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桑吉罗坨说他心中所愿今日或可缠因果前来,那便是暗示他,他心心念念的顾长歌会来吗?会吧!他信步桑吉罗坨之能。
一想到此白露生开心的像个孩子,立即去膳房转了转,瞅瞅有什么食材可用,他要做一桌美味佳肴,顾长歌爱吃的美味佳肴。
虽说这些天每日都能见到顾长歌,每日都有顾长歌相伴,可总有一个楚钰生在侧,想说的话总是语不达意。白露生只想和顾长歌独处,他想告诉顾长歌不曾相见的这些年他有多想念。
白露生一展身手很快就做好了一座桌子佳肴,美酒上桌后他激动的开始等,一遍一遍想着顾长歌来了之后会是如何开心的模样,不由地也想起许多他与顾长歌的往昔。
白露生当年追着顾长歌去往中原,在保山县逗留,借宿在一家农家的日子尤其是让他怀念。那家人只有爷孙两个,家徒四壁,仅有两间屋子,他和顾长歌因此可以躺在一间屋子里,虽然还有寒月与顾河在侧,但他也是开心的。
顾长歌睡床塌,他与寒月顾河打地铺,他每天夜里侧着身子,看着床塌上小小一只的顾长歌,时时梦魇,他恨不得上去紧紧搂着她。他想快点到中原,他想坦白身份,他想与顾长歌成亲。
寒月总是严厉要求顾长歌,每日卯时便让她起来晨练,顾长歌总要偷懒。一日,白露生正在一棵梧桐树下逗弄小孩,顾长歌兴冲冲的跑过来。

白山!
白露生顿时笑的满面春风,顾长歌很少主动找他,此时叫他定是又在想偷奸耍滑躲避训练。

那个,你会功夫吗?
白露生嬉笑:

娘子,是想让我教你功夫么?
白露生瞧着顾长歌心虚的点了点头,顿时起了打趣顾长歌的心思,他上前一步,弯腰凑近顾长歌的脸,压低嗓子,用低沉的嗓音小声道:

娘子q我一下,我就教你!
顾长歌顿时小脸一红,用力推开他,一溜烟慌张的跑了,嘴里还臭骂了一句:

臭流氓!
白露生听见这话,不觉得顾长歌在骂他,更像是在同他撒娇。他宠溺的仰天大笑,他的娘子怎能如此可爱,连生气骂人都这么可爱,他好喜欢。
午膳时辰已过,菜已然凉了,顾长歌没有来。

她如今贵为天子,定是被朝堂的琐事绊住了脚。
白露生自我安慰着,却也实在没胃口,去软塌上躺着小憩,这一躺便到了傍晚,他起身去宫门口瞅了瞅,顾长歌还是没有来。

再等等,或许她就来了。朝堂那么忙,她还有一个楚钰生要应付。
白露生想着想着又将自己安慰好了,他速速将凉掉的菜扔掉,又重新撸起袖子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依旧是顾长歌喜欢的口味。
他等啊等,终究没有顾长歌的身影。

先生定不会骗我。
白露生立即起身将菜都热了一遍,等他重新将菜上桌,已经过了子时。
他看着满桌子的菜,忍不住冷笑,像是觉得自己可笑,又像是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
白露生放下挽起的衣袖,抖了抖自己的衣衫,转身准备离开,他该回驿馆了。
偏巧这时宫门外传来动静,白露生愣住,这是有人来了。谁这么晚会来月辞宫?是顾长歌吗?想到此,白露生有些不可置信,步桑吉罗坨真的没骗他,顾长歌来了,肯定是顾长歌来了。
白露生激动的往外跑去,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他怕开门后外面的人不是顾长歌,犹豫不决的手在半空中不经意的颤抖。
宫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露生颤了颤耳朵,听声音步子很轻盈,却也很稳健,定是个常年习武的女子,他终于忍不住打开宫门。
顾长歌就站在宫门外,准备开门的手举在半空。他们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们都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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