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相”

“他的故事其实你们已经了解过不少了”

“不过据我所知,皇宫里有人偷偷信仰的神,可能是他的梦魇”
这件事是众人在皇宫中闻所未闻的,看来众人对皇宫的理解仍尚显浅溥,也难怪鸩和哑光黄总让他们多看看这了

“所以他身子弱也有祂一个原因”

“当然,更多的是无止尽的预言带来的反噬”

“毕竟,就算他在普通人面前可以瞒天过海,他也瞒不了神半分”

“也就是说,月相和他的梦魔在日常中就有所接触?”

“可以这么说”

(看来梦魇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以后可以问问他。大概吧)
哑光黄的故事已经讲完了,但众人还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哑光黄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于是原皮大胆提问
“那你呢?你为什么来皇宫?

哑光黄愣了一下

“我?”

“我有什么故事?”

“不过是鸩带在身边的一个保险装置罢了”

“有利于让他不迷途太远”
哑光黄笑着看他们

“还有一个密秘,就是我做的一切大部分都是鸩的意思,我只是修正了他的部分意见”
他压低了声音说话

“不过我也是个是阳奉阴违的主,鸩的权利大部分都在我的手上”

“他都清楚,只是我们都不说罢了”
“可是,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他的保险装置,我们互相信任”
看来哑光黄和鸩的关系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昵
还真有点想不到


“话说回来,你们什么时候走?”

“今晚 晚饭换岗时”
“等等,什么?”

“我们东西收拾好了吗”

不屈的信仰摊摊手

“想带月相逃,时机不待~”

“今晚就今晚,我们一起看好戏!”
“你那有什么安排吗?”


“自有作为”
哑光黄站起身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各自安排一下吧”

“晚饭见”
哑光黄先行退场
其余三人又留了会,讨论各种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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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社会,旅店里:

“不屈那边就是这么个事”

“看来很抱歉,你们刚回来就又要赶路了”

“赶路事小,只是有一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他有些心虚,毕竟是他出的主意叫大家先回来的
但心虚的不止是他,毕竟在火车站大家都点了头

“什么事?”

“就是…”
夜火扫了众人一圈,选择活出去了

“我们没有拿回白羽”

“什么!”

“我的个清汤大老爷,你们没找到最后的荣光吗?”

“找到了”

“没问他?”

“事实上,拿到了,没拿回”

“对”
众人大概给他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暮光红似乎有些烧CPU

“你们的意思是,白羽被劫了,而荣光死在了火海?”

“前半句历战可以作证,后半句我们道听途说”

“好吧”
暮光红想了想

“不管白羽的事了,先把眼下的事做好”


“还有一事”

“什么?”
夜火从包的最里层翻出一封被保存良好的信

“荣光写给鸩的信…”

“这个简单”
暮光红接过信,仔细检查了信的表面,确认是封普通的信

“我给门卫就行了”
夜火点头

“晚饭我们提前吃,诗人、牧羊人记得给他们带饭,不屈、原皮、新春、月相四份饭够了”
突然发现出现的先知好多😂

“我、历战和血雀去接他们”

“夜火、审判安排马车,顺便…照顾好束缚”

“然后和诗人、牧羊人搬行李”
人群中没有异议
除了…束缚者在对着审判者的瓦松喋喋不休、指手画脚之外
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好今晚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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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外执行官家里:
庭外执行官中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他咋晚熬了个通宵
下人接过他的外套,给他挂在衣架上,问他昨夜为何不归

“工作,都是些老项目了,就是解决不了”

“我要去睡一觉,我太困了,就不吃午饭了”
下人跟在他身后在家里兜兜转转
“暮光红上午有来信,他们这几天就要走了”

“哦…我醒来后再看吧”
他撑着困意为下次出发做准备

“记得叫我起来吃晩饭”
“好的”
庭外执行官最后泡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就安然入睡了
他还不知道众人今晚的计划,不过他到底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