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观潮楼。
张伏的君子剑,断的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地上的鲜血滚烫妖冶。
场面一度冷寂恐怖。
可张伏的身影神秘消失不见,顺着血液流动的窗口方向,能看到窗檐鲜血绽放如花。
刀魔的大刀上流淌着血液,他舔了舔嘴巴,踢开脚下碎裂的斗笠,背对着身后的人,问道:
“为什么帮我?”
“帮你也不过是一场交易。”东方孟脸色阴沉,他手中的长枪上的枪尖也有鲜血流动。
“想不到江南四大家族还有向你东方孟这样的人,要是四大家族的其他人知道了,你该当自处?”刀魔疯疯癫癫,一副好奇的模样。
东方孟握紧长枪,冷漠道:“他们会答应的。”
“你们不怕学宫?”刀魔饶有兴趣的问道。
东方孟冷哼一声:“学宫?这么多年,也该改朝换代了!”
在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萧瑟,你该如何应对?”
……
学宫,大堂。
此时正有四位夫子,两名君子在议事。
“不好了,不好了。”看守君子剑的剑卫慌慌张张的跑进大堂,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慌慌张张,陈何体统!”赵堪怒斥一句,神色不悦。
剑卫跪在堂下才知道自己的失礼,低下脑袋,稳住身心。
“好了,老赵别急,先听听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位青衣鹤袍的老者,打断了赵堪的施法,要是赵堪训斥起来没完没了。
剑卫抬起脑袋,忧心忡忡道:“启禀夫子,君子,刚刚我们在君子殿发现,张夫子的君子剑剑鞘断了。”
“什么!”赵堪窜起一脸不可思议。
君子殿放的是历代君子的君子剑的剑鞘,君子剑的剑鞘跟君子剑是有一种联系,君子剑断了,相应的君子剑剑鞘也会断,据说君子剑是当初建立学宫的大圣人,以一种特殊的方法打造,所以成为君子的人,不仅仅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君有云,也会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君子剑。
在拿到君子剑的时候,被会得到一条训诫,剑在人在,剑毁人亡。所以剑鞘断,意味君子剑断了,君子剑断了,意味着它属于的那位君子也死了。
“怎么可能,张伏是我们学宫百年来第二位年纪轻轻就成为君子的人,他的实力在学宫也是有目共睹,不可能有人能轻易的杀了他。”青衣鹤袍的老者不相信道。
“说不定是江南四大家族,早已经生了异心对我学宫大打出手。”赵堪怒气浮现在脸上,他想到之前谢玄说刀魔一事,继续道:
“张伏对付一个小小刀魔,不是手到擒来,肯定有四大家族的人从中作梗,当初捉拿刀魔一事我便觉得四大家族的人有猫腻,如今演都不演,居然敢对我学宫君子出手。”
青衣鹤袍的老者不知所谓道:“老赵,此言何意?”
赵堪冷哼一声:“陈兴芒我知道你是陈家的人,难道你真的以为你陈家乐意被学宫压上一头么?”
青衣鹤袍老者沉默不语,他也不想解释,在张伏没有回来之前,赵堪怕是谁都不听,他本就是一个犟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