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手臂一滑,托住你的膝弯,轻易地将你横抱起来。
药物正在蔓延,四肢沉重,意识像蒙了层厚布。
“放我下来...”挣扎微弱,声音近乎耳语。
“放心,药效不会让你昏过去,”他的声音在耳边低响,“我要你清醒地感受这一切。”
他抱着你穿过餐厅,脚步平稳得可怕。
“你到底.…想要什么?”舌头不听使唤,字句黏连。
“想要什么?”他轻笑一声,“我想要被理解。”门框在视野里扭曲,走廊灯光刺眼。药物放大了所有感官,又将其扭曲。
地板似乎在摇晃,墙壁像在呼吸。
“从来没人真正理解我,直到遇见你,”他的声音穿透混沌,“只有你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心脏狂跳,呼吸急促。恐惧和药效将思绪撕成碎片。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直视我的眼睛,”他的语气带着毛骨悚然的温柔,“其他人,只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表面。”
“你疯了。”你用尽全力扭动。
“疯狂只是另一种清醒。”他用肩膀顶开一扇门。
“我们都被规则束缚太久了。”
身体被轻轻放在一个柔软的平面上——是床。
一只手抚过你的脸颊,近乎虔诚地描绘你的轮廓。
“别碰我.…”想尖叫,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你喜欢挣扎,这很好,”他俯身,气息拂过皮肤,“那会让过程更有趣。”
药物的作用模糊了身体边界,触碰变得难以忍受。他的脸在视野中只剩轮廓,呼吸却清晰可辨。
“会有人...找到我的。”你努力让声音有力,却依旧含糊。
“找到你?”他低沉地笑了,“谁会来?谁又会注意到你消失?”
冰冷的恐慌扼住了心脏,他说的是事实。你独居,工作几乎占据一切,朋友寥寥无几。上次和人联系是什么时候?三天前?一周前?
“你永远不会忘记今晚,”他的手指轻掠过你的额头,拨开散乱的头发,“这是我们的开始。”
心脏狂跳,身体却无法反抗,意识正不可抑制地下坠。
恐惧如冰潮,从脚底涌起,席卷全身。
“我能感觉到你的恐惧,”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赞叹的意味,“它在你的血管里奔流,像最美的乐章。”
“总会有人...发现....”你咬紧牙关,对抗着麻痹感。
“等他们发现时,”他缓缓转动手腕上的表,金属链发出轻响,“你早已成为另一个人了。”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审视。
“变成.....我的杰作。”
恐惧和无力感扼住咽喉。药效越来越强,意识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微弱的抗议被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淹没。
你下意识扭动手腕,立刻感到被束缚——是绳索?领带?药物让触感变得模糊。
“我其实讨厌束缚,”杰罗姆察觉了你的挣扎,手指轻抚过你被绑住的手腕,“但必要的措施,能带来更大的乐趣。”
药物剥夺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原始恐惧。
“你要....做什么?”
“让你彻底了解我。”他的手指离开你的手腕,沿脖颈线条缓慢上移。
你想挣脱,身体却只能徒劳抽动,每一秒都让绝望加深。
“为什么要抗拒?”他的手指停在锁骨,又缓缓上移,描过你的唇线,缓慢而专注。
在药物作用下,这轻柔的触碰被放大到几乎窒息。
“你不是想了解真正的我吗?”
“不是....这样.....”脸颊发烫,身体开始轻颤。
“嘘——”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你眼角的泪。
他俯身靠近,声音轻得像情人间低语:
“乖一点,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唇随即落下,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呜咽与挣扎。
你的手指徒劳地抓挠,指甲陷进软布,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某种更可怕的开端。
最后能辨识的声音,是频率混乱、压抑的呼吸,最终一点点融进粘稠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