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终于来了!
白露生率先打破尴尬的僵局。
可顾长歌却一语未发,她眼神紧紧盯着白露生,她在愣神,看着白露生愣神。
白露生抿了抿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幽幽开口道:

娘子!
白露生知道自己不该再如此唤顾长歌,可他不如此唤,又当真不知该如何唤她。他曾说过他一天认定了顾长歌是他的娘子,那便是一辈子,说到底是他自己舍不得改口,怕改了口,连叫这声“娘子”称号的资格都会失去。
白露生胡乱想着,顾长歌忽然泪眼朦胧,眼泪顺着她娇嫩的脸颊一丝丝滑落,吓得白露生顿时手足无措,他最怕顾长歌哭,他会心疼坏的。

娘子怎么哭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白露生上前伸出自己的袖口想帮顾长歌抹掉眼角的泪花,可又怕唐突了她,手伸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分开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他不再是曾经那个纯情又圣洁的白露生,而他的娘子身侧也已有良人作伴,自己不再有资格替她抹眼泪。

没事儿,我这是喜极而泣,我原本以为我们此生再也见不到了。
顾长歌自己抹掉眼泪,绕过白露生入了月辞宫内,

却万万没想到,我们再见面,竟都是一国之君了!
听到这话,白露生顿时大松一口气,原来,他的娘子是因为见到他激动地流泪,他的心跳不由加快了起来。

娘子身上的担子这般重,娘子累吗?
白露生跟上顾长歌的步伐,随她去了主院,

若娘子觉着累,大可将一切事务交于萧策安打理,他是个不错的,倘若让他来做这帝王,这北冥交于他手,也定是会蒸蒸日上的。
萧策安是个帝王之才,白露生无可否认。
顾长歌顿住脚步回头,嘴角挂着浅笑,

这么说,你很了解萧策安?
白露生顿时笑了,笑容温文尔雅,如沐春风。

娘子莫非忘了?之前你我二国,以及西周结盟瓜分东辽时,我周朝的挂帅主将可是萧策安!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还没有我的北冥帝国,我还只是南朝的太子妃。
顾长歌忍不住叹气,

一晃都这么些年过去了!
一提到萧策安,白露生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落寞下去,萧策安是劲敌,他也无可否认。

那不知娘子,准备何时立萧策安为皇夫?北冥这么大,总得开枝散叶,留下一个继承人吧!
这话是白露生对顾长歌的试探,试探她对萧策安的态度,白露生满眼急切的等着顾长歌的答案。
顾长歌却忽然笑了,笑得那样好看!

你怎么也学寒月那一套,总催着我立他做皇夫,我若偏不立他,换别人,不行吗?
白露生不经意皱眉,这不是他要的答案,顾长歌是在搪塞他。

那娘子心中可有其他的合适人选?是那位徐少卿吗?
白露生紧张的咽了咽唾沫,他怕自己这话唐突了顾长歌,可他又不甘心,非得要顾长歌给他一个答案,又立即补充道:

还是娘子相中了疆域国送来的那位质子殿下,厥希洛泽安?
顾长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露生,白露生顿时浑身不自在。

都是谁与你闲聊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全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儿,少卿在我眼里不过是弟弟。
顾长歌忽然靠近白露生,她身上的清香拂上白露生的脸,白露生的心口扑通扑通。
白露生好想伸手将顾长歌搂进怀中,不等他胡思乱想,顾长歌兴奋道:

说到少卿,改天我一定要带你认识他,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我为何说,在我眼里他不过是弟弟了!
顾长歌的解释白露生很受用,让他心里的酸臭味变的寡淡无味。2
赔笑.jpg 磕到了,太好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