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没有窗,没有钟,你只能通过进食与睡眠的次数模糊推算。但杰罗姆似乎刻意打乱了这一切,让你彻底迷失。
“醒了?”
杰罗姆的手指轻抚过你的脸颊,带着冰凉的触感。
父母早逝,你无依无靠。朋友或老师,他们能找到这个地方吗?你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无法确定。
绝望感淹没了一切。
你靠在杰罗姆怀里,泪水无声滑落,身体却因恐惧而抑制不住地颤栗。
他的胸膛坚实而温暖,这可以是依靠,却更像是囚笼的墙壁。
杰罗姆拥紧了你。
你不敢挣扎,顺从地忍任由摆布,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
反抗的后果是什么?身上尚未消退的伤痕就是最清晰的答案。
沙发上,杰罗姆哼着一段陌生的旋律,心情听起来不错。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
银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刺痛了你的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你却必须压下所有外露的畏惧。
他拿起一个苹果,刀锋利落地划过果肉,削下薄薄一片。
这把匕首有没有沾染过别的什么?
你不愿去想,思绪却无法自控。
“张嘴。”
他用刀面将那片苹果直接送到你唇边,冰冷的金属贴着你的皮肤。
你顺从地张开嘴,机械地咀嚼。
甜蜜在舌尖扩散,却无法冲淡喉间的苦涩。
“真乖。”
杰罗姆低头,嘴唇贴上你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为了掩饰这不受控制的反应,你猛地转身,主动投入他怀中,用尽全力扮演依恋。
“我爱你。”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我爱你,杰罗姆。不必把我关在这里,我会听话的,我保证……”
每一次的“我爱你”,都是被恐惧浸透的谎言。
他当然清楚。
可他偏要听,偏要你一遍遍地重复。
话一出口,你立刻就后悔了。
杰罗姆所有动作都停滞了。
空气瞬间凝固,你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中正在升腾的怒意,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垂下睫毛,手指穿过你的长发,动作轻柔得近乎危险。
“既然如此,”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宝贝就要永远陪着我,哪都不要去,好吗?”
这不是问句。
是陈述,是命令。
“我哪儿也不去。”你急切地附和,攀附着他,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
杰罗姆的唇角终于扬起。
他满意地吻上你的额头。
“证明给我看。”
你瞬间僵住,恐惧自尾椎升起。
你明白他的意图。
这一次,你试图去讨好,去主动,去控制自己身体最本能的抵触。或许这样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但你的身体出卖了你。
那微不可察的僵硬,那无法完全放松的肌肉,都落入了他的掌控。
他注意到了。
“你在害怕我?”杰罗姆的手掐住你的下巴,力道刚好让你感到清晰的疼痛,却不至于留下痕迹。
他的脸在咫尺之遥,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不,不是的。”你慌乱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贴近你的耳畔,气息像蛇一般钻入你的耳朵,“只是在撒谎,对不对?”
他的手缓缓移向你的脖颈,然后,缓慢收紧。
你开始本能地挣扎,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徒劳地划过皮肤。
视线被泪水模糊,杰罗姆的脸变成一团扭曲的色块。
“真遗憾。”
他发出一声叹息,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真实的惋惜。
“我还以为你终于学会了。”
“不听话的小兔子,是需要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