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表达什么?”
雅典自由民“那些食人的流民是有罪的,是因为TA们的犯罪才有了我的报仇。如果没有,这一切将不会发生”
雅典自由民“我的意思是,罪孽是TA们的,而我只是一个受害者”
???“关于TA们的罪,自有法律定其代价,你完全没有必要……”
雅典自由民“可实际情况是没有”
雅典自由民打断了祂
这种行为可能有些冲动,但是他有必要反驳,出于他内心的怨恨
雅典自由民"实际情况是TA们仍逍遥法外,且继续犯罪”
“继续犯罪”指的是他们的家暴
雅典自由民“甚至连天道也不曾惩戒TA们”
雅典自由民“在那个时候,法律什么的,都已经名存实亡了”
???“所以 你犯下了你的罪行?”
???“那 你和TA们有什么区别?”
雅典自由民“区别在于,我也是出于——当然,你不承认我'看见家暴发生'而选择杀人的动机,我们还是用事实比较好——我也救了人”
他又换了一个更准确的说法:
雅典自由民“区别在于,我是正义的”
???“但对于TA们来说,食人充饥,也是一种救人救已”
???“只不过对象刚好是你罢了”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的意思是,在那种极端的条件下——不是吗?”
雅典自由民“嗯……不,不是……”
雅典自由民的回答有些犹豫,但他最终看清了主判官的思路
祂还是想说:雅典自由民和TA们没有区别
雅典自由民“这是常见的,常见不代表正确”
雅典自由民“能理解也不是,何况你不能理解我?”
主判官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当你自称站在正义这方时,你就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
???“你想用道德为你开脱”
???“就像道德绑架一样”
???“这种以道德、正义为旗号的行为本身就是不道德与不正义的”
???“这只会让你的罪孽更显深厚罢了”

雅典自由民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他也不认为自己应该从不幸的经历中得到以同情为情感倾向的赦免,他不需要同情
他的确有些“我弱我有理”的成分在里面,他感觉到自己的无耻了——真奇怪,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怎么会……
没有时间给他过多思考了
他清了清嗓子,很认真的问:
雅典自由民“那么,正义的主判官”
雅典自由民“当受害者成为施暴者时,法庭,会怎么判决?”
???“根据你的意思,”
???“属于在法官办案时渐渐发现:法庭上的被告曾受到过原告的侵害的情况”
祂如此画定界限的原因是为了区分“受害者在受到伤害后,把这种伤害施加给更弱者”的情况
???“广大的数据表明,法庭应结合实际情况,选择从宽处理”
雅典自由民点了头
这正是他想要的
雅典自由民“那么,你是否也应该对我从宽处理?”
???“我说的不算”
???“雅典自由民,TA们不会买账”
雅典自由民“TA们是谁?”
???“影响审判的重要力量之一,很多时候 观点复杂到几乎分不出正确与否”
???“你们称其为——舆论”

雅典自由民征住了
他完全忘记了这一点,甚至忽略了TA们的存在
雅典自由民“我在舆论上输了?”
雅典自由民“为什么……?”
雅典自由民“明明TA们都是…受益者”
???“你太聪明,雅典自由民”
???“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聪明”
???“TA们只知道你杀了人,满足了一己私欲,然后开始高呼正义、道德与法律”
???“TA们审判你以虚伪的罪名”
???“TA们看不见,也不会理解,你心里的矛盾、事情的多面性与显性事实后的隐性逻辑”
???“我冠你以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简单来说:杀人)、破坏社会稳定的罪名,你可以为此辩解”
???“但是你无法辩解,TA们冠予你的虚伪、伪善的罪名”
???“TA们不是受益者,TA们是旁观者”
???“以上,才是你的全部罪状”
???“是你输了,雅典自由民”
局势的反转几乎就在一瞬间
就连当事人雅典自由民都没反应过来
他不甘,他还想辩解:
雅典自由民“不…可我明明救的比杀的多”
雅典自由民“不…不!主判官,你不应该站在舆论那边,你应该站在公平正义的天平上”
雅典自由民“你不能,这么轻易的下定结论……”
他极度慌张,语气激动,语速颇快,几乎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他几乎抬手比划
他太出格了,他曾经不像这么失态、粗暴,甚至不像这么自私、无耻
???“我骗了你”
???“我不是你的主判官”
???“我是你的执行者”
祂的语气依旧冰冷而没有感情
???“以虚伪的罪名,对你的惩罚是,”
???“重回饥饿流离之中,成为流民中的一员”
???“我想知道,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