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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白、黯)

all占:归落

白的剧情相较于第一批入“相”的其它角色算来欠晚,第一次出场戏份也见少

关于白入“相”后的相关剧情均在《不为人知的一面(阿瓦尔)(白)》的后半部分,(白入“相”前还有部分戏份集中在《隐情》与《观众》两章节)读者可自行查找

前情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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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你真的不打算回来吗?”

白

“你真的不打算死一死吗?你一直重复着这些,自己不觉得聒噪吗”

有没有好气的回答他

虽然他并不想给其他人留下粗鲁与不耐烦的印象,但对于他——一个日日夜夜围着自己 反复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没什么实际作为 而且很像一个无可理喻的疯子 的家伙——白实在没什么好感

更重要的可能是,对方反复提及过去的事情的作法 与白一心想与过去一刀两断的想法 背道而驰,这才导致了白对他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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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但是我认为有些事我还是得让你知道……”

白对他的解释拒不认账,反而感到生气

他大步上前,危险的提起对方的衣领,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愤怒

然后他开口,又多了份笃信:

白

“过去的东西就应该好好在过去呆着,别整天想着在历史的长河里弄腾出什么来”

白

“没有人想回到苦难中去,苦难就是苦难,你别想美化它”

白

“你是怎样的,我是最清楚的”

白

“我不会再回去了。现在的我足够幸运,TA们完全补齐了我所缺失的,我可以活得更好,离阴仄的你远远的”

白所指的“TA们”是“侦探”与真相小姐

(关于两人的剧情均可在《隐情》一章中找到)

白

“黯,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

他从来没有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直至今天——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和他做个清算

被称为黯的那一方并不反抗他,眼里没有怯色,平静的准备开口说话——

被打断,

一只触手从两人之间穿出,双方拉开距离,均压低身体,紧张的捕捉空间中的任何动静

那只触手还在拔高——真令人心慌——似藤蔓般伸展、分叉

随之,空间开始变幻流转,虚无之中渐渐晕染了色彩。天与地逐渐分明,万物轮廓初现,分了清四周陈设,仿佛一个全新的世界正从混沌中缓缓苏醒

就连那触手也褪了它诡吊的紫色,化为树木粗糙的表皮

两人几乎屏住呼吸,神情紧张的观察着这一切,随时准备对可能的危胁作出反应

最后 周遭的一切化为一座花园,一座……大得出奇的花园。阳光从磨沙的顶蓬上透下来,风掠过植物,有水流 源源不断的从喷源口涌出

除了风与水流动的声音,四周再没有其它,似乎没有人出现

如果有,那么创造这一切的理应出现了

看清了眼前的场景,黯先收了警惕

白敏锐的察觉到黯的脸色沉了几分,眼底的神色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黯

“如果你还记得——这是你的家,你曾经的家”

黯

“别那么紧张,不是我想带你来这里”

黯

“创造这一切的另有其人”

黯不紧不慢的向白走来,视线坚定

白没有躲,他自有他的底气

最后黯在的身侧站定,压低声音说道:

黯

“帮我个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黯

“这也不是我想呆的地方”

白

“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

黯扶了一下单边眼镜

黯

“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

黯

“若我要动手,我们也不会活到这一天”

黯

“这是我们的深渊……”

黯不再说了,风中有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视野里一切如旧,已经找不到更多信息了,但黯心口发慌,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强烈的危险即将来临

不能再站在这聊天了,无论如何 这是不利的,他必须下决定

再在空间中做寻找,他拉着白跑开,躲在建筑的隐蔽一角,并希望能取得有利的视野

白配合的保持沉默,他也听见了——有人姗姗来迟,不知是敌是友

他听见了开了门声,他看不见所依靠的建筑后的情况,但从黯的神态来看,来者不善

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过粗糙的皮革,像蛇似的,白几乎能想象得出它吐出信子的样子

这实在是……令人反感

脚步声,款款的走下台阶,坚硬的鞋底踏在石头铺就的地面上

黯偷偷把身子向下沉了沉

依靠着这点建筑总不是那么可靠,白左手撑地 右手握紧了短剑剑柄,依靠着听觉判断人的走向,希望危险来临时还有回旋的余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白这么想着:

白

(也算是和你这家伙共事了)

等待!高压下的等待,切万不可放松警惕

风乱着听觉,把危险刮到每一个缝隙

连时你能听见TA衣布料的摩擦,甚至感觉那只吐着信子的蛇的眼就在你头顶;远时你不知TA到了何方,每一处植物的摩擦都比TA更夺耳

过了好一会儿,这枯躁的情况才有了改变:又听见有人从门口来,鞋子踏在石质地面上;再一会,听见两人聊起了天

距离较远,风刮得碎,听不清交流内容,却能确定对方位置

现在如何?继续被动的等待 顺便窃取些情报,还是如何主动出击?

黯动了身体,紧张的弓着腰做了最后的确认,风掠过他的头顶。黯心里一横,拉着白转移了地点

小心翼翼的转了几次点,两人最终借着白的鸮的掩护才有惊无险的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