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袁今夏的话,众人眼中为面瘫的陆绎就在她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内,神情变换无数。
从开始的冷漠暴戾,到最后的怔忪和也窃喜,这一系列的情绪就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
“亲亲老公?”袁今夏不知陆绎的心理活动,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说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陆绎回神,抓住袁今夏在自己眼前挥舞的手,“袁今夏,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永远都不要背叛离开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袁今夏没忍住追问下去。
陆绎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危险,一把揽过袁今夏的腰肢,让她扑到自己怀中,“你为什么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还是说你还是骗我的?”
“不不不,怎么可能。”袁今夏心虚的摆手,心不在焉的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袁今夏开口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裸露在外的锁骨上。
“那我....唔。”袁今夏抬头刚想继续给男人按摩手臂,结果她下巴刚扬起一个弧度便被男人堵住了红唇,更多的话只能往回憋。
陆绎一手按压在袁今夏的腰间,一手按住她下意识往后缩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不经意的吻。
惊愕的袁今夏逐渐在男人熟稔的技术中沉沦,完全忘了她口口声声说要和男人划清界限,守住本心的事情。
“可以吗?”陆绎缓缓放开红唇,低眸看着那红肿的唇瓣眼神刹那变得更有侵略性,道出口的话更多几分暗哑低沉。
袁今夏被男人吻得迷迷瞪瞪,没有听清男人的话就下意识的颔首。
“啊。”
下一秒,袁今夏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悬空,条件反射的就圈住男人的脖颈。
陆绎单手搂着自己怀中的人,步伐矫健的朝着席梦思大床而去,一把将人给放到床上,“袁今夏,你是我的。”
室内的氛围逐渐升温,穿戴在袁今夏身上的衣服伴随着陆绎的举动,一件件的被脱落。
身上传来的凉爽让袁今夏浑噩的脑子霎时清醒,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拒绝男人的话。
袁今夏缓慢的闭上双眼,想要让自己任性一次,身体诚实的配合着男人。
突然,下体涌出一股热流,袁今夏整个人都僵住,猛地把身上的陆绎给推开,“不,不可以。”
“......”陆绎眼神沉沉的看着袁今夏,陆黑的瞳孔凝视着神情慌张的袁今夏,似乎在等着她的一个交代。
触及男人灼热而又含着情欲的目光,袁今夏有些羞赧的站起身,“那个,我大姨妈来了,对不起。”
袁今夏强忍着羞涩说完,不等男人反应就立马跑开,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绎。
略带几分暧昧气息的卧室内仅剩怔愣的陆绎,许久他才吐出一口浊气,轻捏眉心起身进入到浴室。
浴室很快传来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太丢人了。”回到房间的袁今夏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颊,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刚才纠缠在一起的场景,心里就止不住的荡漾。
“我这是彻底沦陷了啊......”袁今夏看着镜子中面色红润的自己,眼里还带着几分春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滋润过的样子。
袁今夏眸底闪过几分挣扎,或许她可以和陆绎在这个世界走下去?
可是...这只是一本书的世界啊。
——
袁家。
袁父被袁母给接送回家,两人却沉默的没有说话。
袁父想到先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便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袁母,心里剩下一片懊恼后悔。
“刘妈,将先生的东西都放到房间去。”袁母也不管明显欲言又止的袁父,转身就继续修剪自己的花花草草,留给袁父一个背影。
目送袁母冷淡的样子,袁父有意想要追上去都有心无力,有些卑微的开口,“对不起。”
走在前方的袁母听着身后传来道歉的话语,脚下的步伐猛地一顿。
“之前是我糊涂,是我没有带眼识人才会被她们母女耍得团团转,甚至还委屈了你和今夏。”袁父见袁母有反应,于是继续反省道。
袁母面上露出几分冷笑,头也不回的说道,“袁国明,我之前说过让你对今夏和袁雅清一视同仁,可你最后是怎么做的?”
“你上一秒答应我,下一秒却只听信袁雅清一面之词,认定今夏窃取她的研究方案,甚至还为此要对今夏动手。”袁母越说越激动,她当时是真的对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枕边人大感失望。
“我问你,如果是今夏跟你说当年的事情是袁雅清和何妍雪算计她,而不是你自己无意撞见,你会不会相信今夏说的话?”
袁母转头看向袁父,眼底一片漠然。
猝不及防面对袁母犀利的问题,袁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会相信袁今夏的话。
见状,袁母没忍住讽刺的垂下眼帘,语气有几分颤抖,“袁国明,你一直说亏欠袁雅清太多,可自从这孩子来到袁家后,受委屈的就是今夏!”
“这时候你又为什么没看见今夏的委屈,对她感到愧疚?”袁母一针见血的说道,这也是让袁母对袁父最初失望的原因。
袁母言罢,也不想再和袁父多说有的没的,转身就果决的离去。
“我会改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只相信今夏。”袁父看着这样的袁母,心里也有几分慌乱,上前就要抓住离去的袁母。
奈何袁母却不给袁父这个机会,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触碰,就走人了。
袁父没辙,只好在之后的时间加倍弥补袁今夏和袁母,弥补自己先前犯下的错误。
另一边的袁雅清这段时间都在何妍雪的公寓住着。
“砰砰砰!”
袁雅清被吓了一跳,起身通过猫眼看向门外的人,“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何妍雪人呢,让她赶紧交房租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东西都扔出去。”房东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语气不善的说道。
此时的房东还不知道何妍雪已经被收监入狱的事情。不然早就上门把东西都给清理了,哪还会让袁雅清住的这么舒坦。
听见房东的话,袁雅清傻眼,“什么房租,这个房子难道不是我妈买的吗?”
袁雅清一直以为这个公寓是在何妍雪名下的,当初也是何妍雪从她这拿钱交的首付,怎么就突然变成别人的房子了?
一听袁雅清的话,房东嗤笑道,“做你的美梦,这个房子从始至终都是我的。”
“我再给你最后三天的时间,要是不把房租给交上你就等着睡大街。”房东唾沫横飞的说道,没有给袁雅清留有半点退路。
房东走了许久,袁雅清都没有回过神来,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先前在袁家的时候,袁父每个月都会给袁雅清五万作为零花钱,可每一次钱到手她都用来买各种奢侈品,哪有任何存款。
袁雅清把目光落到自己那些奢侈品上,几番挣扎还是舍不得卖掉换钱。
“不行,要是没有了这些东西,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袁雅清想也没想的就否定了自己要卖掉奢侈品的想法,可她手头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钱财付房租.....
袁雅清眸底闪过一丝算计。
翌日,袁雅清就找上袁家。
“叮咚叮咚。”袁雅清一身名牌的站在袁家大门口,脸色苍白的摁响了门铃。
听见门铃的袁母放下手上的云吞面,侧头看向刘妈,“刘妈,去开门吧,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难道是今夏来了?”
“好的夫人,我去看看。”刘妈闻言,立即前往玄关处查看门口的监控视频,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袁雅清。
刘妈神情复杂的转过身,犹豫道,“先生夫人,是袁雅清小姐来了。”
袁雅清这三个字一出,袁母和袁父的神情都微变,原先还算和睦的餐桌多了几分沉重和说不上来的变化。
“让她走,这里没人认识她。”袁父连忙开口道,一边还小心翼翼的关注袁母的神情。
果不其然,袁母听见袁父的话,面上都难免露出几分意外,她还以为袁父会再次对袁雅清心软。
“何妍雪坐牢了,你不打算收留无家可归的她?”袁母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道,隐约都能猜出袁雅清找上门来的原因。
袁父想也没想的说道,“我收留她做什么,我就算是慈善家,也不会收留一个要下毒害死我的白眼狼,我还嫌自己没活够呢。”
足以看出袁雅清和何妍雪合谋给袁父下毒一事,彻底的凉透了袁父的父爱。
“好的先生。”刘妈打开话筒,隔着一扇门说道,“袁雅清小姐你走吧,先生夫人说了不会见你。”
站在门外的袁雅清脸色变得阴沉,故作可怜的说道,“刘妈是你吗,你告诉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做的那些错事也是被我妈撺掇的。”
“现在妈妈被抓了,我也无家可归,身上更是没有分文,要是爸爸不理我的话,我就要流落街头了。”袁雅清卖惨的说道,希望能够借此引起袁父的同情心和怜惜。
袁雅清来的时候,甚至还心机的给自己化了一个憔悴的妆容。
她做的一切,不过就是在赌袁父的心慈手软。
“刘妈你跟她说我没她这样一个白眼狼的女儿,我女儿只有今夏一个,她是不是流落街头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袁父黑脸说道,担心袁母会误会。
殊不知袁父做任何决定都好,袁母都不甚在意。
毕竟袁雅清要杀的人是袁父,如果这样袁父都能心软,那袁母还能说什么呢?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袁雅清在听见刘妈传达的话后,径自跪倒在门口前,“小的时候妈妈忙着赚钱养我,也没人教我怎么做人,我才会一时糊涂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爸爸我真的做错了啊,当时候给姐姐下药也是害怕姐姐会抢走爸爸你所有的宠爱,我真的知错了.....”袁雅清扬声哭诉道。
袁雅清的哭诉中,有七分演戏三分真实。
若是知道她会面临这样的结果,袁雅清说什么都不会怂恿撺掇何妍雪给袁父下毒,这样事情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一声声哭诉传入袁父和袁母的耳中,导致别墅内的气氛都异常沉重。
“袁国明,你搞出来的烂摊子自己收拾,不要打扰到我。”袁母终是忍无可忍的放下碗筷,觉得糟心不已。
听见袁母的话,袁父也不得不松口,“管家,给那个白眼狼十万块,让她拿了钱之后不要再来找我。”
十万块也不过是袁雅清两个月的零用钱,用这区区的十万块买断和袁雅清的关系,足矣。
“是。”管家按照袁父的意思,拿着一张装用十万块的银行卡来到袁雅清面前,“这是先生给你的十万块,先生说了你接过这笔钱之后再也不要来打扰先生的生活。”
“先生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管家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见管家的话,袁雅清看了一眼面前的银行卡,陷入两难的抉择。
袁雅清自然不想要就这么放弃和袁父的父女关系,可她清楚下毒的事情会一直积压在袁父的心中,一时半会都没法释怀。
而房东的要求是在三天内把房租交齐.....
一番权衡利弊下,袁雅清默不作声的接过有十万块钱的银行卡,一步一蹒跚的离开了袁家小区。
袁今夏还是通过袁母得知的这件事,心里除了诧异之外别无他想。
无论袁雅清怎么堕落都好,只要不威胁到袁母的生命安危,那么一切都好说。
“今夏啊,还记得明天就要开始药物研发的事情吗?”林教授这天给袁今夏打来电话,提醒她明天开始研发治疗阿尔兹海默症的药品。
听见林教授的话,袁今夏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件事,微珉唇瓣说道,“林教授要不这样吧,在研发之前我们把团队里的人都约出来吃顿饭,彼此了解一下?”
这话一出,电话另一头的林教授有些欲言又止,“今夏啊...难道我没有告诉你,这个团队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你和思思那孩子了吗?”
这个研发项目是林教授自己投资的,他也非常重视这次的研发。
为了避免出现像李强那样被背叛的事情,林教授最终决定团队只有三人。
林教授对袁今夏还有顾思思都知根知底,相信两人不会做出背叛团队的事。
“这....我还真不知道。”袁今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没想到这个意义重大的项目团队,居然只有寥寥的三人。
试问哪些药物研发的团队不是十几二十人的?
“不过也没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把思思那孩子也一起约出来吃顿饭,权当团建了。”林教授好说话的表示道。
听见林教授的话,袁今夏也不好驳回自己提出的饭局,顺从道,“好,那时间地点决定好后发给我就行。”
袁今夏挂断电话后就找到顾思思说了这件事。
“好啊,我没问题。”顾思思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对于项目团队只有三个人这件事,也有几分咂舌,“看来林教授对于今夏你很信任啊。”
“怎么说?”袁今夏头也不抬的说道,在想着还能怎么精益求精,让治疗肝衰竭的药品更上一层楼。
顾思思见状,上前合起她面前的文件,“如果不是你拉我加入这个团队,你说这个团队是不是就只剩下你和林教授两个人?”
“所以你说,林教授这还不是非常看重你的实力?”顾思思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内心有些澎湃。
闻言,袁今夏这才反应过来这点,有些意外的张了张嘴,“可是我和林教授先前也没有多少的交流,他怎么对我这么信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肯定是我们这次药物研发的成功,让林教授看见了你的发光点。”顾思思煞有其事的说道,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言之有理。
袁今夏好笑的摇头,重新翻开面前的文件,“你就别打趣我了,研发成功离不开团队里所有人的努力。”
不过在袁今夏看来,或许是林教授先前看过她的研究方案,这才决定要找她一起合作。
“不说了不说了,时间定下来后今夏你告诉我一声就行。”顾思思适可而止的没再继续打趣袁今夏。
她自己手头上的工作量也不少,转头也跟着一脑袋扎进一堆数据中。
袁今夏看着面前的文件,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看不进脑,想着林教授对于她无条件的信任,便觉得压力山大。
希望她不会让林教授失望吧。
如此想着,袁今夏就开始上网搜查和阿尔兹海默症相关的病例和药品,想要从中找出理念和方向。
“叮咚。”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袁今夏拿过一看就发现是林教授把饭局的时间地点发了过来。
袁今夏把信息复制发给顾思思,便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
在饭局之前,袁今夏先回家洗漱,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出门就看见归家的男人,“嗯?亲亲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平时没有七点都不回来的啊。”
陆绎没有回答,打量的目光在袁今夏身上游移,“你要出门?”
“嗯,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加入到林教授的研发团队吗,明天就正式研发了,今天来个小团建。”袁今夏毫无保留的说道,也不觉得和林教授顾思思一起出去吃饭有什么不能说的。
听见袁今夏的话,陆绎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说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啊?”袁今夏一听男人的要求,顿时就懵了,“不是,我刚说了这是研发团队的团建,亲亲老公你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想要和她一起出去团建?
袁今夏这么想着,便狐疑的看着陆绎,像是要从男人面容上看出什么端倪。
“药品研发的事情还有些问题要和你商量。”陆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仿佛真的为了和袁今夏谈要事。
“这这件事很着急吗?”袁今夏犹豫的说道,她已经和林教授还有顾思思越好了,临时爽约也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可是面对男人,她却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左思右想后,袁今夏尝试着开口道,“要不亲亲老公你和我一起去吧,有什么事我们在饭局上谈,正好顾思思和林教授都不是外人。”
指不定林教授还能为陆绎解疑答惑。
’袁今夏这么想着,也就热情的拉着陆绎一起上车,出发前往约定好的饭厅,“赵妈,我和亲亲老公今天就不再家里吃了,你也不用忙。”
“哎。”
袁今夏这么带着陆绎一起出现在顾思思和林教授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陆绎·,顾思思和林教授面面相觑,两人都不清楚陆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啊思思还有林教授,亲亲老公有些关于药品研发的事情和我商量,所以我就带着他一起来了,你们不介意吧?”袁今夏简单解释道。
听见袁今夏的话,顾思思和林教授又怎么敢当着陆绎的面说介意,“不介意不介意,我们怎么可能会介意,又没说不能带家属。”
顾思思调侃的看着袁今夏,说的后者小脸通红。
袁今夏发现自己自从和陆绎关系缓和后,脸红这种事情都是家常便饭了。
“不知道陆总有没对于研发阿尔兹海默症的药品有没有兴趣?”林教授开门见山的询问道,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闻言,陆绎冷然掀眸,“林教授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是个生意人,只要是的有利益的事情,陆氏集团都有兴趣。”
林教授和陆绎也不是泛泛之交,至少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交情,两人说话自然没有拐弯抹角。
听见陆绎毫不意外的话,林教授眼底的蠢蠢欲动越发明显,“咳咳,是这样的,阿尔兹海默症这个病例在我国属于逐年增加而又无药可施的存在,想必这点陆总您也很清楚。”
“继续。”陆绎没有打断,而是屈指有节奏的敲打着餐桌。
林教授察觉到男人松动的态度,越发卖力的自荐,“一旦我们这款特效药研发成功,我相信这款药肯定能为陆氏集团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
“我凭什么相信你能成功?这款特效药国外不少的研究团队都做过,可最后全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陆绎非常现实的质疑道。
这话一出,林教授也没有半点被冒犯的原感觉,而是继续保证道,“陆总放心,这个项目是我这辈子都要完成的项目,所以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在此之前我也一直在研究阿尔兹海默症这个课题,对于药品研发已经有了一定的研究和认知。”
“另外......陆总你就算不相信我,那也应该相信今夏的实力吧?”林教授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满脸好奇的袁今夏。
突然被提及的袁今夏下意识看向陆绎,顿时也好奇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林教授你这是在威胁我?”陆绎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敲打着桌面的手都当即顿住,眸底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陆绎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挟持威胁的感觉。
林教授认识陆绎这么多年,自然很是清楚他的性格,当下说道,“陆总不要误会,我又怎么可能威胁你,只是希望陆总能够重新考虑自己的选择。”
林教授把袁今夏搬出来,并不是想要利用两人的关系获得陆绎资助,而是想要增加筹码,让陆绎对他们的这个研究团队更有信心。
“好,我可以投资你们的团队。”陆绎最终松口,答应给团队投资。
不为别的,只为支持袁今夏,同时身为一个商人的他也觉得这个研发团队的前景很好。
听见陆绎的话,也林教授顿时笑出了一脸的鱼尾纹,“好好好,哈哈哈,看来今夏真的是我的福星加财神爷啊。”
想到有袁今夏的加入,他不但有免费的研究所用,还拉到了陆绎的投资。
这是林教授先前想都没敢想的事情。
“林教授你说笑了,这是你凭借自己的实力争取来的投资,我也没帮什么忙。”袁今夏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内心还是有些触动。
她清楚陆绎从来就不会做存在一定风险的事情,可现在却投资了一个仅有三人团队的研发项目......
思及此,袁今夏侧头看向男人,陆绎就像似有所感的砖头对上她的目光。
“哈哈哈,那就预祝我们的研发能够顺利,干杯。”林教授率先举起自己手中的就酒杯,满脸的喜庆。
足以看出林教授对于这个项研发项目的前景非常看好。
“干杯。”
四人将杯子碰到一起,发出了脆声。
另一边的袁雅清拿了袁父施舍的十万块钱后,再三犹豫还是没有选择拿这笔钱来交房租。
“给我滚,没钱学什么人租房子?”房东说到做到,三天的期限一到就直接让人上门,将何妍雪和袁雅清的东西全都扫地出门。
袁雅清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遭受这样的遭遇,脸色羞耻的涨红,“你不可以这么做,我只是手头困难想让你宽限几天罢了。”
“放你娘的大屁,每天都下馆子吃这么多好吃的,怎么就没钱交房租,我看你就是老赖!”房东完全不为所动,冷脸让人把东西都给扔出房子。
“别被我发现你回来搞事,否则我就把你送进去陪你妈。”房东临走前还不忘警告道。
有关何妍雪的事情,房东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今天才会不留情面上门将袁雅清给赶出门。
毕竟谁放心留着一个会下毒的人在自己身边,这不就如同在自己身边摆放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在家里吗?
“很好,我会让你后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袁雅清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却也没在好意思死赖在这里不走。
房东都知道何妍雪犯法坐牢的事情,那么想必过不了多久这里的左邻右舍都会知道,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受尽旁人的白眼。
袁雅清也不想再继续在这种地方生活下去。
把何妍雪值钱的东西分拣出来,再把这些值钱的东西全都分放到一起。
袁雅清带着这些值钱的东西还有自己的行李,包袱款款的来到一栋雅致的别墅前,二话不说上前摁响了门铃。
“袁小姐你怎么又来了,少爷已经说过不会再见你。”管家开门看见出现在门口的袁雅清,有些不悦的说完就要关上大门。
看出管家啊的意图,袁雅清先一步上前挡住了他的行为,“等一下,你让陆勤自己来和我说,他要是不来见我,我保证他一定会后悔。”
袁雅清在上的说着,完全没有半点被人赶出家门的落魄样子。
见袁雅清这么说,管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在如何嗜好,最终还是拉着一张脸道,“你在这等我,我去问一下少爷。”
袁雅清从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当下就搬着自己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入到别墅。
等陆勤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来熟坐在沙发上吃着果盘的袁雅清,“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不能进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袁雅清嗤笑一声,完全没有把陆勤阴脸色放在眼里。
反正两人先前就已经撕破脸皮,袁雅清自认没有必要再在陆勤面前装得贤良淑德的样子,“让管家把我的行李搬到客房去。”
听见袁雅清吩咐的话语,陆勤顿时就被她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笑了,“袁雅清你到底在闹什么,你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你应该清楚我现在被袁家赶出来,无家可归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只能来找你,而不是欺负你。”袁雅清强调道。
“你无家可归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我和你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好说的。”陆勤迈步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袁雅清看了眼管家,勾唇一笑,“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都在想发设法的接近袁今夏,想要博取她的欢心,可你别忘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你说我要是到她面前说你和我上过出床,她还会毫无保留的帮你吗?”袁雅清威胁的说道,内心却是有几分打鼓。
袁雅清知道陆勤接近袁今夏的目的就是想要借她的手去对付陆绎,所以她相信陆勤不会拿这件事作为赌注。
面对袁雅清的威胁,陆勤神情霎时变得危险,“你和我之间到底有没有上过床,你心知肚明,凭什么觉得我会受你威胁?”
“你受不受我威胁不重要,重要的是袁今夏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你可别忘了那天的事情有酒店监控视频佐证。”袁雅清从容不迫的说着,似乎手中掌握着这段监控视频。
“袁雅清,你真是好样的。”陆勤神情堪称乌云密布,是垂在身侧的双手更是紧握成拳。
这话一出,袁雅清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奏效了,嘴角的弧度更多几分真诚。
陆勤只好咬牙道:“管家,按她说的做!”
“没听见你们少爷说的话吗,还不赶紧将我的东西搬到客房去?”袁雅清转头冲着管家趾高气昂的吩咐道,满脸溢于言表的不屑和轻蔑。
管家内心暗骂一声狐假虎威,还是不得不按照袁雅清的话,任劳任怨的将她带来的一堆行李放到楼上客房去。
陆勤眼不见为净,直接离开前往公司,下班了也是直接前往自己在别的地方的别墅。
以至于每天剩下个管家苦兮兮的任由袁雅清指挥,敢怒不敢言。
对于袁雅清和陆勤纠缠到一起的事情,袁今夏一无所知,她这段时间都在忙着阿尔兹海默症的研究当中,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林教授,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袁今夏终是没忍住找上林教授,有些犹豫不决。
看着这样的袁今夏,林教授放缓自己的语气道,“怎么了今夏,是不是研究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不是,只是我想和林教授您商量一下扩充我们的团队,不知道林教授您的意见如何?”袁今夏小心翼翼的说着,神情试探的看着林教授。
总归这个研究题材都是林教授提出来的,而且也是林教授毕生的心血。
林教授对此有几分意外,但也没有断言拒绝,“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吗?”
“林教授应该清楚我这段时间都在为陆绎的手臂治疗,所以我接下来不能一直待在研究室,没办法给你们提供更多的帮忙。”袁今夏纠结再三,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你说的在理,是我之前欠缺考虑。”林教授沉吟一瞬,还是同意了袁今夏的提议。
林教授一开始决定以三人团队成立研究小组,也是没有考虑到袁今夏的日程,才会导致现在的事情。
“这样吧林教授,选人面试的事情就交给我,保证让林教授您放心满意。”袁今夏自认理亏,自告奋勇的说道筛选成员的事情。
林教授对于选人这事也没有什么头绪,听袁今夏这么说也就顺势答应,“好,只要不耽误你的事情就好。”
对于袁今夏,林教授还是放心的,便也放手让她去负责选人的事情。
“谢谢你,林教授。”袁今夏感激的说道,没想到林教授会这么轻易松口,把这件事给答应下来。
原先袁今夏还以为林教授多少会反对她的意见。
选人扩大团队的事情提上日程,袁今夏每天都过得非常充实,几乎都是在连轴转。
“亲亲老公,你说我能不能做好这件事啊?”袁今夏圈着陆绎的脖颈,想到选人的事情就有点压力,她也不知道这次的招募会不会给团队招来适合的人选。
听见袁今夏不自信的话语,陆绎收紧手臂,声音低沉道,“你会做不好吗?”
“怎么会,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绝对会做到.....咳咳。”袁今夏话说到最后,顿时就明白陆绎问话的深意,摸了摸鼻尖。
陆绎正想说什么,就见怀中的人突然站起身,“亲亲老公,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烧焦的味道?”陆绎鹰眉轻蹙,没有闻到袁今夏口中烧焦的味道。
“我下去看看。”袁今夏有些放心不下,离开卧室就迅速的下楼,那股烧焦的味道愈发明显,“赵妈,是不是你在烧东西?”
楼下并没有任何回应。
袁今夏来到楼下,一眼就看见厨房有火苗的影子,立即快步上前,“赵妈?!”
进入厨房,袁今夏就看见倒地不起的赵妈,还有已经烧干水的电水炉,隐约可见火苗在燃烧。
“啪嗒。”袁今夏上前将电给关了,随后把电水炉放到水池,这才转身打量赵妈的情况,“赵妈,你醒醒。”
袁今夏伸手掐住赵妈的人中,一手感受着赵妈微不可闻的脉搏,眉眼仅是担忧,“这是煤气中毒了。”
她也是来到厨房后才发现除去烧焦味之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煤气味。
“煤气中毒?”陆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到厨房门口,听见袁今夏的话只觉奇怪,“家里没有煤气,怎么会煤气中毒?”
“我也不清楚。”袁今夏脸色凝重的摇头,抬眸看向陆绎,“亲亲老公你能帮忙把管家喊来吗,赵妈不能继续在这里待着。”
煤气的来源不明,人却是在厨房晕倒的,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人继续留在厨房。
指不定煤气的源头就在厨房内个不起眼的角落。
“好。”
陆绎清楚自己的情况,没有逞强的将管家找来,帮着袁今夏一起把赵妈给弄到客厅沙发,“少夫人,赵妈没事吧?”
“没事,还好发现及时,没有中毒太深。”袁今夏简单的说道,连忙拿过自己放在茶几下的备用的针套。
得知赵妈是中毒了,管家有些震惊,“这这这,这好好的怎么会中毒,难道是食物中毒?”
可惜管家的话注定没有人回应,袁今夏跟管家要了打火机给银针消毒,神情专注认真的给赵妈扎针排毒。
“黑色,黑色的血.....”很快,三人都能看见一滴滴黑色的血液从赵妈的指尖滴落。
袁今夏见状,顿时也松了一口气,“管家你去厨房拿一个碗出来,将这些血都给装上。”
“好好好。”
管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脑一片空白的进入厨房拿来了一只碗,用来装赵妈指尖留下的黑血。
直到赵妈流出的血变成正常的暗红,昏迷不醒的人也恢复了意识,“少夫人,我这是....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妈,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吗?”袁今夏神情肃穆的看着赵妈,手下动作却温柔的把人给搀扶起来。
听见袁今夏的话,赵妈努力的回想,“我也不知道,原本我是想进厨房做点糖水,可是东西刚准备好我就晕过去了。”
袁今夏也想起自己刚进入厨房的的时候,台子上的确摆着不少的东西,足以证明赵妈的话是真的。
“厨房有煤气炉吗?”袁今夏接着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煤气炉?”赵妈一怔愣,没料到她会突然有这样的疑问,“没有啊,家里没有任何煤气炉,少爷先前也勒令过我们不再用煤气炉的。”
“嗯。”陆绎想起自己的吩咐,便也坦然的承认。
所有家里是不可能出现煤气,更别说是煤气中毒。
袁今夏陷入沉思,为了不让赵妈担心还先行让赵妈和管家先回房歇息,自己则是前往厨房打算查探个一清二楚。
“在找煤气源头?”陆绎紧随袁今夏的步伐进入到厨房,依旧没有闻到她口中的煤气味。
许是被浓郁的烧焦味给覆盖了。
“嗯,今天这件事太蹊跷了,不把源头找出来我今天睡不着觉,我总感觉这次的事情和上次那个放大镜不是巧合。”袁今夏微珉唇瓣,微微闭眼让自己的嗅觉发挥更大的作用。
联想到上次查无所查的也放大镜,陆绎幽深的瞳孔温度骤降。
“奇怪,味道明明在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袁今夏顺着味道的来到煤气味最重的区域,睁眼就发现自己眼前是嵌入墙壁的冰箱。
袁今夏抓了抓头发,难道是她的鼻子失灵了?
“时间不早了,煤气的事情我明天让人过来查,回房。”陆绎见不得袁今夏这陷入沉思的模样,径自上前拉过她的手腕便要上楼。
陆绎之所以会这样,也是见识过袁今夏废寝忘食追求答案的时候。
“可是......”袁今夏还是想要把问题解决了再上床休息,奈何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堵住了嘴巴,“唔!”
半晌,陆绎才松开气喘吁吁的袁今夏,神情压抑的说道,“现在可以乖乖回去睡了吗?”
袁今夏脑子嗡嗡的被男人送回房,直到陷入睡梦中都仍旧没有回过神来,梦里甚至都还有男人的身影在打转。
翌日,陆绎果真找来了专业人士将别墅上下都给检查一遍,结果却没有任何发现。
“对不起陆总,恕我们无能为力,没找到别墅里有任何带有煤气的东西。”专业人士满脸遗憾的冲陆绎说道。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陆绎,专业人士都快怀疑他是不是被人耍了。
“有没有哪种可能在没有煤气炉的情况下,发生煤气中毒的事件?”陆绎好整以暇端坐在沙发,双手抱臂陷入沉思。
这个别墅有没有煤气等东西,陆绎再清楚不过。
可袁今夏昨天的确闻到了煤气味,赵妈也实实在在的煤气中毒。
听见陆绎的问话,专业人士露出了几分难色,“陆总营改清楚,这是概率为零的事情,至于媒体中毒的事情,我也不知奥是怎么一回事。”
“......”
陆绎没再说话,而是让沈姜把人给送走。
对于这件事,陆绎没有选择对袁今夏如实相告,仅是模棱两可的给糊弄过去,“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你不必过多纠结。”
“那好吧。”袁今夏还以为陆绎的这话的意思是事情得以解决而,便也没有多问。
解决了赵妈的事情,袁今夏收心开始给林教授的研发团队招人,条件和学历都非常高门槛,让不少蠢蠢欲动的人都望而止步。
所幸袁今夏先前带领团队研发成功治疗肝衰竭的药,吸引来了一批慕名而来的人前来应征。
“袁小姐你好,你也会参与到这个团队当中吗?”一个面试者看着眼前的活生生的袁今夏,有些难掩激动的说道。
“嗯。”袁今夏露出礼貌的笑容,低头翻看这人的履历和学历,“你的条件非常好,在别的公司也能得到优渥的待遇,怎么会突然想要辞职过来?”
袁今夏看了履历才发现眼前这人是刚从十强公司辞职,随后没有半点停歇就来参与研发团队的面试。
闻言,那人却是理所当然的说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认为这个研发团队给我带来的利益将会非常可观。”
“你倒是实在。”袁今夏见他这么老实的承认,也有几分失笑,“你的面试结束了,回去等结果吧。”
“好。”
那人信心十足的离去,仿佛内心笃定自己一定会中选。
面试完这人后,袁今夏继续面试的其他前来甄选的研究员,在初步审核后就将这些人的资料都交给顾思思再进一步的审核。
虽说林教授将选人的事情放权给袁今夏处理,但她还是决定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林教授。
“林教授,这是我这段时间针对阿尔兹海默症做出的课题研究,您看一下。”袁今夏拿着自己做好的论文以及研究方案找上林教授。
实则在开始前林教授就把研究方案发给了袁今夏和顾思思,而袁今夏现在做的,便是让改良这个研究方案。
林教授有些意外的接过袁今夏改良后的研究方案,拿过一旁的老花眼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须臾,林教授感慨的放下文件,慈祥的看着袁今夏,“今夏,看来我邀请你加入到团队这件事,是做的最对的选择。”
“林教授您过奖了,也是您的研究方案好,让我从中有了灵感。”袁今夏谦虚的说着,她的确只是顺着林教授的思路去改良。
她的功劳其实并不大。
听罢,林教授也知道袁今夏是谦虚低调,宝贝的将这份改良后的研究方案的揣在怀里,“今夏你是个好孩子,如果之前没有被耽误,现在的成就远不止现在这些。”
袁今夏莞尔一笑,并没有回应林教授的惜才。
“林教授我不打扰你了,研究方案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袁今夏低眸看了眼腕表,打算再去看一下那些病人的情况。
要是没有出现反复的问题,那么临床试验也可以告一段落。
治疗肝衰竭的药品,正式研发成功。
“好好好,别累着自己了。”林教授现在看袁今夏就像是看什么珍宝一样,对她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纵容。
看着袁今夏离去的背影,林教授没忍住拿着手机感慨陆绎娶到了好老婆,也感谢他当初把人引荐给自己的事情。
“......”陆绎眉峰一扬,心底有股自豪的情绪油然而生。
每天待在陆勤的别墅中,袁雅清早已待不住,尤其在看到有关袁今夏加入林教授团携手并进的事情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她越发蠢蠢欲动。
“给我准备一辆车,我要去陆氏集团。”袁雅清这天看着电视上有关陆氏集团的采访,立即吩咐管家给她备车。
袁雅清十五分钟后出现在陆氏集团大门,旁若无人的搭乘总裁专属的电梯来到总裁办公室。
“袁小姐你来做什么,总裁在忙,没有预约不能见。”秘书在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袁雅清,有些惊讶,也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手段上来的。
听见秘书的话,袁雅清不屑一顾,径自敲响了陆绎的房门,“扣扣扣,姐夫,是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办公室内的陆绎听见袁雅清的声音,眉眼平淡的拨打内线电话给沈姜,“将无关紧要的人赶出公司,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突然接到陆绎电话,沈姜还没有反应过来,通话就先一步的挂断了。
沈姜立即起身来到总裁办公室,在看见被秘书阻拦在总裁办公室外的袁雅清后,一切都清楚明白了。
“听闻袁小姐已经被袁家给逐出家门,现在是想接着被赶出A城吗?”沈姜冷漠的来到的袁雅清面前,神情和陆绎如出一辙。
看着沈姜,袁雅清脸色彻底黑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别忘了,我不管怎么说都是袁今夏的亲妹妹,而你不过就是陆绎身边比较受宠的走狗罢了。”
袁雅清早已破罐子破摔,自然不会跟沈姜和和气气。
“袁小姐是希望自己体面的离开,还是我让人把你撵出去?”沈姜对于袁雅清的羞辱置若罔闻,心底更是半点波澜都没有。
“哼!”
袁雅清也知道有沈姜在,自己今天算是进不去办公室找陆绎刷好感,也不再继续留下给自己找难堪。
翌日,袁雅清照例来到陆氏集团,希望自己的坚持和真诚能够被陆绎看见。
“对不起这位小姐,你是我们公司的黑名单,所以你不能进去。”保安这时候拦住了戴着陆镜的袁雅清,还示意的指了一下一旁的通告。
袁雅清狐疑的看去,随后就发现通告上写着畜生和袁雅清不得入内。
不得入内!
“谁弄得!”袁雅清花容失色的上前,抬手一把就将这个通告给撕了下来,眼中尽是愠怒,“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对我!”
“这是总裁亲自下的命令,袁小姐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保安轻蔑的看着袁雅清,他在陆氏集团做了这么久的保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还能被陆氏集团拉进黑名单,真是活久见。
面对保安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袁雅清心里顿生几分羞耻感,“你别在这胡说八道,陆绎怎么可能会下达的这种命令,一定是你们自己假借陆绎的意思这般羞辱我!”
“哟,这不是我们的袁小姐吗?”一道讥诮的话语横插进来,说话的人是浑身名牌的千金大小姐——宋晓丽。
看见宋晓丽的瞬间,袁雅清下意识的就像要跑开。
“你跑什么跑啊,刚才骂人家的时候不是还很理直气壮的吗?怎么现在是觉得没脸面对我了,所以想跑是吗?”宋晓丽先一步抓住袁雅清的胳膊,杜绝了她逃跑的行为。
这话一出,袁雅清顿时就炸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看见某些倒胃口的人,偏偏某些人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袁雅清和宋晓丽在学校的时候就一直是死对头,前者还多番利用陆绎是她姐夫的事情,多方面压在宋晓丽的头上。
两人之间的恩怨可谓堆积如山。
“笑话,你说这番话之前也不那面镜子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我再怎么不知好歹都是宋家的千金大小姐,而你?”
“不过就是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女罢了,我呸!”宋晓丽火力全开,似乎想要把先前多次憋屈的不甘给报复回去。
总归袁雅清现在已经没有袁家作为后盾,现在更是直接被陆氏集团拒之门外,哪还能威胁到她堂堂一个宋家大小姐?
“哈哈哈小丽,你看这个。”一个小姐妹猛地伸手抢过袁雅清手中的通告,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幸灾乐祸的大笑出声。
宋晓丽看了后同样乐了,双手抱臂高高在上的睥睨袁雅清,“我说袁雅清啊,怎么你现在都落魄得和畜生相提并论了,真是可怜。”
“你们给我闭嘴!我现在的情况不过是暂时的,等我回到袁家后,看我不让陆绎端了你们宋家!”袁雅清梗着脖子说道。
事到如今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落魄和低微。
装腔作势的吼完之后,袁雅清转头就直接跑开了,直接甩给宋晓丽众人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跑开的袁雅清心底对于袁今夏越发怨恨,认为自己现在所有的悲剧,全都是袁今夏一手造成的,“袁今夏,你带给我的所有屈辱,我有朝一日定会百倍千倍的奉还!”
与此同时,陆勤同样过得水深火热。
“啪!你再给我说一次?!”陆勤满目火焰的看着眼前的助手,一把将面前的文件给拍打在桌面上,“城南那块地皮不是已经板上钉钉了吗,怎么还会被人给截胡!”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但是应该和陆氏集团脱不了关系,据说抢走这个项目的集团和陆氏集团目前有合作。”助手细如蚊呐的说着。
这段时间公司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哪一次和陆氏集团没有关系?
要不是看在MH集团背后的靠山是陆家,公司里的大部分员工早就已经走的的七七八八了,其中也包括助手。
“该死的,他就非得要和我作对吗!”陆勤神情阴翳可怖,公司这半个月都不知道被陆绎给抢走了多少的生意和项目。
公司这年的利润收效肯定前所未有的低!
助手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会成为陆勤的出气筒。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给我滚出去!”陆勤现在看谁都不顺眼,粗声粗气的吼道。
“是。”
助手如蒙大赦的离去,内心吐槽越是无能的男人越是易怒。
“陆绎。”陆勤手中仅仅的捏着一个杯子,仿佛这个杯子是陆绎,在他的掌控之中。
思来想去都无法解决这件事的陆勤,最后把主意再次打到了袁今夏身上,他忙完公司的事情就直接开车来到别墅。
“这....侄少爷你怎么来了?”管家开门看见陆勤,略有几分讶异。
陆勤径自推开管家,进入到别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综艺放松的心情的袁今夏,“今夏,我有事找你。”
看见陆勤的到来,袁今夏顿时就懵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对于袁今夏这样的态度,陆勤只当她是做给陆绎的人看,可他现在有要紧的事情找她,顾不上这么多的拉着她走出别墅。
“你来这里找我是想害死我吗?”袁今夏没忍住怨怼,使了点巧劲挣脱开陆勤的碰触。
“今夏,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要帮我窃取陆绎的机密文件吗,现在都大半个月过去了,你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陆勤开门见山的质问道,瞳孔满是控诉。
先前得到袁今夏的答应,陆勤还信誓旦旦的跟陆奕保证公司很快就会引来转机,结果现在又丢了一个大单子。
这事一旦传到陆奕的耳中,他这个总裁也就坐不稳了。
袁今夏脸皮一垮,她当时本来就是说来忽悠陆勤的,哪会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更别说是帮着他对付陆绎了。
“快了快了,你在耐心的等一段时间。”袁今夏也没有心思和陆勤纠缠,敷衍的说道就挥手打算回到别墅。
听见袁今夏这满是敷衍了事的话,陆勤再怎么迟钝都反应了过来,死死拽住她的胳膊不让走,“袁今夏,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啊,要是再不走待会被陆绎看见就不好了。”袁今夏装傻充愣的看着陆勤,推搡了一下他。
陆勤这下是真的看清了袁今夏的为人,伪善的面容肉眼可见的消失,“袁今夏,你之前不是很讨厌陆绎的吗,怎么我发现你现在字字句句都提到陆绎?”
“你之前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现在让你帮我偷个情报,你怎么就不乐意了?”陆勤逼问着,加重了拿捏袁今夏胳膊的力道。
感受到胳膊传来的疼痛,袁今夏眉头紧蹙,“放手!”
“袁今夏,你是不是喜欢上陆绎那个残废了?”陆勤冷笑道,一双眼睛泛红的盯着眼前背叛自己的袁今夏。
残废两个字深深刺痛袁今夏的心,她用空着的手甩了陆勤一大耳光,“不会说话就别说话!陆绎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舅舅,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你打我?”陆勤偏着头,目光如刀的剜着袁今夏,“袁今夏,你以为陆绎那样的人会喜欢上你吗,别忘了你之前都对他做过什么。”
“只要你跟我认错,再帮我偷到陆绎的机密文件,我就不和你计较。”陆勤的深呼吸的说着,仍然不肯放过袁今夏这个棋子。
听见陆勤自以为是的话,袁今夏觉得好笑,“我才发现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你怎么不找个镜子看看自己哪点比得上陆绎?”
“陆绎长得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能干,你说说你有哪一点是在他之上的?”袁今夏没有半点留情的贬低陆勤,抬高陆绎。
事实上陆勤的确处处都不如陆绎,却非常的狼子野心。
除了那颗野心之外,陆勤便一无是处。
“袁今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勤咬牙切齿的看着袁今夏,怎么都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会被袁今夏贬得一文不值。
这个女人之前明明可以为他做一切,现在却又毫不犹豫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一股被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更增添陆勤心中的怒火。
袁今夏抵了抵腮帮子,打算今天就和陆勤撕破脸皮,坦白道,“袁雅清给我下药,算计我和陆绎上床的事情,你早就知情的,对不对?”
“可是你为了自己的蓝图和野心,对我漠视不理,在我嫁给陆绎后又屡次三番的来找我叙旧情,哄着我对付陆绎。”
“现在我不过就是脑子清醒了,觉得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选,真是愚蠢的行为,所以现在我悬崖勒马了。”袁今夏挑眉说道,眼里没有了半点昔日的情愫。
陆勤还来不及说什么,袁今夏又接着道,“你不知道陆绎的身材有多棒,每次看着他那八块腹肌我就觉得手痒。”
“而且他的肾功能也非常好,比你这种纵欲过度的人持久多了。”袁今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荤话。
接二连三的贬低和打击,彻底惹怒了陆勤,抬手便要一巴掌扇到袁今夏脸上,“你找死!”
“啧。”
袁今夏啐了一句,抬手就点了一下陆勤身上的穴道。
原先盛怒的陆勤感觉自己浑身一软,全身聚焦的力量都被抽离,四肢乏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要是不想让MH集团破产,你就别再来骚扰我,我可是有亲亲老公保护的人。”袁今夏话说到最后,傲娇得意的扬了扬头。
言罢,袁今夏也没打算帮陆勤解开穴道,径自回到别墅,关上了大门。
“袁今夏!”陆勤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可是浑身的无力感让他无处发泄自己的情绪。
两人在别墅门口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漏的传进陆绎的耳中。
或许陆勤在拉着袁今夏出门谈话的时候,没考虑到门口还有一个收声的监控的视频,这也方便了陆绎偷听偷看。
“你不知道他那八块腹肌有多迷人....”
“每天都得用强大的毅力控制自己......”
一句句从袁今夏口中说出来的骚话,像是魔音绕耳似的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
陆绎凉薄的耳尖双双红了,听着袁今夏大胆的话语感到脸红心跳,仓促的关掉了循环播放的监控视频。
半晌,陆绎操作着电脑默不作声的把这段监控视频给保存下来,还备份到云端防止丢失。
对此一无所知的袁今夏回房就先洗漱,吹干头发后就打算上床睡了,结果房门却的毫无征兆的被人敲响。
“赵妈,是你吗?”袁今夏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迈着慵懒的步伐开门,“亲亲老公?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找我有事吗?”
陆绎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手心微痒,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道,“赵妈。”
袁今夏茫然的凝视着赵妈进入到她的房间,二话不说将她的被褥还有枕头都给拿走。
“不是,亲亲老公你让赵妈做什么,为什么拿走我的枕头被褥,我要睡了。”袁今夏不解的上前,想要拦住赵妈。
“把东西搬过去。”陆绎没有回应袁今夏的问话,而是让赵妈继续行动。
“是。”
赵妈进进出出,几乎将袁今夏房间里的东西都给搬空,这看得后者满脑袋问号。
随后,袁今夏想到今天陆勤来找自己的事情,立即福如心至的试探道,“亲亲老公,你是不是因为陆勤找我,吃醋了?”
陆绎挑眉回望袁今夏,想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不是说了和陆勤只是逢场作戏吗,有你这么好的美玉在前,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块废铁?”袁今夏毫不犹豫的说道,完全不为自己的比喻感到亏心尴尬。
这话一出,陆绎不由自主的想到监控视频里她对陆勤说的那些话。
“是因为我有八块腹肌,还是因为我长得帅,又有钱,又能干?”话语的几乎不过大脑的就从陆绎菲薄的唇瓣蹦出。
袁今夏听得一愣一愣,听清他说的话后脸色爆红,“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和陆勤说过什么?”
“别墅门口有监控,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要让我听见。”陆绎平静的说着,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窘迫和无措。
听见陆绎的话,袁今夏这才想起门口的摄像头,再回想起她在门口对陆勤说的那些话,神情霎时变得不自在。
“不是,亲亲老公我那都是夸你的,你怎么可以赶我去睡客厅?”袁今夏嘟了嘟嘴,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睡客厅?”
“啊?”
袁今夏抬头,眉头轻蹙,“那你让赵妈把我的东西都拿去哪里,难道你是要把我赶出别墅不成?”
思及此,袁今夏开始懊恼后悔,早知道男人会看监控,她就不为了的气陆勤而说出那些话了。
“少夫人你误会了,少爷是让我帮您的东西都搬到主卧去,你以后都住在主卧。”折返回来的赵妈好笑的解释道。
自从袁今夏和陆绎成婚以来,两人都是分房睡的。
主卧是陆绎,次卧是袁今夏。
可就在半个小时前,陆绎突然让她把袁今夏房间里的东西都搬到主卧去,证明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听见赵妈的话,袁今夏整个人都有几分怔愣,转而错错愕的看向陆绎,“你怎么突然让赵妈把我的东西都搬进去?”
“你和我本来就要睡在同一间房,现在只是让事情回到正轨。”陆绎挑眉道,仿佛这么做完全没有半点自己的私心。
袁今夏将信将疑的点头,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总归两人该做不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不过就是同床而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没注意到的是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于是,袁今夏抱着自己的东西进入到陆绎的房间,刚想躺下入睡,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袁今夏还没睁开眼,就感觉有一只手在她身体点燃一簇簇的欲火。
“这么早睡吗?”陆绎轻启薄唇,一只手不安分的探入到睡衣中。
“别,亲亲老公我困了。”袁今夏想起男人如狼似虎的举动,连忙阻止道。
而且她现在的确困了。
陆绎身子前倾,在那双红唇上一亲芳泽,声音沙哑,“专家说睡前运动有助于睡眠。”
“唰。”
言罢,陆绎直接拉起被子,把两人的身形都给盖了下去。
一件件穿搭在袁今夏身上的睡衣从被单中不断丢出,其中掺杂的还有男人的真丝睡衣。
“讨厌。”
**********
袁今夏脑海中的困意,瞬间就被男人的举动给清空。
两人一夜酱酱酿酿,室内遍布暧昧的气味。
翌日,袁今夏顶着一身吻痕起身,忍住把身旁的男人踹下床的冲动,起床洗漱。
她人刚离开床,下一秒腰间就覆上一条精硕的胳膊, “时间还早。”
简单的一句话,************************
等袁今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我给你擦药。”神清气爽的陆绎拿着一罐药膏,来到袁今夏面前。
袁今夏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手中这药还是我做的。”
“那效果肯定很好。”陆绎故作听不懂袁今夏的话,上前给她擦药。
发生了几次关系,袁今夏也没在和陆绎害羞,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擦药。
“你院那边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陆绎一边低头帮她上药,一边简单的说的。
闻言,袁今夏可有可无的点头,她现在这样的状况也不适合去工作。
陆绎这天也同样没有去公司,而是选择留在家里陪着袁今夏。
晚上的时候,袁今夏下楼就发现赵妈已经走了,“亲亲老公,赵妈呢,她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袁今夏下楼原本是想要用饭,结果却发现赵妈并没有做饭,而且人还已经走了。
“是我让丈妈回去的,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陆绎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
听见陆绎的话,袁今夏有几分疑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出去吃?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袁今夏不由怀疑道。
陆绎合起电脑,上前拉过袁今夏的手,“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想和你出去吃。”
“行吧。”
袁今夏没有继续纠结,简单收拾一下就跟着陆绎一起出门。
车上她闭眼假寐,等到了地方才发现陆绎带她来到了西餐厅。
“挽着我。”陆绎这时候伸手到袁今夏面前。
袁今夏微愣,乖巧的把手搭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但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
“陆先生陆太太,这边请。”服务员领着两人前往包厢。
服务员推开包厢门的瞬间,袁今夏心底的疑惑越发扩大,“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走错地方,这就是陆先生订的包间。”服务员愣了一下,看了眼陆绎,随后笃定道。
“这里没你的事了。”陆绎这时候搂住袁今夏的腰,将服务员给打发走。
袁今夏看着包厢里类似于烛光晚餐的装扮,脑子都有点不好使了。
“亲亲老公,这个餐厅的包厢装扮都是这样的吗?”
“也许。”
也许?
袁今夏刚想继续追问下去,结果就被陆绎所打断,“牛排适合吗?”
“我都行。”袁今夏随意的点头,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牛排端上桌后,袁今夏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餐盘就已经被男人先拿走。
陆绎举止优雅的把牛排切块,当着袁今夏的面,把切好的牛排放回她面前。
“谢谢亲亲老公,你真好。”袁今夏还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和称赞,钗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看着袁今夏去的一脸满足的样子,陆绎这才慢条斯理的拿起刀叉,“好吃吗?”
“好吃。”袁今夏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餐桌上,温馨的氛围弥漫至整个包厢,时不时还能听见男人关怀备至的询问。
“车子呢?”袁今夏跟着陆绎走出餐厅,结果就发现他们的车子不见了踪影。
“我让司机开回去了。”
这话一出,袁今夏有些懵逼,“司机把车开走了,那我们怎么回去呀?”
“散步回去,这里距离别墅不远。”陆绎无所谓的说道,牵过袁今夏的手就开始沿路走。
袁今夏懵懵的跟着陆绎,走出一段距离后,也接受了两人徒步回家的事实。
“亲亲老公,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袁今夏终是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
面对袁今夏的问话,陆绎却顾左右而言他,“你今天吃的开心吗?”
“还行。”袁今夏愣愣的点头,完全就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余光中闯入一道情侣戏耍打闹的身影,男孩还弯下身子背起了女孩。
“年轻真好啊。”袁今夏感慨一句,怀念自己以前的学生生涯。
身旁的陆绎没注意听袁今夏的话,只听见后面三个字,同样注意到了那对情侣。
陆绎还以为袁今夏是羡慕那对情侣的互动,当即在她前面蹲下身子。
见状,袁今夏完全愣在原地,“亲亲老公你这是做什么?”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袁今夏的心头,可她很快又自我否定了。
下一秒,男人清冽的声音响起,“上来。”
袁今夏完全无法自行思考,蛊惑似得趴在了男人宽阔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