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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都该死(阿瓦尔)

all占:归落

前情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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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汝未敢面对的,到底为何?”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那不是我的错”

阿瓦尔的信徒皱着眉 别过头去,表现出一种在隐忍极大的痛苦的姿态,似乎在拒绝回忆一段往事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那些药品常使我精神恍惚,有时候,我甚至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做出一些意外的事,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哈斯塔逼进阿瓦尔的信徒,猫着腰 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

视线危险,压迫感极强

空间里散发出紧张的氛围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恐怕——汝无法自持为虚,杀人欲逃为实罢”

阿瓦尔的信徒不回答他,但也并非被祂吓住

相反,他的刀刃划开了哈斯塔的衣袍——那是他早就准备在手里的刀,早在哈斯塔提问时 他就有所防备了

后者对此并不意外,假装闪避 实则伸手向人脖颈

阿瓦尔的信徒并不落下风,转身撤步,刀刃直指对方眼球

几阵过招,阿瓦尔的信徒没有占到便宜,借力后撤 双方拉开距离

哈斯塔知道他会这么做,甚至猜得到他什么时候会这么做

祂不下死手 也不动真格的原因是 祂还不想阿瓦尔的信徒死得这么早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若非汝真以为,汝有翻云覆雨之力?”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哈斯塔先生——”

阿瓦尔的信徒笑着回答祂,只是他的笑容……明显的不怀好意罢了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您还是算错了一点”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我要什么逃跑?我要的,就是杀人放火”

很像一个疯批说的话

事实上,他现在的神态动作似乎比他说的话更疯批:

他直直的站在这儿,不顾身上的伤痛,也不顾被兜帽摩擦弄乱的头发,看上去有些狼狈。他只是紧握着他的刀柄。眼罩下 你看不见他的眼睛,却能从鸮的眼中读出愤怒,或许 那是他对自身命运的反抗。他含着笑,笑得意味不明,反正是不怀好意的

当你感觉他的动作都充满了无序与暴躁,就像一个挣脱了理智枷锁的疯子时,你才开始认识到他的全部

伪善吗?也许并不,至少目前为止,你无法定义他的善良是否出于本心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若是如此,吾倒乐意奉陪到底”

哈斯塔并不示弱

黑魆魆的触手中,双方都拒不认输,交战如风,周周旋旋,都未能给对方致命的伤害

自知死不了 又早已在无尽的炼狱中对疼痛麻木,阿瓦尔的信徒的进攻是自杀式的。武器只有一把刀或许让他有些落下风,但如果只是想在死之前给对方造型点麻烦,或许仅此便够了

哈斯塔倒是游刃有余、神态自若,或许对于祂来说,这不过是种不自量力的余戏罢

阿瓦尔的信徒的进攻又一次被触手挡下,望着准备反手的触手 阿瓦尔的信徒气急败坏的上去一口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可恶”

杀不了哈斯塔 还弄不死你吗!——阿瓦尔的信徒追着、压着它打,挥舞刀刃 或是张口撕咬 干脆手脚并用,只要能对它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任何东西都成了他的武器

什么?担心打得太尽兴 被哈斯塔找到机会?开什么玩笑!阿瓦尔的信徒对此根本不在乎,死就死了,死了最好,反正也是亡命之徒

在恨恨对触手泄了恨后,他从残骸中站起来,用衣袖随意的擦了一下飞溅到脸上的汁液,样子…好像更疯了

而哈斯塔倒是有兴趣的站在一旁观赏着这场“美景”

见人抬头,祂把已经被制服的鸮丢给他

鸮扑腾着挣扎回了主人的肩

阿瓦尔的信徒并不理会,继续挑衅: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有本事你弄死我啊!反正你也没想让我活着离开,干嘛耗着我!”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何必心怀敌意?吾不过是实话实说罢”

哈斯塔,原皮
哈斯塔,原皮

“汝真该认认真相:吾救汝 期汝能立于浪潮之巅、大有作为。然汝权利侵心,三告而违,终得此路。不过是果因自报……”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哈斯塔!”

阿瓦尔的信徒打断祂,并如此向祂喊道: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你这个袖手旁观、隔岸观火、高台看戏的家伙!”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如果你早知我的人生又为何要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在断头台上、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酷刑的铁马下?!”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这里没有人想站到时代的浪尖上去,一切都只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何必把我带上?我应该死在那场饥荒,而不应该站到这!”

阿瓦尔的信徒
阿瓦尔的信徒

“我恨你!”

阿瓦尔的信徒激动得带了哭腔。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它反而让人身处弱势——阿瓦尔的信徒如此相信

于是他不再向祂吼,他擅着手从包里拿出另一把刀——他曾用它犯过孽,他无法面对它,就像无法面对曾经的自己

不过他现在不在乎了,他拼了命的冲向祂

他最高的目标是能对祂造成有效的伤害,最低的目标是带着自己的伤罪永远的离开

如果要为他辩解,恐怕用“自卑的极端是自负”这句话是比较中肯而深刻的罢

他这一生中,或许仅有一次,为自己而活,就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