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独行者为代表的几人与绿洲诗人周旋时,旧装也没闲着
与独行者分别后,旧装辗转找到明日先知的方向
当是时,审判者仍然没有放弃明日先知这个目标
明日先知劝了他很多遍也无果,渐渐的他感觉到审判者的执着似乎有另外的道理
于是他转而问:
明日先知“杀了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审判者“擒贼先擒王,杀了你 我就可以收拾收拾你那群残党”
审判者一边出刀 一边回答;明日先知一边防守 一边倾听
审判者“收拾完你那群残党,建立我的政权就没有多少阻碍了”
审判者“那样,至少我可以过上我想要的生活,不用再忍受贫穷之苦、不用再被看不起!”
刀刃在话毕时交锋,刺耳的摩擦声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火花
明日先知花了很大的力气抵挡——他意识到,事实上是早就意识到,审判者在放水了
他本不是审判者的对手——他心知肚明——能活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审判者有放水的倾向。别人看不出来,但明日先知知道他没用全力
但目前并不能明白:这种放水是因为谈话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对方对他还念点旧情,或是其它的原因
双方拉开距离
至少目前从谈话中找不到审判者“放水”的原因
明日先知抓住机会继续问:
明日先知“我是你在克拉克家族的唯一目标吗?”
审判者“我不知道,”
审判者甩了甩刀,仿佛刀刃上沾了点什么似的。眼罩下的眼眸斜斜的瞥着明日先知
审判者“夜火那群家伙跟随你的脚步也跟得挺紧的,谁知道他会不会阻碍我呢?”
在审判者说话的同时,他的鸮从人后面袭来。虽是无声无息,却是完全暴露在明日先知的鸮的视野里的
由此,明日先知能很及时的躲过
他的鸮也很快重新加入了战斗
明日先知“可是建立政权 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之后呢?”
挑开审判者直直刺过来的刀,他并不停顿
明日先知“世代生活在西部平原的人民怎么办?”
审判者的刀从侧边扫过来,稍稍带着他的怒气:
审判者“人民?那群愚昧无知的人民!?”
这一刀很快,明日先知很勉强才躲过去,刀尖还是划破了因惯性而飘起的斗篷边缘
审判者“谁在乎呢?我不是给过他们机会了吗”
明日先知“你……”
明日先知还想问,但已经在一旁听了很久的旧装认为:情况已经很明了了——审判者的确是放弃自己曾经的路了——不需要再加以多余的期待
于是他转而对明日先知说:
旧装“别废话了,该下手时就应该下手了”
但后者拦下了他准备出刀的手,继续对审判者说:
明日先知“我可以成全你,但是你可否答应我俩个条件?”
他总是有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和对他的人民一致的 坚韧的锲而不舍
审判者闻言竟也收了手,将信将疑的站在他面前:
审判者“说来听听”
明日先知“第一:救救克拉克家族的人们,第二:出去后,尽可能的对人们好”
审判者“这种话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审判者“明明是你把他们卷了进来;明明你在群众之中也活得痛苦”
明日先知“我承认我有罪”
明日先知“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祂们根本就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旧装在这时恨恨在明日先知肩上拍了一下:
旧装“别站着聊天了,来帮忙清触手!”
旧装“还有,你不应该指挥指挥战局吗?”
在旧装强烈的要求下,明日先知开始很消极的帮他清理触手,但对于他的第二个要求,他只能说:
明日先知“我没办法”
明日先知“这种事情只有你能做”
审判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这是你的功课,没有理由让我完成”
在触手的催促下,审判者重新握紧了刀柄,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直直的向明日先知走去
明日先知仍然想着躲,于是很平静的看着审判者向他接近,旧装却一步跨到他身前
短暂的疑惑,在斩断手上的触手的同时 明日先知顿感不妙
听见极其短暂、尖锐的刀具的摩擦声,没有清理溅到手上的汁液,明日先知赶紧上前尝试插到两人中间去,阻止旧装对审判者的攻击
明日先知“不,旧装,他不是……”
他几乎慌乱,但旧装似乎心意已决
触手们又恰在这时全都周上来,现场三个身影、无数条触手全都混在一起,卷来推去,几乎敌我不分
旧装分明是从解手群中,看准了审判者,很用力、坚决的一刀,却忽的不知道从哪挤进来一个身影
审判者又骤然离他远去了
来不及停止,那把刀便直直的插进明日先知的身体
触手们突然变得很疯狂,更多的触手全都集中向明日先知和旧装之间,准备撕开伤口 卷嗜血肉 尝尽内脏
旧装反应很迅速
在明日先知没反应过来之前,很本能的抽出刀,恨恨斩断从四周围上来的触手
旧装“我很抱歉!”
为了不至使情况更糟糕,他不得不陷入了与触手的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