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执刃府的二小姐宫雁羽,是整个宫门最特殊的存在。
她生来体弱,常年与药石为伴,却凭着一己之力,在宫门最动荡的时候,稳住了局面,护住了执刃,瓦解了无锋的阴谋。她是执刃宫子羽最依赖的妹妹,是角宫之主宫尚角放在心尖上的妻子,是宫门所有人都敬爱着的二小姐。
在不同人的眼里,宫雁羽,是截然不同的模样,却又同样的耀眼,同样的温暖。
宫尚角:她是我冰冷人生里,唯一的光
我这一生,前二十多年,活得像一块冰。
母亲早逝,父亲严厉,宫门的规矩,家族的责任,复仇的执念,压得我喘不过气。我逼着自己变强,逼着自己冷硬,逼着自己无所不能,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孤孤单单地走下去,为宫门活,为责任死。
直到我遇见了雁羽。
最初,我只当她是宫子羽那个病弱的妹妹,是老执刃和宫子羽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风一吹就倒。直到宫子羽在长老会上,提出接下三域试炼,我才开始注意到她。我太了解宫子羽了,他冲动莽撞,绝对想不出这样以退为进的法子。
我去雁羽居试探她,她装得怯懦柔弱,哭得浑身发抖,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可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冷静。
真正让我动心的,是那场对峙。
云为衫被诬陷,宫子羽和我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有她,站了出来。她明明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连站都站不稳,却硬生生挡在我和宫子羽中间,几句话,就戳破了事情的关键,堵死了我所有的路,也护住了她的哥哥。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睛,清澈、坚定、无所畏惧。我才明白,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姑娘,身体里藏着多么坚韧的灵魂。
她病倒的时候,我第一次慌了。我看着她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像是随时都会离开,我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姑娘,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我守在她的床边,用内力给她温养心脉,我只想让她活着,好好活着。
她醒过来,跟我说了她藏拙的原因,我才懂她的隐忍,懂她的孤独。我们是同一种人,都用伪装保护自己,都在这个冰冷的宫门里,孤独地活着。
她懂我,懂我冷硬外表下的责任,懂我不擅表达的温柔,懂我藏在心里的疲惫。她会在我处理公务到深夜的时候,默默给我端来一杯热茶;会在我因为宫门的事烦躁的时候,几句话就帮我理清思路;会在我因为父亲和大哥的死难过的时候,安安静静地陪着我,抱着我,告诉我,她会一直陪着我。
成婚之后,我把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我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护她周全,让她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她是我冰冷人生里,唯一的光。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
人间岁岁年年,只要有她在,我就永远有归处。
宫子羽:她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主心骨,是我半个母亲
阿雁出生的时候,母亲走了。
我那时候才几岁,看着襁褓里小小的她,看着她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护着她,一辈子都护着她。
她从小就体弱,喝的药比吃的饭还多,风一吹就倒,连院门都很少出。我总怕她受委屈,怕她被人欺负,怕她哪天就离开我了。我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她弄来,只要她能开开心心的,好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一直以为,她就是个需要我护着的小姑娘,软乎乎的,胆子小,见了生人就低头。直到爹和大哥死在执刃殿,我才知道,我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妹妹,早就长大了。
那天,我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天塌下来了一样,是她拍着我的背,告诉我,别怕,她在。是她冷静地问清楚情况,告诉我,我不能垮,我是羽宫的主人,是名正言顺的少主。是她给我出主意,让我接下三域试炼,稳住了局面。
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依赖着她。我受了委屈,就跑到她的雁羽居,跟她抱怨;我闯了祸,是她默默帮我收拾烂摊子;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是她给我指方向。
她长得像母亲,性子也像,温柔,却又坚韧。每次我看着她的眼睛,就像看到了母亲,心里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她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主心骨,也是我半个母亲。
长老会为难我,是她站出来,帮我解围;无锋的人算计我,是她提前看穿,帮我化解危机;我闯三域试炼,是她帮我调理身体,给我准备装备,算好了所有的退路。
没有她,我根本坐不稳这个执刃之位,甚至可能早就死在了那场阴谋里。
后来,她嫁给了宫尚角。我看着她穿着嫁衣,笑得一脸幸福,我心里又舍不得,又欣慰。我知道,宫尚角会替我护好她,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我的阿雁,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我一辈子要护着的人。
云为衫:她是我的恩人,是我在宫门的第一个亲人
我永远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二小姐的场景。
那时候,我刚进宫门,伪装成温婉无害的新娘,心里全是警惕和不安。我跟着执刃去雁羽居,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病弱的二小姐。她坐在暖榻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她看我的那一眼,像是穿透了我所有的伪装,看穿了我无锋细作的身份。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以为,我的任务,在那一刻就结束了。
可她没有拆穿我。她只是笑着接过了我送的香品,轻声跟我说,让我多照拂执刃。她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丝毫的敌意,却让我瞬间明白,她什么都知道。
后来,郑南衣被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长老会要杀了我,所有人都质疑我,只有执刃挡在我身前。可我知道,真正化解了那场危机,给了我自证清白机会的人,是二小姐。
是她站出来,几句话就找到了证据的漏洞,洗清了我的嫌疑,给了我三天时间,去找真正的凶手。也是她,主动找我,跟我合作,她说,她帮我摆脱无锋,我帮她瓦解无锋的阴谋。
她是第一个,看穿了我的身份,却没有杀我,没有轻视我,反而给了我尊重,给了我生路的人。
在无锋的那些年,我见惯了背叛和算计,从来不敢相信任何人。可二小姐,让我第一次放下了防备。她懂我的身不由己,懂我对自由的渴望,懂我对执刃的真心。她从来没有因为我是无锋的人,就对我有偏见。
成婚之后,我成了执刃夫人,她成了我的妯娌,待我更是如同亲姐妹一般。我刚成婚的时候,总是没有安全感,是她陪着我,跟我说宫门的规矩,跟我说执刃的喜好,告诉我,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除了执刃,就是二小姐。
她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姐姐,是我在宫门的第一个亲人。
如果不是她,我永远都摆脱不了无锋的枷锁,永远都不会有现在的安稳日子,不会有一个真正的家。
上官浅:她是唯一懂我的人,是我这辈子都敬重的姐姐
我这一生,见过太多人心险恶,机关算尽,只为报仇。我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懂我的仇恨,懂我的身不由己。
直到我遇见了宫雁羽。
我最初注意到她,是因为宫尚角对她的不一样。那个冷硬的男人,提起这位二小姐的时候,眼里总是带着探究,而不是平日里的漠视。后来我才发现,这位病弱的二小姐,才是宫门里,藏得最深,看得最透的人。
我主动去找她合作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没底的。我是无锋的魅阶细作,是宫尚角一直防备的人,我以为,她至少会质疑我,会试探我。可她没有。
她听完我的身世,我的目的,只是沉默了片刻,就答应了和我合作。她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她懂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她答应我,事成之后,让我亲手杀了点竹,放我自由,不追究我任何责任。
那一瞬间,我差点落下泪来。
这么多年,所有人看我,要么是无锋的细作,要么是心机深沉的女人,要么是用来利用的棋子。从来没有人,平等地跟我谈合作,懂我的仇恨,尊重我的选择,给我留足了退路。只有她,宫雁羽。
她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质疑过我的人。她信我提供的情报,信我报仇的决心,信我的承诺。
报仇之后,我离开了宫门,一个人在江湖漂泊。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直到我遇见了宫远徵,那个热烈纯粹的少年,让我动了心,也让我有了想回去的念头。
我带着宫远徵回宫门的时候,心里是不安的。我怕长老会反对,怕宫尚角不接受,怕宫门的人非议。可我没想到,第一个等在山门口的人,是她。
她笑着跟我说,欢迎回家。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后来,我成了宫远徵的妻子,成了宫门的一份子。她待我,依旧像亲姐姐一样,会陪着我喝茶,会跟我一起研究医理,会在我偶尔想起过去、情绪低落的时候,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敬重的姐姐,是我的亲人。
是她,让我知道,除了仇恨,这人间,还有温暖,还有归处。
宫远徵:她是我最敬爱的雁羽姐姐,是我的知己,是我的亲嫂子
最开始,我特别讨厌宫雁羽。
我哥天天查她,说她给宫子羽出主意,我就觉得,这个病秧子,肯定是给我哥灌了迷魂汤,一肚子坏水,想帮着宫子羽抢我哥的执刃之位。
我第一次跟她正面交锋,是宫子羽中了寒毒,医官们都束手无策,我也没办法。她站出来,说我的药方不对,还说出了药方的缺陷,那时候我特别不服气,觉得她就是在胡说八道,一个久病成医的小姑娘,能比我这个宫门第一医毒天才厉害?
结果,她只用了八味常见的药材,半个时辰,就稳住了宫子羽的寒毒。
那时候我就懵了。我不服气,拿着我配了半年的七绝毒去找她,想让她出丑,结果她不仅解了毒,还指出了我毒药里的三个致命缺陷,给了改良的方子,让我的毒药毒性直接翻了三倍。
我彻底服了。
从那以后,我就天天往雁羽居跑,一口一个“雁羽姐姐”,黏着她请教医理和毒术。她从来不会看不起我,不会嫌我烦,不管我问什么,她都会耐心地教我,跟我一起研究。她是我医术上的知己,是除了我哥之外,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我哥对她动心,我是第一个举双手赞成的。我看得出来,我哥是真心喜欢她,雁羽姐姐也是真心对我哥好。只有雁羽姐姐,能懂我哥的不容易,能让我哥那张冰块脸,露出温柔的样子。
他们成婚之后,我就改口叫她嫂子了,可私下里,我还是喜欢叫她雁羽姐姐。她待我,就像亲弟弟一样,会护着我,会在我哥骂我的时候,帮我说话,会记得我喜欢的药材,会帮我改良我的毒药配方。
我外出游历,最大的目的,就是想找到能根治她心疾的奇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是我哥,最敬爱的人,就是雁羽姐姐。
她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也照亮了整个宫门。
只要有她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宫紫商: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是我一辈子要护着的小妹妹
我和阿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我那时候就想,我一定要护着这个小妹妹。她从小就体弱,不能跑,不能跳,只能待在院子里,我就天天往她的雁羽居跑,给她带宫外的新鲜玩意,给她讲我新做的发明,给她看我新做的火铳。
那时候,宫门里的人都觉得,我是个疯疯癫癫的姑娘家,不学好,天天搞那些打打杀杀的发明,只有阿雁,会认认真真地听我讲我的发明,会夸我厉害,会跟我说,紫商姐姐,你真厉害,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
她是第一个,真心觉得我的发明有意义的人。
这么多年,我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看着她明明心里什么都懂,却偏偏要装出怯懦的样子,藏起自己所有的锋芒,我就心疼。我知道,她是怕自己体弱,护不住自己,怕给子羽惹麻烦,才只能藏起来。
老执刃和大少主死的时候,我看着子羽垮了,看着宫门乱成一团,我心里也慌得不行。可阿雁,明明自己都站不稳,却硬是撑着,站了出来,给子羽出主意,稳住了局面。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这个从小护着的小妹妹,早就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姑娘了。她聪慧、冷静、有勇有谋,比宫门里所有的男人,都要厉害。
可我还是心疼她。她本该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不用卷入这些阴谋诡计,不用扛着这么大的压力。
她和宫尚角在一起,我比谁都开心。我看着宫尚角把她宠成了宝,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好起来,我就觉得,比我自己嫁给金繁还要开心。
现在,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家,可我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天天凑在一起。她会听我讲我新做的发明,会帮我劝金繁,让他试试我给他做的新火铳;我会陪着她调理身体,会给她做各种各样的暖手炉、防身暗器,谁也别想伤她分毫。
阿雁是我最好的闺蜜,是我一辈子的小妹妹。
这辈子,我都会护着她。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就一火铳轰了谁!
金繁:她是宫门的定海神针,是我毕生要尊敬和守护的人
我是宫门的红玉侍卫,我的职责,是守护执刃宫子羽。
而二小姐宫雁羽,是执刃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所以,从她出生起,护着她的安全,也成了我职责的一部分。
最初,在我眼里,二小姐只是一个体弱多病、需要人护着的闺阁小姐。她常年待在雁羽居,很少出门,见了人就低头,说话细声细气,性子温顺怯懦。执刃每次受了委屈,闯了祸,第一时间就会去雁羽居,找二小姐,只要二小姐几句话,执刃就能瞬间安定下来。
那时候我只觉得,二小姐是执刃的精神支柱。
直到老执刃和大少主遇害,宫门大乱,执刃彻底慌了神,是二小姐,临危不乱,几句话就稳住了执刃的情绪,给他指了最稳妥的路。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二小姐,有着远超常人的谋略和胆识。
她心思缜密,看人极准,云为衫姑娘刚进宫门,她就看穿了她的身份;执刃接下三域试炼,她提前算好了所有的风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宫尚角和执刃对峙,是她站出来,几句话就化解了危机,保住了执刃的颜面和地位。
在宫门最动荡的那段日子,是她,在背后给执刃出谋划策,和角公子联手,一步步瓦解了无锋的阴谋,揭穿了宫唤羽的真面目,保住了宫门。
她就像是宫门的定海神针。只要有她在,不管局面有多乱,所有人都能瞬间安定下来。
她待我,也从来没有架子。我和宫主成婚,她是第一个送上祝福的人,她会跟宫主说,让她别总欺负我,会笑着跟我说,终于得偿所愿了。她从来不会因为我是侍卫,就轻视我,永远都是客客气气,带着尊重。
如今,她成了角公子的妻子,成了宫门的角夫人,依旧是那个温柔而坚韧的二小姐。她护着执刃,护着宫主,护着宫门里的所有人。
对我而言,她不仅是执刃的妹妹,角公子的夫人,更是我毕生都要尊敬和守护的人。
只要她和执刃平安,宫门安稳,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辞。
人间一雁羽,岁岁照宫门。
这位看似柔弱的二小姐,用她的温柔和坚韧,照亮了宫门的岁岁年年,也温暖了身边所有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