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情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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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夜行枭”
独行者抵着武器站在夜行枭面前,说话时 他的鸮冷冷的、从上而下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他用力推开绿洲诗人
夜行枭抓紧机会从地上爬起来,同时原皮很快的赶到 给他送来了新的武器
“看来,听明日先知的建议多买点武器还是有用的”

能听出一点笑意,夜行枭点点头表示认同
接过武器,那是一把短剑,夜行枭不太习惯用短剑,但是——
他把剑在手中掂量了掂量,感觉能用
表达了感谢,夜行枭重新加入了战斗
那边,转来血雀的喊声

“独行者!手下留情!我有办法找回真正的绿洲诗人”
独行者忙中偷闲的回一嘴:

“说!”
于是血雀就近帮TA们处理令人讨厌的触手

“只需要一刀,在他胸膛,不需要真正伤害到他,那是一群可恶的触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先前点的烟是有道理的,更多的信息有时只需透过迷雾,对独行者来说,这并不难

“可是那又是什么用,他身上的触手都是平权(等价)的,根本没有关键的地方”

“再说了,斩断一处它们又会很快的愈合或是重新组合起来。如果绿洲诗人甘心如此,一切都是徒劳!”
“他甘心吗?”

原皮突然抽插话
然后转身问:
“绿洲诗人,你甘心吗?”

由于人员密集,为了避免误伤无辜,独行者不得不停下对绿洲诗人的反抗与攻击,另外他也需要休息会——上一轮的战斗已经很费他精力了
于是他抽身离开,由原皮继续问:
“如果在知道你的死亡不是必然的,而是你的一种心魔,你还甘心吗?”

躲过绿洲诗人并不留情的挥刀,原皮神情真诚而坚定:
“绿洲诗人你听我说,”

“我见过我们的神了,我们的性命并不与鸮的直接捆绑在一起”

“你从来不会死于你的鸮的逝去,你只是解不开你的心结”

“如果我说,你还能够回去,到绿洲去,坐在白蜡树下,唱那些美妙的歌,阳光洒在绿叶上,终究看到永恒森林的复苏”

“你还甘心吗?”


“绿洲诗人,我是血雀啊,”
血雀也劝,尽管不知道是否有用:

“我们还要一起过白蜡节,在白蜡树下唱《风嬉》,吃像果之心的面包啊,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难道你就这么选择接受,然后站到我们的对立面了吗?”

“我们的结局不应该如此,你看,大家不都还活着吗?”

“只要活着,难道不是 就是有希望的吗?”
血雀一句一句的劝

那边独行者和旧装打斗中撞到了一起
稍有吃痛,两人定了定神,不必回头也能确认对方的身份
他们背对背作战,互相分担压力,插神问答

“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到那个大家伙没”
独行者恨恨的划开一只粗壮的触手,淌着汁液的武器向夜紫那边随手一指
旧装很简短的抽心意瞥了一眼,两人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嗯!”

“上去干他三刀,一切就结束了”
“上去干三刀”——独旧装认为对他们来说并不难,为什么没成功?旧装更加真接、有效的问:

“问题在哪?”

“人心不稳,还有这些,可恶的触手”

“谁指挥?”

“没有人”

“谁?”

旧装执意要问个人物出来,

“明日先知!”
旧装刚要走,就被独行者转身拉了回来:

“白羽在不在你身上?”

“怎么了?”
旧装有些生气
因为他错过了一个转点的好时机
事实上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两人对话是都不讲究语气的,直来直往,没什么客套与修饰
他们也不必担心是否会让对方难受,或感到对方的恶意,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与情绪无关,只是信息的转递

“救绿洲诗人”
本来旧装应该感到意外,然后玩笑一句“没想到你还会想着救人”,但当时那种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再多想久呆了
在独行者的保护下,胡乱的从包里翻出东西——那有些吃力,因为他把它藏得很深
然后再塞进独行者的手里,叮嘱一句:

“不能再弄丢了”
旧装很快就抽身离开,在触手群里消失了踪影
独行者也不打算留呆在原地,他要重返绿洲诗人身边

触手越来越密了,湖景村地上堆积着破损的木桶与各种杂物,独行者努力了几次 也无法再靠近绿洲诗人他们了
于是他隔着触手群向绿洲诗人的方向喊:

“血雀!”
他喊了三遍才听见触手的那边转来人声:

“我在”

“你在诗人身边吗?”

“在”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努力的斩杀了几条闻声围上来的触手:

“只需要一刀,剩下的交给我!”

“可是,绿洲诗人他还没有醒过来”

“来不及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大家都已经累了,必须快点处理完这点事情,然后调整局势”

“观测者还在下面呆着呢,不能为了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