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是第二天中午醒的
下人早早的就离开了月相房间
用下人的话就是说:“早晚会死的,主子死了下人还要活,要为自己谋条生路”
不屈的信仰看不起这样的下人
他一直等到月相醒来要水
喝过水的月相似乎没什么困意了,但还是在床上躺了会
最后躺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他便坐起来,看起来状态尚好
不屈的信仰问他是否进餐
月相想了想答 下人会带回来的,也许会晚点
于是不屈的信仰在他床缘坐下

“你…的身体一直这么差吗?”
月相摇了摇头,反问他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皇宫?”

“随肘”

“那拜托你今天就带我走吧”
月相小心的握住他的手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离开?”

“最好的办法是请祂帮忙”

“梦魇?”

“所以你私自断了药?”
月相听人语气变得有些内疚
他放开人的手,偷偷把手藏进被子里去

“就算…就算我每天吃药也跑不了几步…”

“但如果是祂的话…也许还有可能…”
不屈的信仰不太能接受
那些一直折磨着他们的梦魇,如今在人的口中都变成了可以信任的朋友似的存在
在他的思绪里屈服于梦魇的都是歪种,可是他又不想说月相是个歪种,这是不人道的
他皱着眉,希望用他的思绪得到一个他可以接受的答案
月相见人犹豫连忙继续解释

“旧装,你认得他的,他不也因此才活了下来?”

“不,你错了,自那次之后我就没认过他了”
不屈的信仰还是无法把梦魇转为朋友的思绪
他容忍不了
因为“敌对关系”是他认了几十、几百年的
他起身要走,他不能原谅克拉克家族的人屈服于梦魇
月相连忙抓住了他

“我没退路了!”
不屈的信仰顿住了
月相苦苦哀求

“明天我还要去给他们预信,我受够这种生活了,我的身体也不许我这么做了”
大大加油!看好你!
不屈的信仰万般不忍
他认着他坚信的,又放不下月相
他知道如果他不帮月相,走到这一步的月相只有死路一条
他在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到底放不下自己的朋友

“晚上六点,皇宫换岗,那时,有五分钟人力稀疏”

“我会来找你的”
听人答应了,月相松了一口气,放开了他
不屈的信仰选择了离开

“我先去吃饭了,晚上见”

“嗯,谢谢你”
不屈的信仰下楼离开了月相的家,经过大花园时 与带着饭菜的、月相的下人 擦肩而过,双方都不喜欢对方,于是默契的都没打招呼
不屈的信仰吃午饭时,哑光黄找到他,叫他午饭后去一趟鸩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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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鸩的花园:
当不屈的信仰姗姗来迟时,哑光黄、原皮、新春预言已经坐在亭里了
他问何事,哑光黄待人坐下后才解释说

“眼下你们快出皇宫了,我才找到时间和你们好好说说皇宫里的故事”
众人洗耳恭听

“你们别看鸩先生凶巴巴、冷漠无情的,若是你们去参加虚妄之宴,结果不一定比他好”
“虚妄之宴”,原皮记得鸩与新春预言争吵时提过,看来鸩还一直记恨着这场盛宴

“他以前也是个想改变权势社会的少年,同年轻时期的执行官还交了朋友。只不过虚妄之宴后,他们就产生了很大的予盾,这才形同陌路”

“鸩先生隐忍了半辈子才混到个人人尊敬的地位。明月蒙尘也是那轮明月,红尘褪去,他还是个少年”
哑光黄是在强调对鸩的认同。不屈的信仰还记得他叫自己要对克拉克家族的人有信心的那晚,只是不知道红尘何时可褪

“你们都知道月相身体差,不知道鸩先生也好不到哪去”

“害,我同你们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想了想,开始思考下一个人的故事

“提到庭外执行官就顺便说了吧”

“听鸩说,在待罪女爵的案子中,他看见了真相却无法还她一个公道”
“待罪女爵的案子”,一个陌生的名词
至少没听暮光红 在告诉不屈的信仰的消息里 提起过
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对这件事的记恨 比 鸩对“虚妄之宴”的少

“自那之后,他便一蹶不振”

“虽然与鸩先生走向异路时,他就下定决心不上权势之台”

“但这并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少改观,事实上,他几乎以另一种形式走上了鸩先生的老路”
众人应该意识到,既使在预信了未来的前提下,改变少许关键条件也无法阻止事情走向预信中的未来
是否能上升到“预信中的未来一定是既定未来”还需别加考究

“只不过鸩先生走的是权势之路,他则是以少年意气为代价”

“先别急着嗟叹,我们再讲讲…”
哑光黄又想了想

“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