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邪“这是十几年前的录像带,那时候我还小。”声音里带着些许怀旧和不确定。
王胖子“除了这个线索,还有别的吗?”胖子挠了挠脑袋,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胖子和吴邪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阿宁身上,似乎她能给出更多的答案。
阿宁“唯一的线索就是吴邪的这张脸。”阿宁的语调很冷静,却让空气显得更凝重了些。
阿宁“看起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吴邪盯着录像机里的画面,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感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身后似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尾随。你和张起灵悄然拐进了一条狭长的小巷,放轻了呼吸,脚步也尽量压低了声响。跟在你们后面的那个人显然察觉到了,他加快步伐,径直追了过来。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拳头猛地向他的面门挥了过去。黑眼镜迅速侧身躲开,动作干净利落。
你皱着眉头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扭打在一起。两人拳脚交错,“砰砰”的闷响声在空荡的小巷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清晰。几回合下来,那人意识到自己占不到便宜,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句便转身跑了。张起灵站在原地,摇了摇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明信片——正是刚才那人趁乱偷偷塞进去的。
你(陆南山)“盲人按摩?”你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手指轻轻摩挲着明信片表面。
……
王胖子“价格好说,甭跟胖爷我提钱,提钱多伤感情啊。”胖子拍了拍胸脯,一副豪气万千的模样。
王胖子“我今天晚上就能到北京,拜拜!”随手挂断电话时,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吴邪看着胖子转身要走,急忙伸手拦住了他。
吴邪“哎,你这就走了啊?我可刚受了惊吓啊。”吴邪的语气中带着抱怨和些许无奈。
王胖子瞥了他一眼,笑道:“小胆儿吧,以后南山和你结婚了怎么办?你就当看了个鬼片,再说了——”
他扫了一眼电脑前正忙着玩游戏的王盟
王胖子“你不还有王盟嘛,哎!王盟,照顾好你老板啊。”
王盟敷衍地应了一声:“好嘞胖爷。”
王胖子“哎对了,小哥寄回来的那一盘录像带……”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吴邪“两盘,空的也算一盘。”吴邪的语气平稳却坚定,仿佛早已料到胖子会提及这件事。
吴邪“而且就像阿宁说的,写小哥的名字是为了把录像带成功寄到我手里。或许,这录像带根本就不是小哥寄的。”
王胖子点了点头:“对,我知道了,你想搞清楚这录像带到底怎么回事。”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南山和小哥要是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嗯。”吴邪简短地答应了一句。
王胖子“拜拜了您嘞!”胖子挥挥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吴邪目送着他远去的身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时,王盟头也没抬地开口:“这个空白的玩意儿还寄过来,真够奇怪的啊。”
吴邪怔了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吴邪“王盟,拿螺丝刀来。”
王盟“老板,螺丝刀在你旁边的抽屉里,你自己拿一下啊。”王盟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吴邪一边打开抽屉一边低声嘀咕:“你这个月工资没了啊。”
王盟闻言立刻蹦了起来:“别别别,我去拿,我去拿!”他动作飞快地递过来一把螺丝刀,但那尺寸明显偏大。吴邪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另一把较小的工具。
吴邪“这盘录像带是空白的,也就是说,本身的内容根本不重要,对方想要寄给我的,其实是录像带本身。”他说得缓慢而笃定。
吴邪“寄这盘录像带只有一个理由。”
随着螺丝被拧开,吴邪从中取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工整写着地址:**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三巷三四九/五号**。紧接着,他又拆开了另一盘录像带,同样的手法,这次掉出来一把钥匙。吴邪拾起钥匙,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上面的数字。
吴邪“三零六……”他喃喃念道。
王盟凑过来看了一眼,故作轻松地开玩笑:“嘿,房都给你开好了。”
吴邪狠狠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的贫嘴。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后不久便笑了出来。
吴邪“三叔这个老狐狸,终于发现东西被人掉包了吧。”他挂断电话,将钥匙和纸条收好,转头吩咐王盟:“对了,帮我订一班最早的机票去格尔木。”
王盟“嗯。”王盟点点头。
吴邪“最快速度。”
王盟“好。”
交待完这些,吴邪便拎起背包匆匆出门了。

……
盲人按摩摊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嘶——哎呦喂!”那位客人疼得龇牙咧嘴,连腰也不敢动弹。你站在旁边,不自觉皱了皱眉,隐约觉得自己腰部也泛起一阵酸痛。
黑眼镜“磊叔,我摸您这骨龄,得有七十多了吧?”黑眼镜一脸认真地说道,嘴角却藏着促狭的笑意。
“怎么说话呢?”磊叔瞪大了双眼反驳道,“别看我一头白发,我今年才三十七!”
听到这里,你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黑眼镜闻声瞥了你一眼,随即加重了力道。“还三十七呢,”他啧了一声。
你瞧着磊叔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顿时心生怜悯,但又憋不住笑意。
“疼!真的疼!”磊叔挣扎着坐起身来,扶着自己的腰连连叫喊,“不按了,不按了!我怕疼!”话音刚落,他掏出口袋里的五十块钱扔在按摩床上,逃也似的站了起来。
黑眼镜“害。”黑眼镜嘟囔了一句,“身上一按一个坑啊。”
黑眼镜扬了扬手中那张五十元钞票,冲你扬眉一笑
黑眼镜“美女,要不要试试盲人按摩?保证轻手轻脚,顺便还能给你打折哦。”
你(陆南山)摆摆手,强忍住笑意:“谢谢,我就不用了。”
黑眼镜继续劝道:“别啊,对待像你这样的美女,我下手还是会很轻的,怎么样?”
你(陆南山)再次婉拒:“真的不用,谢谢。”
黑眼镜转而看向张起灵:“那这位小哥呢?”
张起灵默不作答,神情依旧冷淡。
你(陆南山)连忙解释:“我们不是来按摩的。”
黑眼镜佯装失落,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明信片递过来
黑眼镜“青海格尔木,老外夹喇嘛,去吗?”
张起灵顺手接过明信片,拉起你的手腕准备离开时,黑眼镜突然喊了一声:“哎——”
你(陆南山)“还有事吗?”回头问道。
再次亮出手里的明信片:“小美女,真不打算体验一下盲人按摩?”
你笑着推掉了他递来的明信片:“我怕疼。”说完便拉着张起灵快步离开了。
直到你们消失在拐角处,黑眼镜才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道
黑眼镜“真是人如其名哑巴张啊,不过他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儿?”
……
抵达疗养院的路上,吴邪因为长途跋涉困倦至极,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小伙子,到了。”司机唤醒了昏昏欲睡的他。
吴邪揉了揉酸胀的脖子,迷糊间看见大门上的字迹,脱口而出
吴邪“大哥,是这儿吧?”
他回头确认,却发现车已经驶远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自言自语道
吴邪“是这里吗?”
顾不得太多,他尝试摇晃大门,却发现已被锁死。又走至围栏边用力推了推,费了些劲才推开一道缝隙。他拍拍手上的灰尘,翻越而入。远处的暗影中,你、张起灵以及黑眼镜静静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本想从正门进入的吴邪发现同样被锁住,只好转向侧窗攀爬上去。阴森的环境让他有些紧张,目光四处游移间,却被角落里的长椅吸引了注意。正是视频中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曾经用过的长椅。
吴邪“谁?!”
突如其来的响动令他警觉起来。四周传来“磁磁磁”的怪声,他脚下踩空,跌入地板的洞穴之中。很快他意识到那是老鼠发出的声音,长长吐出一口气。
掏出包里的相机,他对着镜头说道
吴邪“我叫吴邪,家住杭州河坊街西泠印社旁的吴山居。我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看到这台录像机,请交给吴山居一个叫王盟的人,重谢。”
还未说完,他发现相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框架,而周围明明没有其他人。察觉到异样的他抓紧背包,缓缓转过头。鼓足勇气朝后方望了一眼——
吴邪“谁!”
他的声音因惊恐而略微颤抖。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刺眼的手电筒光束。
你(陆南山)“是我,陆南山。”

吴邪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一瞬,随即欣喜地叫了出来
吴邪“南山!你怎么在这?小哥呢?”
你放下手,只淡淡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你(陆南山)“有人让我来的。”
吴邪“难道是小哥?”
他猜测道,话语中充满期待。
你微微一笑,并未正面回应。
周围的气氛愈发诡异,各种奇怪的声音交织成一片。你迅速拉住吴邪,护在他身后低声道
你(陆南山)“这地方不对劲,小心点。”
吴邪望着挡在前方的你,忍不住莞尔一笑:“你是女孩子,保护这种事该由我来做才是。”
他说罢,硬是站到了你前面。尽管内心害怕,但此刻的他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陆南山)看着他手中的相机,问道:“你是要录下来吗?”
吴邪“嗯,以防万一,还是录比较好。”点头回答。
你没再多说,只是默默跟随其后。
吴邪“如果有人捡到这台录像机,麻烦送到吴山居,重谢。”对镜头说道,随后调转方向,牵起你的手叮嘱道,“跟紧我,小心点。”
“嗯。”你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