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完葬礼
并把一切都安顿好后,雅典自由民再次折身,前往在外的家,安排余事
众挚友都感到惊讶
但雅典自由民还是坚决的与TA道了别
一切处理好后,他便在雅典了住下来
继续他的行医之路
经历了游医,他的医术突飞猛进,并且雅典的情况一切向好
他很快就安定了下来
后来也交了朋友,收了徒弟之类
很有医者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就连性格也不那么沉默了
只是他偶尔还到山上去
守他的母亲、师傅与师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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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自由民“以上”
雅典自由民“是我所有的证词。”
雅典自由民长长的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雅典自由民“那么,我的主判官,请问,我是否有罪,罪 重 几 何?”
他的重音放在“请问”与“罪重几何”之上(特别是后者,他咬字更重),因为他几乎相信自己是有罪的
而那所谓的主判官是只闻言声 不见其人的
直到雅典自由民如此提问,祂冰冷且没有感情的声音才从空间中传来:
???“从法律上来说,你在已经脱离危害、且持有理智的情况下 选择杀人,自然有罪”
???“而且因为对社会影响极大、作做案手法极其恶劣,你罪孽深重”
雅典自由民“这种评判从哪里来?”
他问的是“对社会影响极大”与“做案手法极其恶劣”这两点
???“你杀害人数众多”
???“而且你并不能完全确定TA们就是你的仇人——事发时你年经尚小,且又间隔了这么多年,我们有权质疑你的记忆是否准确”
???“因此,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你的受害者”
???“这种评判便主要从以上两点来”
雅典自由民“这是从法律上来讲”
雅典自由民“从道德上来讲,我是正义的”
雅典自由民“因为这只不过是受害者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进行的对自我利益的一种争取罢了”
雅典自由民“就像失去孩子的父母对人贩子的复仇一样”
雅典自由民“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我一个做孩子的,为母亲复仇罢了”
???“这种犯罪动机,并不能为你犯的罪开脱”
???“杀人就是杀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就是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做了就是做了,这种事实无从改变”
雅典自由民“犯罪动机?”
雅典自由民“可是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TA们的家暴”
???“那只是一个促成条件,其实你已经决定了,你安排好了一切”
???“在你看到家暴发生之前,你就已经有了相对完备的计划”
雅典自由民“从某种角度来说,”
雅典自由民“我看见暴力的发生,而失手将施暴者打死,难道不算见义勇为或正当防卫?”
雅典自由民“最多,最多应该算防卫过当”
???“可你的动机不是”
???“我说过了,'看见家暴'作为你杀人的动机,这点并不可靠”
雅典自由民“可是如果单有 为母复仇 这一个动机,那么 我是迟疑的”
雅典自由民“我放过的几个生活幸福的人可以为证”
???“那只是因为TA们不是你较重要的目标罢了,据我所知,那几位对你与你的母亲伤害较少”
从“动机”出发的辩论已经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雅典自由民无法说服祂相信“看见家暴”是他的犯罪动机之一,于是他只能转而从他救的人身上说起
雅典自由民“你刚刚说,我的受害经历,无法为我犯下的罪开脱?”
???“是的”
雅典自由民“那么,我犯的罪,是否也无法磨灭我把几位深受家暴之苦的女人、儿童解救出来 的功劳?”
空间里有停暂的沉默,对方似乎在思考
一会后,雅典自由民才重新听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声音:
???“是的”
???“但人是复杂的,这并不代表你的功劳与罪孽可以相互抵消”
???“我承认你的功劳,但是你也得认你的罪孽深重”
这种结果比刚才好一点
雅典自由民认为,至少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判官开始注意到了人的复杂性
但祂还不打算因此为雅典自由民“减刑”,而关于“功劳”的辩论,似乎也无法再进行下去了——主判官已经下了祂郑于“功劳”与“罪孽”的结论

于是雅典自由民只能再转而从祂已经接受了的观点出发——他是在为母亲和自己复仇
雅典自由民“可是,我才是受害者”
???“但是一切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雅典自由民“不是”
雅典自由民“施暴者对受害者的心理创伤永远不会消失,何况TA们夺走了我的母亲”
???“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雅典自由民“但这不是我该承担的”
???“你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