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堪的愤怒,陈兴芒的沉默。
拿着钓竿的年轻人,仍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在他的旁边是一个盘坐闭目养神的金袍年轻人,双腿上放着一把青色的长剑,长剑上似有青色的生灵在流淌。
钓鱼的年轻人是学宫鼎鼎有名的钓鱼佬顾书书,六君子中排名老三,唯一的乐趣便是钓鱼,闲来无事时,可以从早钓到晚,从早睡到晚,在钓鱼中摸索出属于他的学问,是学宫的一大奇葩。
金袍年轻人是学宫的四君子玥然,对于剑术极其的痴迷,在六大君子中也许他的实力不是最强的可剑术造诣却是最高的,出剑之时带有一丝悲凉,更多的是一种恨,让他很难悲天悯人。
“玥然,你怎么看?”钓鱼佬握紧鱼竿冲剑痴眨了眨眼睛。
剑痴没有睁开眼睛,答道:“我坐着看,你钓着看。”
“哦。”钓鱼佬自讨没趣。
易子牙摇头晃脑,打着哈欠,从袍中拿出糕点服用,喃喃道:“吵来吵去,毫无意义,还不如派人去看看什么情况,还有将蝶风派出去,搜寻张伏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易子牙的身边则坐着一个大腹便便,一副福相的中年男子,像笑面佛一样,随时随地都乐呵呵的。
“俺也一样。”胖乎乎的男子摸了摸肚子笑嘻嘻道。他是学宫的钱夫子钱大,名字普普通通,毫无学问,是学宫出了名的大胃王。
赵堪一甩衣袖,沉声道:“让谢玄派出所有蝶风,搜寻张伏的下落,顺便查明此事情况,查处谁对我学宫不利,虽远吾等亦要讨回公道。”
“是!”剑卫急忙出去,不敢丝毫停留懈怠。
学宫君子生死不知,对于学宫人心是极大的考验,魑魅魍魉,也会在此时浮出水面。
陈兴芒摇摇头,只希望这一切陈家没有牵扯其中,要不然他有何脸面,在当学宫的夫子。
“你们两个不去帮忙?”易子牙看向玥然与顾书书似笑非笑。
顾书书甩了甩钓竿,“有鱼钓么?”
玥然一根手指在青色长剑上敲响,淡漠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都去寻找,学宫的安定谁来守护,去的人已经够多了。”
顾书书撑着下巴,想了想赞同道:“也对,我还是去钓鱼吧。”
易子牙翻了翻白眼:“钓钓钓,钓不到好鱼别想吃饭。”
“四位夫子,二位君子还是我去吧。”
门外谢玄走了进来,脸色一抹凝重。
他已经在门外听了许多,张伏的失踪跟他有关系,若不是张伏掩护他们离开也不会断了君子剑生死不知。
钱大摸着大腹便便,为难道:“你如今是学宫的准监正,要不了多久,便成为真正的监正,你若是出了意外,该如何是好,我觉得不妥。”
陈兴芒附和道:“我同意老钱的意见,谢玄你如今身份敏感,还是踏踏实实待在学宫,等你继承山长一位,将有机会带领天下儒生走的更远。”
“君子不救,我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