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分明能觉察到,吴邪拉着你的那只手心微微发潮,还以为他是害怕得出了冷汗。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因为紧张,手心才渗出了汗珠。


你们一步步踏上楼梯,鞋底与台阶接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忽然,你注意到地上有一个模糊的脚印,像是被匆忙踩出的痕迹。走上二楼,眼前的景象让你们停下了脚步——楼道竟被一面厚重的水泥墙封死,墙面粗糙,隐约能看见未完全凝固时留下的工具划痕。
吴邪“这房子的结构确实有问题,二楼的楼道直接被封死了。”
你凑近墙面,目光扫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纹路,伸手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刺涩。
你(陆南山)“这些痕迹……应该是用指甲硬生生刮出来的。”
吴邪“可这些图案太奇怪了,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意义。”
吴邪拿出手机把图案录了下来,随后又拉着你继续往前走。三楼的空气似乎比楼下更沉闷,你们刚走到一间牌号为306的房间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霉味。你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吴邪也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然而,无论他怎么转动钥匙,门都纹丝不动。他又试着用力撞了几下,依旧毫无效果。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你(陆南山)“还是让我试试吧。”
话音落下,你后退一步,用尽全力踹向房门。“砰”的一声闷响,门板应声而开。吴邪竖起大拇指,朝你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可就在你们迈进房间的一瞬间,背后的门却突然自动关上了,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
你(陆南山)“小心点,这里不太对劲。”
吴邪点头回应,“嗯。”
吴邪的目光很快被一张发霉变黑的被子吸引,他顺手捡起地上的木棍,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被子。见没任何动静,他才松了口气,站起身开始检查房间里的情况。而此时站在床边的你,并没有注意到床底下悄悄伸出来的东西。
吴邪“南山。”
听到呼唤,你转过身走去,而那东西也在你转身的瞬间迅速缩回了原处。等你走近柜子前,却发现里面竟然隐藏着一段通往未知深处的楼梯。
吴邪举起手电筒,光束直直照向前方,语气严肃地对你说道:
吴邪“跟在我后面,千万要小心。”
你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挡在身后。
你(陆南山)“还是我先走,万一有危险,我能挡着点。”
吴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陆南山)“嗯。”
就这样,你们一前一后沿着狭窄的楼梯缓缓下行,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寒意和若有若无的香气。吴邪的脚步略显迟疑,突然,他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幸亏你及时伸手拉住了他,才避免摔落下去。
你(陆南山)“小心点,别再摔倒了。”
吴邪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暗自嘀咕:“真是太丢脸了……”随后,他掏出打火机试图测试空气状况。
吴邪“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话未说完,打火机的火焰骤然熄灭。你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陆南山)“连灯都能灭,现在连打火机都不给面子?”
吴邪讪笑着挠了挠头,无奈之下只好寻找其他光源。就在你随手拉动应急照明设备的一刹那,四周顿时亮如白昼。
吴邪“真没想到,在这种废弃的疗养院,应急灯居然还能用。”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一口陈旧的棺材上,伸手拂去表面厚厚的灰尘,轻声说道:
吴邪“看这材质,少说也有五六百年的历史了。”
绕着棺材仔细打量一圈后,他神色微变,指腹轻轻摩挲着一处凹陷的地方。
吴邪“这里……被人撬过?”
你走近一看,果然如此。而就在此时,一阵莫名的异响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警觉地环视周围。吴邪盯着眼前的棺材,十指合拢,低声喃喃道:
吴邪“胖子说得对,求神拜佛,哪怕不走心,也要走量啊。”
你(陆南山)“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邪双手合十,一脸认真地答道:
吴邪“我要拜一下。”
你(陆南山)“什么?”
吴邪“里面的这位爷,我先给您行个礼。我知道擅自开棺是大忌,但这次真不是有意冒犯。您在里面好好躺着,咱们互不打扰,如何?”说罢,他又虔诚地拜了两拜。
吴邪“放心吧,这事咱们各退一步,谁也不吃亏。”再次鞠躬。
你(陆南山)“行了,赶紧走吧。”你翻了个白眼,催促道。
正准备离开时,你突然回头,眉头紧蹙。
你(陆南山)“等等,这里怎么会还有一个房间?”
你看了眼刚才吴邪拜过的棺材,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你(陆南山)“既然来了,不如进去瞧瞧。”
吴邪点头表示同意。可就在你们踏进房间的一瞬间,棺材上突然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好在你们并未因此慌乱,吴邪迅速打开摄像机,将整个场景记录下来后,径直走到一张桌子前。他盯着桌面,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你(陆南山)“怎么回事?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吴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梳子,调整镜子的角度,让自己清晰地映入其中。他一边摆弄,一边沉思般说道:
吴邪“如果我是那个人,寄出九几年的录像带,把人引到这里,又设计了这样一个地下室,目的肯定只有一个——要么,我希望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要么,就是希望别人找到我留下来的东西。”
你(陆南山)“所以,你是觉得这里面可能藏着某些重要的信息?”
吴邪放下梳子,目光锁定在旁边的柜子上,神情复杂。
吴邪“希望被发现,却又偏偏上了锁,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他说着,开始四处搜寻能够打开柜子的工具。
而你则是轻轻挥了挥手,只见柜子上的锁瞬间裂成两半,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吴邪吴邪担忧地看着你,“你没事吧?这样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你(陆南山)你笑着摇头,“放心,区区一个小锁而已,这点消耗还不至于反噬。”
远处,吴三省躺在摇椅上,听着戏台上传来的唱腔,扇着蒲扇,不知不觉间眼皮渐渐合上。霍秀秀见状,偷偷朝他嘴里扔了一颗葡萄。“咕咚”一声,吴三省猛地惊醒,咳嗽了几声后拍拍胸口。
吴三省“好险,差一点就把命送在这颗葡萄上了。”
他嚼了嚼嘴里的果肉,抬头看向站在绳索上的霍秀秀,佯装生气地说道:
吴三省“这是跟你奶奶学的招数?还是说,你也打算在绳子上睡觉?”
霍秀秀霍秀秀撇了撇嘴,“我现在可睡不着,倒是您,要不要再来一颗?”
她将手中剩下的葡萄抛入口中,又补充了一句:
解雨臣“三爷,这戏唱得怎么样?功夫有退步吗?”解雨臣从戏台上缓步走下,脸上带着几分自信。
解雨臣“怎么样,听得出破绽吗?看得出毛病吗?”
吴三省捋了捋胡须,故作高深地评价:
67661649“唱功没差,动作也没错。不过……”他的视线停留在戏台上雕刻的图案,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
另一边,吴邪终于打开了抽屉,取出一个泛黄的油皮纸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布满灰尘的笔记本。他轻轻拍去封面的尘土,翻开第一页,与你一起凝视着上面的字迹:
**笔记内容:**
我不知道,当你看到这段文字时,你已经牵扯进了什么。或许,你已经是三个人中的一个。无论如何,这本笔记承载了我们这十几年的心血,以及所有经历过的秘密。我要提醒你,这里面的内容涉及一些极其庞大的秘密,你可以从中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但看完之后,结果如何,就只能靠你自己承担了。录像带是我们设置的最后一道保险程序,一旦录像带寄出,便意味着保管它的人已无法联系到我——或者,我已经死亡,或者“它”已经发现了我,而我也不得不逃离这座城市。
吴邪“为什么用‘它’……”吴邪盯着那个字,目光复杂。
你(陆南山)“这件事以后再说,先继续看下去吧,日记后面可能还有更重要的信息。”
……
解雨臣解雨臣拦住正欲离开的吴三省,声音低沉却坚定,“三爷,九门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栽进去了。霍秀秀她奶奶、解连环、霍玲……甚至包括二月红和佛爷,每一个人都死得不明不白。您难道就不能告诉我,老一辈的人到底在隐瞒什么?”
吴三省顿了顿,回身淡淡道:“问我?老一辈的事,问霍秀秀她奶奶去。”
霍秀秀闻言,快步跑到他面前,语气透着几分埋怨
霍秀秀“问我奶奶?她可从来不说。尤其是关于我姑姑霍玲失踪的事,直到现在都不能提。”
……
吴邪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笔记最后署名的位置,那里赫然写着三个字——陈文锦。
……
霍秀秀急切地追问,“当年下海考古队的事情,到现在都没个说法!解连环和霍玲全都失踪了,现在唯一活着的就只有你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吴三省展开扇子,轻轻摇动,叹息道:“我们这一代人该付出的代价已经付了,该解决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只是为了让你们下一代不至于再卷进来,才选择闭口不谈那些事。”
解雨臣上前一步,语气更加咄咄逼人
解雨臣“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看看这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手指指向戏台上的纹饰,眼神中燃烧着不甘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