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半球的五月,白昼总是显得很长,五点的太阳西斜未落,天还很亮
原皮与新春预言按计划成功步入了大花园,目的地还是那座熟悉的亭子
月相一如既往地坐在亭子下,像躲在被人精心建立的笼子里
他依旧穿着一身银白的袍,端端的坐在那,没了昨夜的虚弱,状态很好
他分明见了两人到来,却是半个字都不曾出口
五点十五分,月相在新春预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这座花团锦簇的大花园
一行人在皇宫里七拐八弯、兜兜转转,应对着各式各样、居心叵测的询问
五点半,抵达鸩的房子的过程总是顺利的
在原皮和新春预的房间,月相换了件衣袍
他穿上绿洲诗人衣袍的模样…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这套衣服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不小心和诗人的行李拿反了”

原皮尴尬地笑了笑
“那这几天,诗人穿什么呢?”

“问题不大,外面的裁缝挺多的”

“你觉得别人认不出他吗?”

原皮仔细观察了一番
“戴上眼罩,谁还分得清克拉克家族的人谁是谁”

“你说呢?”

月相依旧沉默,甚至看都不看人一眼
片刻的沉默后,月相开口说走,于是两人才拿着行李出发

五点四十五分,三人会面了不屈的信仰,得知一切安排妥当
但时间尚早,他们便专门找了个地方呆着
四个人就坐在行李堆中,把自己当成行李的一部分
“月相像不像诗人?小提琴家见到他不会认错吧?”


“干脆说他是小提琴家带进来 帮我们搬行李的吧”
“你看他像吗?”


“别说,以后叫他诗人”
“主打一个欺骗”

“诗人的行李呢?”


“他下人已经把行李带给我了”
他指了指行李堆中的某个背包

“那就是”
“够吗?”


“逃命你还想带多少!”
五点五十八分,四人做了最后的准备
五点五十九分,他们看着守卫下岗吃饭,正好趁机出发
擦肩而过的门卫还是留了他们一下1
哇,好棒!加油加油!
因为心中急于用餐,于是门卫只是简单询问,便放过了
六点零一,他们抵达大门口,却听见宫中喧嚣声四起
他们耐着性子走,告诉自己找的不是月相

屋漏偏逢连夜雨,不屈的信仰与暮光红、历战猎人、血雀会合后 才得知他们准备的马车还没到
暮光红给出的解释是 车夫记错了时候,经提醒,现在已经在赶来途中了
因此他们不得不与车夫上演一场“双向奔赴”
也正是此时,身后皇宫内人来人往,似乎人人都很着急
更准确的说,他们远远的看见天边有兵队向皇宫赶来
是什么事让皇宫起了大火?
月相的消失怎有这么大影响?
不过,好消息是,路上竟没人注意到出逃的他们
他们十分顺利地与其他人及车夫会合了
搬行李上车的过程是迅速而简单的
但直到他们都上了车,才发现一切都过于顺利了
以至于马车分开行动的战略都显得多余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暮光红的车队被庭外执行官拦下了
他是早早的候在那里的,带着他的下人和行李
出于礼貌,暮光红还是下车聆听了人的话
庭外执行官小声而犹豫的问道: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

“求之不得”
于是三下五除二,车上又多了一人一行李
待车队重新纵马奔腾,暮光红才来的及问其原因

“这件事得从我被鸩的手下叫醒这个时候说起”

“长话短说就是我被通知 鸩需我配合一事”

“所以是鸩先生叫你来的?”
庭外执行官点头
他没告诉他,鸩的手下是如何推开他的下人、一路闯到他房间、如何叫醒他,又是如何说服他的
那真是一段让人悲伤的经历!当他看见鸩手下恶恨恨的样子时,他还以为他的小命要交待在那了,能不答应吗!
谁会想到好兄弟交恶冷战数载后,会是以这种方式再有交集的啊!

“顺便,鸩叫我告诉你,去西郊,与他会合
见人一脸不解,庭外执行官再次解释

“你不会以为你们出来这么顺利是运气吧!”
闻言,大彻大悟——皇宫乱成那样也没人搭理出逃的他们的原因是鸩在帮他们把水搅浑
暮光红连忙探出车窗,向车夫喊:

“改道去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