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情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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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原皮“汝未敢面对的,到底为何?”
阿瓦尔的信徒“那不是我的错”
阿瓦尔的信徒皱着眉 别过头去,表现出一种在隐忍极大的痛苦的姿态,似乎在拒绝回忆一段往事
阿瓦尔的信徒“那些药品常使我精神恍惚,有时候,我甚至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做出一些意外的事,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哈斯塔逼进阿瓦尔的信徒,猫着腰 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
视线危险,压迫感极强
空间里散发出紧张的氛围
哈斯塔,原皮“恐怕——汝无法自持为虚,杀人欲逃为实罢”
阿瓦尔的信徒不回答他,但也并非被祂吓住
相反,他的刀刃划开了哈斯塔的衣袍——那是他早就准备在手里的刀,早在哈斯塔提问时 他就有所防备了
后者对此并不意外,假装闪避 实则伸手向人脖颈
阿瓦尔的信徒并不落下风,转身撤步,刀刃直指对方眼球
几阵过招,阿瓦尔的信徒没有占到便宜,借力后撤 双方拉开距离

哈斯塔知道他会这么做,甚至猜得到他什么时候会这么做
祂不下死手 也不动真格的原因是 祂还不想阿瓦尔的信徒死得这么早
哈斯塔,原皮“若非汝真以为,汝有翻云覆雨之力?”
阿瓦尔的信徒“哈斯塔先生——”
阿瓦尔的信徒笑着回答祂,只是他的笑容……明显的不怀好意罢了
阿瓦尔的信徒“您还是算错了一点”
阿瓦尔的信徒“我要什么逃跑?我要的,就是杀人放火”
很像一个疯批说的话
事实上,他现在的神态动作似乎比他说的话更疯批:
他直直的站在这儿,不顾身上的伤痛,也不顾被兜帽摩擦弄乱的头发,看上去有些狼狈。他只是紧握着他的刀柄。眼罩下 你看不见他的眼睛,却能从鸮的眼中读出愤怒,或许 那是他对自身命运的反抗。他含着笑,笑得意味不明,反正是不怀好意的
当你感觉他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序与暴躁,就像一个挣脱了理智枷锁的疯子时,你才开始认识到他的全部
伪善吗?也许并不,至少目前为止,你无法定义他的善良是否出于本心
哈斯塔,原皮“若是如此,吾倒乐意奉陪到底”
哈斯塔并不示弱
黑魆魆的触手中,双方都拒不认输,交战如风,周周旋旋,都未能给对方致命的伤害
自知死不了 又早已在无尽的炼狱中对疼痛麻木,阿瓦尔的信徒的进攻是自杀式的。武器只有一把刀或许让他有些落下风,但如果只是想在死之前给对方造型点麻烦,或许仅此便够了
哈斯塔倒是游刃有余、神态自若,或许对于祂来说,这不过是种不自量力的余戏罢
阿瓦尔的信徒的进攻又一次被触手挡下,望着准备反手的触手 阿瓦尔的信徒气急败坏的上去一口
阿瓦尔的信徒“可恶”
杀不了哈斯塔 还弄不死你吗!——阿瓦尔的信徒追着、压着它打,挥舞刀刃 或是张口撕咬 干脆手脚并用,只要能对它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任何东西都成了他的武器
什么?担心打得太尽兴 被哈斯塔找到机会?开什么玩笑!阿瓦尔的信徒对此根本不在乎,死就死了,死了最好,反正也是亡命之徒
在恨恨对触手泄了恨后,他从残骸中站起来,用衣袖随意的擦了一下飞溅到脸上的汁液,样子…好像更疯了
而哈斯塔倒是有兴趣的站在一旁观赏着这场“美景”
见人抬头,祂把已经被制服的鸮丢给他
鸮扑腾着挣扎回了主人的肩
阿瓦尔的信徒并不理会,继续挑衅:
阿瓦尔的信徒“有本事你弄死我啊!反正你也没想让我活着离开,干嘛耗着我!”
哈斯塔,原皮“何必心怀敌意?吾不过是实话实说罢”
哈斯塔,原皮“汝真该认认真相:吾救汝 期汝能立于浪潮之巅、大有作为。然汝权利侵心,三告而违,终得此路。不过是果因自报……”
阿瓦尔的信徒“哈斯塔!”
阿瓦尔的信徒打断祂,并如此向祂喊道:
阿瓦尔的信徒“你这个袖手旁观、隔岸观火、高台看戏的家伙!”
阿瓦尔的信徒“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如果你早知我的人生又为何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在断头台上、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酷刑的铁马下?!”
阿瓦尔的信徒“这里没有人想站到时代的浪尖上去,一切都只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何必把我带上?我应该死在那场饥荒,而不应该站到这!”
阿瓦尔的信徒“我恨你!”
阿瓦尔的信徒激动得带了哭腔。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它反而让人身处弱势——阿瓦尔的信徒如此相信
于是他不再向祂吼,他擅着手从包里拿出另一把刀——他曾用它犯过孽,他无法面对它,就像无法面对曾经的自己
不过他现在不在乎了,他拼了命的冲向祂
他最高的目标是能对祂造成有效的伤害,最低的目标是带着自己的伤罪永远的离开
如果要为他辩解,恐怕用“自卑的极端是自负”这句话是比较中肯而深刻的罢
他这一生中,或许仅有一次,为自己而活,就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