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
白露生挑眉,心中若有所思。

莫非这徐少卿我原本应该认识?接风宴上,我瞧着他的眉眼确实有些眼熟,就是不知他还认得我否,娘子不如现在就告知我他是何许人也?
顾长歌立即摇头,对白露生这话笑而不语。推开主院的门,香气四溢的美酒美食映入眼帘,顾长歌的肚子顿时开始咕咕叫。
白露生会心一笑,自己辛苦准备的佳肴总不算白忙活一场。顾长歌毫不犹豫上前入座。

我有一事不明,我之前写于你的信,你怎都没有回信?
白露生布菜的动作顿住,脑子里一时迷惘,原来这么多年他写给顾长歌那么多的信真的都石沉了大海。原来他收到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心生妄念的信,真的全是暗中的贼人所代,他是多么希望那些信真的都是顾长歌为他所书。
他早就发现端倪,此次来使为此事寻真相也是他的目的之一,眼下真相就这样不知不觉揭开,他心里为什么反而空落落的呢?
到底是何人胆敢如此胆大妄为,连天子的往来信件都敢调换?这般往复竟然不被顾长歌察觉!如此想来这人得离顾长歌很近,偏又得她十分信任。

朝堂不稳,一时忙的不可开交,与你写没写信我也记不清了,久而久之便把这事儿不慎给忘了。
白露生开口搪塞,他不想顾长歌知道此事并为之焦灼,他会亲自查清楚。
顾长歌听出了白露生的借口,但她不追问,白露生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主动告知,不告诉她也自然有不可告知的理由,白露生从前便是这样。

你的手艺还和从前一样,做的菜我都爱吃!
顾长歌放开了吃,没有端庄,没有矜持,只有放纵与自在,像以前那般。今夜她不是女帝,她是顾长歌,是未亡人莫知雪,白露生也不是周皇,是白山,是那个整日围着她,唤她娘子的白山。
白露生很满意顾长歌的此刻的神情模样,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不是我手艺和从前一样,而是我跟从前一样记得你的口味,记得你最爱吃的是何,做的自然都是你最爱吃的。
说完这话白露生顿时又后悔了,这话太过越矩唐突,他好怕顾长歌会因此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白露生小心翼翼的抬眸打量顾长歌,却看到她的神情一时愣住,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她?她这是害羞?
顾长歌在害羞他刚才说的话?
白露生的心顿时扑通起来,像是要跳出胸口。

你呀!如今都是一国之君了,说我何时立皇夫该为江山留有一后,你何尝又不是该册封皇后了?
顾长歌被白露生的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慌忙调转话锋打趣他。
白露生默不作声,不想接这话。他的心里只有顾长歌一人,此生终到老或许他都不会册立皇后。除了因为顾长歌是他求而不得的人,还因为上官珏。他与上官珏的关系让世人诟病,怕是也没有哪位女子愿接受他不堪的这般。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忽然不说话?
顾长歌放下筷子,左右打量白露生,一时冲动继续调侃白露生:

莫非,你还是像从前一样的死脑筋,非我莫属不可?
本来还有些拘谨的白露生,听见顾长歌这话忽然有种梦回从前的感觉,笑着回道:

倘若娘子愿立我为皇夫,我将周国疆土双手奉上也未尝不可。到那时,我们再生个一儿半女,周国也好,北冥也罢,不都有继承人了吗?
一语毕,白露生小心翼翼的期待着,顾长歌立即笑道:

哈哈!好像是这么个理!
顾长歌笑了,她这一笑白露生的心里就安稳踏实多了,顾长歌还是从前那个顾长歌,那个会与他斗嘴,与他不分彼此的顾长歌,就像他们在中原朝夕相处的那五年一样。白露生也笑了!1
蹲蹲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