片明显的淤紫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那冷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压抑着的情绪。

全能
全能

“放轻松,我会尽量快一些。”

冰冷的仪器在伤处缓缓移动。

相机快门声规律地响起,记录下每一处青紫、肿胀和旧伤疤痕。

你像个抽离灵魂的旁观者,麻木地配合着指令转身、抬手。

思绪飘得很远,又似乎一片空白,只余下身体深处持续传来的、闷钝的痛感。

做完伤情报告后,他们将你送你去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