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老公,我是不是有点重,要不我还是下来吧。”袁今夏刚爬上男人的背部,顿时又反悔了。
男人的胳膊还有伤,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她的重量?
袁今夏的左腿也只是虚虚的搭在男人的腰上。
“趴好。”陆绎这时候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轰!”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聚焦在脸部,袁今夏羞赧的趴在男人的肩头上。
长这么大还被人打屁股,这真是丢人。
羞耻归羞耻,袁今夏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在男人的背上。
羽睫轻颤,止不住心动。
…
耗时半个小时回到别墅。
陆绎前往书房处理公文件,袁今夏真是趴在床上给顾思思打电话。
“思思,我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你?”袁今夏先是礼貌性的询问一句。
电话那头传来顾思思不甚在意的话语,“不会,我在家都没事干的,有什么事吗?”
袁今夏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的说道,“我想和你聊一聊关于陆绎的事情。”
陆绎的事情?
这让顾思思有些兴致,“好啊你说,我听着。”
“他今天突然带我去西餐厅吃晚餐,给我切牛排,之后还带我走路回家。”
“路上突然就蹲在我面前要背我,我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袁今夏把陆绎今天一连串奇怪的行为如实告知。
袁今夏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过于敏感。
电话那头的顾思思诧异一瞬,略带迟疑的说道,“今夏,这陆总……该不会是在追你吧?”
听见顾思思的话,袁今夏顿时就愣住了,“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猜错了?”
“可是陆总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的确就很符合追求啊。”顾思思有几分费解的说道。
袁今夏眼神有些慌乱的转动着,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打鼓,“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他哪还需要追我。”
话虽如此,袁今夏的心中却尽是甜蜜。
回想起陆绎今天对她的态度,红晕就不知不觉的爬上她的脸颊。
“今夏,今夏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手机里不断传来顾思思的声音,可陷入自己世界的袁今夏却浑然不觉。
顾思思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人呢?”
五分钟后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反应,顾思思挂断了电话,再次拨打过去。
这一下,来电铃声成功引起袁今夏的注意,“思思,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
“那没事,我挂了。”袁今夏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图留电话另一头的顾思思风中凌乱。
袁今夏临睡前都在想着陆绎今天一切异常的行为,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又咽了回去。
“怎么还不睡?”陆绎注意到枕边人的展转难眠。
冷不丁听见男人的话语,袁今夏被吓了一跳,“没,没事,只是亲亲老公,你怎么突然想着带我去餐厅吃?”
袁今夏故作不以为意的询问道。
“想吃就吃,还需要理由吗?”陆绎故作听不出袁今夏话中的深意。
听罢,袁今夏有几分落寞的垂眸,微微侧身,“这样……那没事了,晚安。”
“晚安。”
…
袁今夏哈欠连天的下楼,一双杏眸都险些睁不开。
“夫人,你醒了。”赵妈乐呵呵的看着袁今夏,心情似乎不错。
看见赵妈,袁今夏无精打采的点头,“早上好赵妈。”
袁今夏抬步正要前往饭厅,结果却不小心踩到一团毛球。
尚未等袁今夏反应过来自己踩到什么脚下,就先发出一声哀嚎。
“哎哟夫人,你踩到狗了。”赵妈听见声响,立即赶了过来。
听见赵妈的话,袁今夏这才被吓一跳的往她刚才站的地方看。
果不其然,看见一只雪白的小狗,是萨摩耶。
“这哪来的狗?”袁今夏看着这毛茸茸的狗,手心就感觉一阵瘙痒。
“夫人,你还是问沈助理吧。”赵妈把狗抱了起来,示意袁今夏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人。
袁今夏这才发现沈姜,“沈姜?你是来接陆绎的吗?”
“不是,是总裁专程让我到宠物店,买了这条狗过来送给你。”沈姜面无表情的说着。
好好的送她一只狗。
袁今夏心底越发疑惑,“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没有,袁小姐先前给我治疗的那些疗程需要多少钱?”沈姜木着一张脸。
他的确不相信袁今夏有那个能耐,能够治好他偏头痛的毛病。
可事实就是他这半个月来,偏头疼没在犯病。
“不用了,我就是顺手帮你医治的。”袁今夏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向前查看赵妈怀中的狗。
袁今夏看着这狗雪白的毛发,一时间有点爱不释手,“你们总裁有没有说这条狗叫什么名字?”
“总裁让您自行处理。”沈姜说着,从自己的家包里掏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袁今夏。
“三百万?”袁今夏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有几分错愕。
不是惊讶他一个助理居然能随随便便拿出三百万,而是惊讶他居然会给自己这么多钱。
“不用这么多钱,我只是给你治好了一个偏头痛,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袁今夏有几分受宠若惊,想要把支票还给沈姜。
沈姜也没有代理袁今夏的意思,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就打算离去。
见状,袁今夏没有继续矫情的想要把钱归还。
“夫人,那这只狗叫它什么好?”赵妈这时候抱着萨摩耶来到袁今夏身边。
袁今夏的精力也全都投在这只萨摩耶身上,“赵妈,我现在有点饿了,等我吃饱了再好好的想一下。”
袁今夏说着,还可怜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勒。”
饭桌上,袁今夏拿着手机想要询问一下兰州为什么会突然给他送一只萨摩耶。
萨摩耶已经从它刚才被偷袭中抽出神来,乖巧的躺在一旁。
“真可爱。”袁今夏没忍住,又伸手rua了一下。
袁今夏看着自己左手端着的豆奶,顿时就有了主意,“赵妈,我想好要叫这只狗什么名字了。”
“是吗,那叫什么啊?”
“就叫它豆奶吧。”袁今夏好笑的说道,仰头将手中的豆奶一饮而下。
萨摩耶豆奶仿佛听懂了袁今夏的话,浅浅的嗷呜一声,软萌的翻了个身。
袁今夏瞬间被它的举动给逗笑,顿时也不着急去研究所上班,“豆奶是不是很喜欢妈妈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啊?”
回应袁今夏的仅有豆奶那摇晃的尾巴。
见状,赵妈都忍俊不禁,“夫人,看来豆奶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豆奶。”袁今夏眉眼含笑的说着,内心对于陆绎送的这个礼物感到甚是满意。
自从豆奶来了之后,袁今夏大半的心思都分给了它。
每天从医院回来,便积极地带着豆奶外出遛狗,丝毫不觉疲累。
“夫人,你又带豆奶去逛街了。”赵妈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袁今夏牵着豆奶的狗绳,站在玄关处换鞋。
“对,我和豆奶很快就回来了。”袁今夏点头回应,带着豆奶就在这别墅区闲逛起来。
袁今夏和豆奶一路走走停停,正想着达到回府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骚动声。
“奇怪,那边怎么会这么吵?”袁今夏好奇的坐着,一把抱起豆奶就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这里是属于别墅区,向来都以清净闻名,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般如此吵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汪汪!”
待在袁今夏怀中的豆奶兴奋的摇晃尾巴,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袁今夏紧紧抱住豆奶,走近之后就听见一道难受的呜咽声和七嘴八舌的慌乱声。
这迫使袁今夏加快加大步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妇女慌张失措的样子。
再往前一看,倒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神情痛苦的女孩。
“这是怎么了?”袁今夏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立马把豆奶给放在地上,检查女孩的情况。
那对妇女站在一旁紧张的说道,“这小孩好像是刚才吃糖噎着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她的家长吗?”袁今夏沉着眉眼,检查之后发现孩子的确是被噎着了。
妇女摇摇头。
几乎没有过多思考,袁今夏一把三个孩子让她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手用力的拍打着孩子的背部。
可惜这样依旧没有任何成效。
袁今夏眉头轻蹙,转而把孩子给抱了起来,双手放在她的腹部前,微微用力。
是海姆立克急救法。
“云茵,云茵你在哪里,应妈妈一声好不好?”这时候一旁突然走来一个夫人,口中还在叫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尚未等袁今夏反应过来,那个夫人在看见她怀中的孩子后,立刻奔了过来,“云茵,云茵你怎么了?”
袁今夏看了眼身旁面露急色的夫人 简单道 ,“你的孩子刚吃糖噎着了。”
“什么?”夫人愣了一下,瞬间大惊失色 “云茵,云茵你可不能有事啊…”
“咳咳!”
云茵这时候猛的咳了一下,一颗彩色的糖果随之从口中飞出。
“云茵,茵茵你感觉怎么样了?”夫人立即从袁今夏手中接过孩子。
缓过来的孩子直接搂住夫人的脖子,低声抽泣起来,“妈妈……”
听着孩子这一生生的抽泣,夫人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袁今夏看着母女二人的相处微微一笑,就打算起身走人。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夫人注意到袁今夏的举动,立即抱着孩子站起身。
“还有什么事吗?”袁今夏顺从的停下步伐。
夫人面带感激的冲袁今夏鞠躬,“今天的事情多谢你出手相助,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想到她今天或许会和自己的女儿阴阳相隔,夫人内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不必客气,我只是路过举手之劳而已,任何一个懂得急救法,任何人撞见这种事情都会帮忙的。”
袁今夏礼貌的说着,看向了刚才出声呼救的母女,“我刚才也是听到她们的呼救声,才会赶过来的。”
夫人顿时把目光落到了那对尴尬的母女身上,同样是连连道谢。
“不不不,不用谢,我们也是凑巧碰见这种事情。”那对母女显得有几分拘谨的摆手。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带孩子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袁今夏好心的提议道。
“没事,我待会回家让家庭医生给孩子检查一下。”夫人无所谓的说道。
在她看来孩子只是噎了一下,糖果也取出来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
“要不我请你们吃个饭吧,要不然我总觉得过意不去。”夫人想要请几人吃饭,聊表谢意。
那对母女借口要回去做饭,没有应下这个夫人的饭局。
袁今夏原本也想拒绝,可在触及夫人那对期盼的目光后,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好。”
“但是我得先把到豆奶给送回家去。”
“如果你是担心餐厅里不能有动物进去的话,那你可以放心,我带你去我的私人饭馆。”姜彩桦微笑着说道。
袁今夏一愣,倒是没想过姜彩桦会这么说,“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
“我们聊了一路,我都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姓姜,叫姜彩桦。”夫人也就是姜彩桦面带微笑的说着。
袁今夏同样露出了友善的笑容,“我叫袁今夏,夫人可以叫我今夏或者今夏。”
“好,今夏。”姜彩桦也没有和袁今夏客气。
这一顿饭下来,袁今夏得知了眼前的这个夫人是周家的少奶奶。
“没想到你居然是传说中的陆太太。”姜彩桦得知袁今夏是陆绎妻子后,难免感慨道。
袁今夏腼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也没什么。”
“陆总有你这样好的妻子,也是他三生有幸了。”姜彩桦这时候突然说道,她可是知道袁今夏带领陆氏集团的研究团队,成功研发治疗肝衰竭的药品的事情。
只是之前一直不知道袁今夏和陆绎是夫妻关系。
“周总有你们这对可爱的妻女也是幸福。”袁今夏礼尚往来的夸奖道。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就心照不宣的笑了。
简单的一个饭局下来,莫名就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好了,彩桦姐你就别再跟我说谢谢了,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就先回去了。”袁今夏最终和姜彩桦在饭店门口分道扬镳。
“狗狗……”
云茵依依不舍得抱着自己怀中的豆奶。
刚才袁今夏和姜彩桦聊天的时候,云茵都一直在和豆奶玩耍,感情自然而然变得深厚起来。
姜彩桦见状,好笑的蹲下身子,“好了茵茵,咱们要回家,豆奶也要回家了。”
奈何云茵还是执拗的抱着豆奶不撒手,“妈妈,我喜欢这只狗狗,你能不能买一只小狗给茵茵?”
“好,妈妈回去之后就让爸爸给咱们买一只萨摩耶,好不好?”姜彩桦纵容宠溺的说道。
孩子很少会表现出自己的心意,这还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听见姜彩桦的话,云茵露出了璀璨的笑容,“好,谢谢妈妈。”
云茵随后看向了袁今夏,“姨姨,我能不能带狗狗回家玩啊?”
“这……”袁今夏愣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孩子的话。
姜彩桦摸了摸孩子的头,抬眸看向袁今夏,“今夏你不介意的话就来我家做客吧,等晚点我再让司机送你回家。”
袁今夏垂眸,没有过多思考就答应了下来,“那好吧。”
在得知姜彩桦是周夫人后,袁今夏心里就已经多了一个盘算,那就是和对方打好关系。
只因她先前给陆绎按摩手臂的时候,有看见公司和周氏集团合作的意向书。
她如果能和姜彩桦打好关系,指不定还能成为陆绎工作上的助力。
帮助陆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太好了!”云茵得知豆奶能和自己一起回家,高兴得蹦蹦跳跳。
“抱歉彩桦姐,我得给我家那位打个电话。”袁今夏拿着手机示意的说道。
姜彩桦表示理解,挤了挤眼睛道,“去吧去吧。”
触及姜彩桦眼底的调侃揶揄,袁今夏双颊一红,立即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去给陆绎打电话,说明她现在的情况。
“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陆绎得知袁今夏去了朋友家做客,也没有过多干涉。
“好。”
袁今夏挂断电话后,鼻子底下就传来一股异味。
她寻着这股味道望了过去,就发现豆奶在一旁努力的拉屎。
身边还站着云茵和姜彩桦。
“不好意思,没熏着你们吧?”袁今夏连忙收起电话走了过去。
听见袁今夏的话,姜彩桦好笑的摇头,“没有,你这狗拉屎没什么味道,不然云茵早就已经跑开了。”
鼻翼耸动间仍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袁今夏张了张嘴,没有和姜彩桦较真,“那就好。”
她的嗅觉本来就比寻常人还要敏锐几倍。
所以在嗅觉的世界中,她们并不是一个世界。
等豆奶来拉完之后,袁今夏才从包包里掏出了一包纸巾,仔细的给它擦拭着。
第一次体会到了当铲屎官的初体验。
“妈妈,豆奶狗狗好乖。”云茵星星眼的看着乖乖任由袁今夏擦屁股的豆奶。
听见自家孩子的话,姜彩桦忍俊不禁的笑道,“那茵茵以后是不是也要成为一个乖孩子?”
“你看豆奶这么乖,它肯定也只会和乖孩子玩。”姜彩桦诱惑的说道。
“要,茵茵也要变得和狗狗一样乖,这样狗狗就会一直和我玩了。”云茵天真烂漫的呐喊。
给豆奶擦完屁股的袁今夏听着这母女二人的对话,感到有趣。
果然成为了母亲的人,随时随地都能够言传身教。
“那我们回家了。”
袁今夏跟着姜彩桦一起回到了周家,回去的路上云茵也不嫌弃刚拉完屎的豆奶,牢牢的抱在怀中。
“夫人,小姐,你们回来了。”周家佣人很快打开大门。
“嗯,先生回来了吗?”姜彩桦牵着孩子的手进入到别墅,随口的问了一句。
佣人还来不及回答,一到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先响起,“爸爸的宝贝茵茵回来了,让爸爸抱抱。”
周振海出现在袁今夏视线中,一把将抱着狗狗的云茵抱在怀中。
见状,姜彩桦没好气的说道,“没看见孩子怀里还有一只狗吗?挤到小狗怎么办?”
“这狗哪来的?”周振海听见姜彩桦的话,才施舍的分了一些目光给豆奶。
“是姨姨的。”待在他怀中的云茵抢先说到道。
周振海这才注意到了一旁言笑晏晏的袁今夏。
“这位是?”周振海打量着袁今夏,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觉察到周振海的打量,姜彩桦出声介绍,“这是袁小姐,也是陆太太。”
“陆太太?”周振海挑眉,看向袁今夏的眼神多了几分抗拒和排斥。
想起陆氏集团最近有意和自己公司合作的事情,倒是没有料到陆绎居然会派人接近自己的妻女。
思及此,周振海的眼神都有些冷。
面对他这突如其来转变的态度,袁今夏笑容不变,“你好,周先生。”
“没什么事陆太太可以回去了。”周振海态度冷淡的说道,担心自己的妻女会被有心人利用。
一旁的姜彩桦有些狐疑的看着下达逐客令的周振海,“你这是干什么?袁小姐是我好不容易请回家做客的。”
“彩桦,我只是不想你被有心人利用。”周振海意有所指的说道。
希望他说到这个份上了,袁今夏能知难而退。
姜彩桦一听周振海的话,就明白他脑补了什么,“你想什么呢?袁小姐可是我们女儿的救命恩人。”
简单的一句话,让周振海怔在原地,“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在房间收拾东西,结果出来就发现不见了女儿,出来寻找就发现茵茵被糖果噎着了。”
“要是没有袁小姐帮茵茵把糖果给弄出来,你现在也指不定会在哪里见到女儿。”姜彩桦说着,莫名多了几分后怕。
得知事情的真相,周振海看着袁今夏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心虚和好意思。
“抱歉陆太太,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周振海能屈能伸的道歉。
袁今夏知道他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妻女,所以刚才才会对她冷脸相待。
所以压根就没有半点要怪罪的意思。
“没关系周先生,我能理解。”袁今夏眉眼含笑的说着。
这样的袁今夏更让周振海感到难为情,连忙把人给招呼到里头去。
“茵茵的事情非常感谢陆太太,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周振海当下表示道。
送出了他们周家的第一个人情。
袁今夏没有忸怩,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个人情,“好,我不会和你们客气的。”
“哈哈哈,好。”
在周家待到晚上九点左右的时间,袁今夏这才从周家离开。
她走的时候,云茵对于豆奶还非常的不舍,但是也乖巧的没有苦恼。
“你怎么会和周家的人认识?”前来接她回家的陆绎疑惑的询问道。
袁今夏把今天遛狗发生的事情,全都重复一遍,“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得知袁今夏救了周家的孩子,陆绎仅是点点头,没有开口要让她替自己拿到合作。
晚上按摩胳膊的时候,袁今夏提到了关于药品的临床测试,“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临床测试很快就会结束。”
“等临床实验结束了,我们的药品也算是正式研发成功。”袁今夏简单说道,内心还是有些期待这个药品的上市。
毕竟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研发成功的药品,有着特殊的意义。
“林教授那边的研发进度如何?”陆绎单手划着平板处理公事。
听男人提及林教授的团队,袁今夏沉思一会,“现阶段已经给团队选好了合适的研究员,至于进展还需要一定时间。”
“嗯。”陆绎言简意赅的应道。
袁今夏转而做在男人面前,认真的询问道,“亲亲老公,你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完成的心愿?”
“怎么?”
“哎呀,亲亲老公,你就先回答我的问题嘛,你有没有什么心愿要完成?”袁今夏撒娇的说道。
陆绎眼底一沉,猛的伸手搂过袁今夏的腰肢,两人距离迅速缩短。
正当两人唇瓣碰触之间,外边传来一道声响,“碰!”
袁今夏猛的推开男人,起身查看情况,“赵妈怎么了?”
没一会,袁今夏重新回到房间,不同的是怀中多了一只雪白的豆奶。
“你什么时候这么顽皮了?你以为你是二哈吗?”袁今夏进房的时候,还对着豆奶喋喋不休的训斥着。
“亲亲老公,你知道吗?他刚才居然把一个花瓶给打碎了。”袁今夏心疼的说道,也不是真的怪罪豆奶。
只是没想到这只狗的战斗力这么强,居然把放在柜子上的花瓶给摔碎了。
陆绎眼神幽幽的看着窝在女人柔软处的萨摩耶,恨不得上前去取而代之。
说了一通都没有得到男人任何回应的袁今夏,狐疑的看着陆绎,“亲亲老公,你在发什么呆?”
“袁今夏,过来,把狗放下。”陆绎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吩咐的说道。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袁今夏顿悟了什么,嘴角抽搐的把豆奶给放下。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就是恐怖。
“你别这样,豆奶还是个孩子呢,儿童不宜。”袁今夏振振有词的说着,身体却诚实的朝陆绎走了过去。
陆绎冷硬的嘴角微勾,一手托着袁今夏脑袋就打算亲下去,结果横空冒出来一道水柱,浇在他的脚背。
一时间,陆绎脸色黑得可怕。
“怎么了?”袁今夏见他突然突然僵住,迷惑的询问。
袁今夏话问出口,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她低头想要查看情况,结果就被男人一把捧住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口。
在袁今夏脑子晕乎乎的时候,陆绎猛的站了起来,直接冲进洗手间。
陆绎走了之后,袁今夏就看见他原本待的地方多了一滩淡黄色的水迹,再看看一旁神情无辜的豆奶。
“这……噗嗤!”袁今夏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声音尽是愉悦。
洗手间里的陆绎听着她这没心没肺的笑声,内心越发后悔要把豆奶送给袁今夏。
陆绎黑着一张脸从洗手间走出来,目标明确的把豆奶给提溜了起来。
见状,袁今夏也收起了自己没心没肺的笑容,连忙上前把豆奶抱在怀中。
“豆奶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和它计较。”袁今夏强忍着笑意说道。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陆绎语气冰冷生硬,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的确非常不美妙。
袁今夏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憋笑,“但是豆奶不是人呐,它只是一只狗。”
“……”
陆绎一脸憋屈的看着袁今夏,眼神莫名有几分委屈的控诉。
“咳咳,那豆奶自己玩去吧。”袁今夏见好就收,连忙把豆奶远离是非之地。
随后抓住陆绎献上了几个香吻,男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以后不能让它上楼。”陆绎最后还是没忍住和袁今夏讨价还价。
“好好好。”
袁今夏这会完全顺从着陆绎的意思,不想再把男人给惹毛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就听见门口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什么声音?”袁今夏睡得迷迷糊糊,穿好衣服起身打算去查看情况。
陆绎一把将人抱在怀中,“别管他,继续睡。”
“没事儿,我就去看一眼之后就回来了。”袁今夏撇开了男人的手,起身下床。
陆绎只好也跟着起身,打开了床灯。
袁今夏上前打开门就发现是豆奶在门外,“豆奶,你怎么自己跑上来了?”
“唰。”
房间里的陆绎听见她说的话,脸色瞬间就乌云密布。
尤其在看见袁今夏抱着那条狗进房的时候,浑身的气压都低的不行。
“你答应过我什么?”陆绎这是后猛的开口。
袁今夏一愣,“可是豆奶自己跑上来的,它肯定是害怕了。”
“……”
最后,豆奶还是留在了房间。
陆绎本以为这只萨摩耶是自己的克星,没想到这天反倒成了他的福星。
“汪汪!”
豆奶这时候跑进书房,凑到男人的腿边。
有了上次被尿的经验,陆绎一把将豆奶给挪到一旁。
萨摩耶这种小时候腿短的狗,理应是爬不上楼梯的。
可豆奶却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每次上下楼梯都轻而易举,导致陆绎也拿它没有办法。
“汪汪!”
被挪到一边的萨摩也也没有气馁,继续上前蹭着他裤腿。
陆绎没有搭理它的意思,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裤脚被豆奶撕咬拉扯。
“信不信我把你扔了?”忍无可忍的陆绎一把将这只狗给提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却是袁今夏的真丝睡衣。
“还是一条色狗。”陆绎拿过睡衣仔细查看,冷哼一声。
“汪汪!”
萨摩耶扑通着自己的四肢,想要把睡衣给抢回来。
“自己出去玩。”陆绎起身把豆奶给放在楼梯上。
“汪汪!”萨摩耶执着的看着陆绎,似乎还想把自己千辛万苦获得的睡衣给抢回来。
陆绎拿着睡衣回到卧室,打算和袁今夏说明情况。
与此同时,洗好澡的袁今夏转身就发现自己放在门口的睡衣不见踪影,“奇怪,我的睡衣呢?”
此时的袁今夏还不知道豆奶已经把她的睡衣拿给陆绎的事情。
没有衣服穿的她只能够赤着身体走出浴室,浑身都感觉透心凉。
“这是快冬季了吗?”袁今夏嘟囔了一句,抱着胳膊迅速的走出浴室。
袁今夏刚走出浴室,就被前来归还睡衣的陆绎给撞了个正着。
“啊!”袁今夏有几分娇羞的叫了一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
可是她遮到上面,却又遮不到下面。
反倒有一种欲迎还羞的感觉。
袁今夏脸色通红的不敢对上男人的视线,羞赧的说道,“你还站在这里看,赶紧出去呀。”
“你身上哪个方是我没看过的,还害羞什么?”陆绎喉结滚动一瞬,故作镇定的说道。
在看见袁今夏这活春宫后,他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浴火就已经在各处逃窜。
听见陆绎的话,袁今夏脸色越发的爆红,随后就注意到他手中的睡衣,“你…你是故意拿走我睡衣的吗?”
陆绎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我……”
“还不赶紧把衣服还给我。”袁今夏早已尴尬的可以用脚趾头抠出一室三厅,又哪还有心思听陆绎解释。
她现在只想尽快找一件衣服穿上。
陆绎自认理会的把衣服还了回去,没忘询问一句,“需要我给你穿吗?”
“不用。”袁今夏瞪了陆绎一眼,连忙拿过睡衣就回到浴室换了起来。
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陆绎漆黑的瞳孔溢出几分笑意。
等袁今夏换好睡衣出来,男人还待在房中,没有离去,“你怎么还在这?”
袁今夏神情满是别扭的说道。
“刚才睡衣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是豆奶,把你的睡衣拿来给我的,不信可以查看监控。”陆绎声音清凉的解释到。
“豆奶?”袁今夏神情有几分怔愣,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但是男人既然能提出查看监控这样的话,事情自然是真的。
袁今夏也没料到豆奶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个腿短的萨摩耶,每天攀爬楼梯就算了,现在还知道进入浴室,把她睡衣给拿走。
“豆奶该不会成精了吧?”袁今夏不由怀疑道。
着实是豆奶和其他的萨摩耶,有太大的区别了。
“建国以后不允许成精。”陆绎平静的说道。
袁今夏想到刚才尴尬的局面,顿时也不想再继续和陆绎深究这个话题。
“你忙吧,我下去拿个蛋糕去。”袁今夏简单找了一个借口就溜走了。
结果等袁今夏回到房间的时候,就被男人一把抱上床酱酱酿酿。
“……”
第二天袁今夏趁着陆绎去公司的时候,才抓住豆奶好一通的教训,“罚你自己面壁思过。”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什么时候再带你出去溜。”袁今夏傲娇的说道,低头享受的吃着自己的吐司面包。
豆奶委屈的嗷呜了一声,爪子扒拉着地面。
袁今夏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没忍住的心软,可想到昨天那尴尬的场景,她又让自己狠下心来。
她现在只罚豆奶面壁思过,已经算是小惩大戒了。
另一边的陆勤自从和袁今夏撕破脸皮后,也没再找过她。
陆勤原以为陆绎对他的打压会就此罢手,结果他手头上最后一份单子也再次被抢走后,他整个人都怒了。
“这个合同我们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谈下了合作,你现在临时反悔是什么意思?”陆勤怒目而视眼前的合作伙伴。
公司最近丢失了这么多的单子,陆勤早就已经对他有了意见。
如果再失去这个单子,那么公司接下来的一年将会没有任何的收入和合作
陆勤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守住这个单子,否则他这个总裁的位置也算是做到头了。
面对陆勤的问话,那人却显得有几分为难,“世侄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听见这人的话,陆勤脸色有几分扭曲,“什么叫做我为难你?现在难道不是周叔在为难着我吗?”
周总面上有几分尴尬,可他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如果跟你公司合作,那我接下来的下场想必也会和你一样。”
“周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勤一听周总的话就知道事情有猫腻。
难道陆绎还没有停止对他公司的打压吗?
可先前父亲就已经说过他找陆绎谈过这件事,陆绎不会再打压公司的。
“这一点世侄自己应该非常的清楚。”周总也不好意思说的这么明白。
陆勤眉头紧皱,试探性的说出了陆绎的名字,“是不是和陆绎有关系?”
周总听见陆绎的话,总算是没有在摇头否认,而是沉重的点头。
“我就知道是他!”陆勤咬牙切齿的捏碎手中的茶杯。
先前他只当陆绎针对他是因为袁今夏的缘故,可现如今他都已经和陆绎划清界限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死咬着他不放。
“要我说陆总和你都是陆家人,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在家好好的谈,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周总语气委婉的说道。
这种也不是不知道他们陆家的情况,只是像这样自相残杀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无论斗到最后到底是哪一方书,对于他们陆家都会有一定的影响。
“我和陆绎没什么好说的,他做十一,我做十五。”陆勤言语间,眼神中透着几分阴翳。
周总看陆勤这副样子,也知道他是不听劝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这是违约金。”
陆勤黑成这一张脸,看眼前的银行卡,仿佛能把这张银行卡给看出一个洞来。
这半年来,陆绎的公司少说都抢了他十几个单子,违约金甚至都有上十亿。
这么一笔巨额,多少都会给公司造成一定的影响,比如资金周转不宁。
陆勤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能让陆绎这么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搞垮他的公司。
“不可能,陆绎不过就是个残废,哪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抢走我这么多的单子。”
陆勤始终不愿承认自己公司的单子,全都是被陆绎给抢走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在和陆绎角真没想到,现在被陆绎打压得毫无反抗之力。
“一定是还有其他人在背后搞手段。”陆勤如此坚定不移的想到。
公司最后一个单子都被单方面的违约,陆勤继续留在公司,也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午饭时间就离开了公司,回到别墅。
“哟,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这个别墅了呢。”坐在沙发上游手好闲的袁雅清,看见回来的陆勤,挑眉出声道。
陆勤自从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别墅,也难怪袁雅清会这么想。
本就心情不佳的陆勤,一听袁雅清这腔调,顿时就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索。
“你再给我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给赶出去?”陆勤沉着一张脸警告道。
想到袁今夏那天对他的态度,陆勤就忍不住把这股怒火转移到袁雅清身上。
“我说你心情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袁雅清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多少都有几分幸灾乐祸。
袁雅清这几天在他这混的那叫一个好吃好喝,也没有心思去和袁今夏撕逼。
只知道陆勤的公司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这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呵,你说我要是被陆家赶出来之后,你还能安稳的住在这里吗?”
“我要是失去了总裁的位置,我还会被你威胁吗?”
“我告诉你,我如果变得一无所有,我还有陆家养着,可你只能够流落街头。”陆勤一字一顿的说道。
而他说的也全都是事实,现在的袁雅清不过就是依附在陆勤身上生活的人。
一旦没了陆勤,她就什么都不是。
听见陆勤的话,袁雅清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的波澜,“陆勤,你应该清楚,我们两个都是同类人才对。”
“所以能够帮到你的人只有我,你明白吗?”袁雅清故作高深的笑了一下。
闻言,陆勤嗤笑一声,“你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现在也不会被袁今夏算计得被赶出袁家。”
对于何妍雪入狱的事情,早在袁雅清上门威胁的时候,陆勤就找人调查清楚。
清楚事情绝对没有警察调查出来的这么简单,这其中肯定有袁雅清的参与。
“我那是没有找到自己合适的搭档。”袁雅清听见陆勤的嘲讽,也没有半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在他看来,如果何妍雪能够做的更隐蔽一些,也就不会被袁今夏给发现。
所以究其原因都是因为何妍雪实力不够,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发生。
绝对不是因为她的能力出现了问题,亦或者计划筹谋得不够详细。
“你倒是挺能找理由的。”陆勤依旧一脸的不屑,认为她现在就是在强词夺理,强行挽尊。
陆勤态度这么不配合,袁雅清脸上那点好脸色也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所以你现在是想要多我一个敌人吗?”
“如果你是想要对付袁今夏和陆绎,那我肯定是你最好的人选,别忘了我和袁今夏之间的关系。”
话语微顿,袁雅清撇了陆勤一眼。
“即便我现在被袁家赶了出来,可这也改变不了我身上流着的血和袁今夏有一半是相同的。”
陆勤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袁雅清说的话给听了进去,甚至开始盘算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你说你有本事,那你就给我说说,怎么才能让陆绎把抢我的那些单子都还回来?”
陆勤眯眼,直接给袁雅清出了这样的难题。
倘若袁雅清真的有本事能把单子都抢回来,那两个人都合作,也不是不能考虑。
对于陆勤这不切实际的要求,袁雅清没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你真的那么天真?”
“已经到了陆绎手中的单子,你觉得你还有能力能够抢回来吗?”袁雅清最是清楚陆绎的实力。
否则当年再怎么算计陆绎和袁今夏在一起,也不希望两人过得和睦。
怕的就是陆绎会成为袁今夏背后的靠山。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陆勤眼底一片冷然,起身就不打算继续和袁雅清瞎扯淡。
在陆勤看来,袁雅清现在就是在和他浪费时间。
“你就这么甘心被陆绎抢走那些合作吗?”袁雅清猛的站起身,盯着陆勤的背影说道。
陆勤听见袁雅清的话,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
“我有办法让你在其他的地方,给陆绎和袁今夏教训。”袁雅清焦急的说,生怕陆勤真的会不和她联手合作。
“你觉得我凭什么还会相信你?”陆勤转身看向袁雅清,眼底轻蔑。
袁雅清淡定从容的说道,“现在你除了相信我,你还能相信谁,相信我家的人吗?”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有着共同的敌人。
那就是袁今夏和陆绎。
陆勤沉吟一瞬,终是松口道,“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这场合作关系中必须由我主导。”
袁雅清眼眸轻闪,面上顺从的答应道,“可以。”
两人就这般达成了合作关系,联手对付袁今夏和陆绎。
…
陆氏医院。
“袁姐,我们的临床实验是不是可以宣告结束了?”一个研究员这时候找到袁今夏,手中拿着厚厚一沓的病人资料。
经过这段时间的临床实验,证明他们研发出来的药品非但没有对人体产生任何的副作用,而且适合大众的体质。
除此之外也不会引发任何的并发症。
袁今夏忙碌的从文件中抬起头来,随手摸来一副眼镜戴在脸上,“病人有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
“没有,大部分实验的病人情况都已经有了好转的趋向,再服用药品多一段时间甚至都能康复了。”
研究员连忙摇头道,脸上的喜庆怎么都压不住。
也正是因为这个发现,他们才一致认定这个临床实验可以宣告结束。
“这件事我知道了,等下我会去抽看那些病人的情况,如果真的没有问题,那么我们的临床实验就结束。”
袁今夏颔首,把这件事给敲定了下来。
临床实验提前解释,他们研发的药品才能更早推出市面,挽救更多肝衰竭病患者的命。
“好的袁姐!”研究员高兴的离开办公室,将这个信息分享给其他同样翘首以盼的研究员。
袁今夏把自己手头上的实验报告写好发给林教授,随后就摘下眼镜前往实验区。
病人和家属见到袁今夏,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袁医生,医生说我老伴最近情况好转了不少。”
“是啊袁医生,他们是不是快好了?”
“我看我爸最近的精神好了很多,肯定是特效药起了效果。”
袁今夏见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们高兴的情绪,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
“我给大家做个检查。”袁今夏拿下自己的听诊器,随后推着他们去找了个X光。
对比一下他们服用特效药前的情况,的确有肉眼可见的好转。
情况都和那个研究员说的符合。
袁今夏最终宣告临床试验结束,可以正式拿着这些病人的数据去神情专利。
“啊啊啊太好了!终于结束了!”顾思思激动的抱着袁今夏,双脚更是不停的蹦跶着。
看着顾思思这激动的样子,袁今夏也有几分无奈,“这才研发成功一个药品,至于这么激吗?”
“怎么可能不激动,这个特效药可是国内首个没有任何副作用的。”顾思思惊奇的看着淡定的袁今夏。
顾思思有时候也挺羡慕袁今夏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这么淡定应对的态度。
或许只有在陆绎面前,袁今夏才会露出自己除了淡定之外的更多微表情和情绪。
“这么一说的确值得高兴。”袁今夏眉眼弯弯,眸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事实上她之前研发的各种药品,最后的结果都是零副作用,全赖于她不断的精益求精。.
陆氏集团即将推出治疗肝衰竭的特效药一事迅速的风靡网络,口口相传。
“你们听说了吗?陆氏集团之前研发的那个特效要快要推出市面了。”
“我听说那些接受临床试验的病人,现在都有了好转。”
“太好了,我爸爸就是肝衰竭的患者,希望这款特效药不会太贵。”
治疗肝衰竭的特效药一出,陆氏集团的股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涨。
但是也有很多人持有怀疑的态度,生怕陆氏集团就和之前的QG集团一样。
会议中,也有人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陆总,这个特效药不会出现问题吧?”
面对大家的疑问,陆绎则是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大家好,我是这次研发团队的负责人,大家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袁今夏缓慢的走了进来。
想要让外面的人相信他们的特效药,首先他们公司的人就必须得先信任这款特效药。
“这里是特效要从研发开始到结束的所有资料和数据。”袁今夏来到陆绎身旁,将自己手中的文件让沈姜分发下去。
袁今夏之所以这么敢光明正大的拿出这些数据和资料,也是因为专利已经申请成功。
她也不担心有人会拿着她这些数据,去重新研发特效药。
从袁今夏出现在会议室开始,众人质疑和反对的声音就小了很多。
“看着好像还挺靠谱的。”
“这给我看我也看不懂,但是好像所有的病人都有好转的情况。”
“想必这次是真的了……”
众人窃窃私语的交头接耳,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份资料。
袁今夏看着他们的反应,内心的紧张也消去大半。
“袁小姐之后有没有想过要加入到什么研发当中?”这时候一个人突然提问道。
在他们看来,袁今夏既然有能力带领研究团队成功研发治疗肝衰竭的药品,自然也能带领团队研发成功其他的特效药。
闻言,袁今夏露出了礼貌而又得体的笑容,“我已经加入到林教授的研究团队。”
“林教授?是林家良教授吗?”那人诧异的说道。
身为研究院的人,他们多少都对于林教授有所了解。
林家良林教授可是研发界的领导人,他先前也有过几次特效药研发成功的经历。
当他们惊讶的是,袁今夏居然能够加入到林教授的团队。
“可以问一下你们的研究团队是要研究什么药品吗?”
袁今夏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不是一个秘密,于是好说话的道,“是关于阿尔兹海默症的特效药。”
“阿尔兹海默症…”这个学名一出,会议室里的大多数人都有几分沉默。
阿尔兹海默症可是和神经有关,想要研发出特效药,简直难如登天。
更别提阿尔茨海默症在现在的医学世界,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绕是这个团队的成员有林教授和袁今夏,他们也并不看好这个研究团队。
“那就祝你和林教授能够研发成功。”那人客套的说道,并没有把自己内心的不屑给表露出来。
整个会议下来,陆勤都沉默不语的看着袁今夏。
现在得知她居然加入到了林教授的团队,内心就越发的后悔,把袁今夏送到陆绎身边去。
在陆勤看来,袁今夏的所有变化都是因为陆绎。
没有陆绎,现在的袁今夏还是对他死心塌地的那个袁今夏。
“各位还有任何的意见吗?”陆绎曲指敲了敲桌面。
这回大家面面相觑,没有再说出反对的话语。
毕竟袁今夏现在都已经给他们拿来了实质性的证据,证明特效药没有问题。
会议结束,所有人陆续的离去。
很快就只剩下陆绎和袁今夏。
“亲亲老公,刚才都快把我吓死了。”袁今夏立即卸下自己脸上的冷漠,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旁。
陆绎挑眉,双手交叉的握着,“你刚才表现出来的可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那我怎么能表现出来害怕呢?这不就丢你的脸吗?”袁今夏挥了挥手,一副为陆绎着想的态度。
想到袁今夏刚才的所作所为,陆绎有几分好奇,“怎么突然想着要在会议上给大家看那些资料和数据?”
这些资料和数据对于每一位研究员而言,那都是非常重中之重的存在。
俗话说,就像是他们自己的宝贝似的。
袁今夏现在却愿意把这些资料和数据,都展示在这些人的面前。
“这段时间外界对于我们特效药的猜疑,我又不是不知道。”袁今夏无奈地耸肩。
如果可以,袁今夏也不想就这么暴露他们的资料和数据。
但是事情的轻急缓重,袁今夏可不想陆绎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为难。
“你是在关心我?”陆绎瞬间猜透袁今夏的心思,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小弧度。
听见男人的话,袁今夏眼珠子转了转,装傻充愣的说道,“谁关心你了?我只是不想让人对我研究出来的特效药……唔。”
看着袁今夏那叠叠不休的嘴巴,陆绎瞬间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直接吻了下去。
袁今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也回应的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的主动回应,让陆绎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厉害。
“总裁,裴总……打扰了。”沈姜推门而入,正想和陆绎汇报待会的饭局。
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拥吻在一起的两人。
沈姜脸色有瞬间的僵硬,反应迅速的退出了会议室。
“唔……”袁今夏注意到沈姜的出现,有些难为情的挣脱开了陆绎的亲近。
袁今夏红着一张脸,看都不敢看陆绎,直接低声道,“我先走了。
在看见门口的沈姜后,袁今夏内心也有几分羞耻的感觉。
所幸沈姜全程木着一张脸,没有调侃,也没有揶揄。
这才让袁今夏自欺欺人的认为沈姜什么都没看见。
“下次记得敲门。”陆绎这时候也是懒得走的出来,简单的冲沈姜吩咐一句。
“是。”
这里也知道是自己的莽撞,打断了两人的好事,自认理亏的低头。
…
特效药研发成功的事情,几家欢喜几家愁。
陆勤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落地窗前的男人,“爸,周叔说了,针对MH公司的人就是陆绎。”
“公司丢了这么多单子也是被陆绎给抢走了,这不是我的问题。”陆勤不甘的说道。
听见陆勤推卸责任的话,陆勤完全不放在心上,“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爸,我再怎么给你保证,也遭不住有人在我背后捅我刀子啊。”陆勤为自己辩解道。
“而且我已经很努力的找很多单子回来了,但是最后全都被陆绎给抢走了。”
陆勤也不清楚为什么公司的每一个单子,都能够被陆绎给抢走。
陆家当初把陆氏集团交给陆绎的时候,也是因为莫氏集团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临近破产才交给他的。
结果陆绎接手陆氏集团后,末世集团就开始起死回生。
陆家人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跟陆绎要回来陆氏集团。
“不可能,陆绎如果真的把你这么多单子抢走,那么他需要面临的是各种天价违约金。”
陆勤想也没想的否认陆勤的话。
这话一出,陆勤脸色更差,“大部分的公司都乐意和陆绎合作,自愿承担违约金。”
“所以陆绎最后的损失只有十亿左右。”
十亿……
陆勤登时被气笑,“陆绎用十亿抢走公司接下来累计几十亿的单子,你是饭桶吗?”
听着陆勤的话,陆勤也有几分难堪,可事实就是如此。
“这点不重要,重要的陆绎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抢走我们这么多的单子?”陆勤趁机转移话题,问出心底的疑惑。
陆奕面上同样多了几分沉思,坐在位置上神情狠辣,“或许现在的陆绎才是真正的陆绎,以前的他不过是扮猪吃老虎。”
“扮猪吃老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勤对此感到极为费解,想不明白陆绎为什么要收敛自己的实力。
倘若陆绎从一开始就展露出自己的实力,爷爷定会将陆氏集团直接交到他手中,他现在也能挤上世界首富的位置。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吗?”陆奕冷冷的看了陆勤一眼,沉吟着道,“找人好好的调查一下陆绎,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陆绎的实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掌控之内,这让陆奕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被陆绎抢走的那些单子就这么算了吗?”陆勤不甘心的说道,内心希望陆家人能够出面给陆绎施加压力。
“不然呢?咱们现在连陆绎的实力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想着要拿回单子?”陆奕嗤笑一声,首次觉得自己的儿子这般愚蠢,不堪大用。
在陆绎面前,陆勤简直不堪一击。
见陆奕说到这个份上,陆勤知道被抢走的单子是注定要不回来了,“公司现在所有的单子都被抢走了,接下来的一年都没有收入,员工的工资怎么办?”
“这是你身为总裁应该想的事情,怎么,需不需要我坐你的位置?”陆奕听着陆勤的话,当下就没好气的说道。
陆勤在陆奕这碰了一鼻子的灰,最终只能让公司的人先休息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再重新找人合作。
与此同时,陆绎和袁今夏的日子越过越恣意潇洒。
“明天有没有时间?”陆绎看着坐在梳妆台前吹头的袁今夏,若有所思的询问道。
听见男人的问话,袁今夏将吹风筒给关了,转过身看向坐在床头的陆绎,“明天是周六,但是我还要去研究所,你问我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把你半天的时间空出来给我,我自有安排。”陆绎没有直接告知袁今夏明天的行程,只是让她给留时间。
袁今夏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内心猜测是不是特效药的事情出了问题。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心思复杂的袁今夏进入到睡眠,第二天直接睡到自然醒,“糟了,我怎么睡到现在才起来,也不知道陆绎找我什么事。”
袁今夏急急忙忙的洗漱好便下楼去找陆绎,“亲亲老公,你怎么不把我也一起叫醒,没有耽误到你的事情吧?”
看着袁今夏急冲冲的样子,陆绎给她把早餐都备好,“没有,慢点吃不要噎着。”
“那亲亲老公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袁今夏一听没有耽误陆绎的事情,这才淡定的坐在饭桌上用餐。
“逛街。”陆绎慢条斯理的擦拭嘴巴,没有介意袁今夏那震惊的目光。
“咳咳!”袁今夏听见陆绎说的话,顿时就被自己刚咽下去的牛奶给呛到,“对不起亲亲老公,我刚才好像出现了幻觉,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陆绎将袁今夏的身体转向自己,神情不苟言笑的说道,“我说带你去逛街。”
“为什么突然想着带我逛街?”袁今夏眼神游移,不敢对上男人那认真的目光,心里像是小鹿乱撞似的。
袁今夏觉得她自己真的彻底沦陷了,先前口口声声只当陆绎是个纸片人,现在却又实实在在的沉沦在和他的感情爱河当中。
如果可以,袁今夏也希望自己能够一辈子的活在这本书里,和陆绎携手一起走到白头。
“赵妈说你这段时间为了研究所的事情,几乎快变成一个工作狂魔,让我带你出去散心放松。”陆绎挑眉道,将自己给摘得一干二净。
正在收拾厨房的赵妈听见陆绎的话,当即迷茫的走了出来,“少爷你在说什么,我没说过那些话啊。”
赵妈毫不留情的拆台让陆绎面子有些挂不住,袁今夏强忍着笑意,“没事赵妈,你先去忙自己的吧。”
等赵妈回到厨房后,袁今夏这次似笑非笑的看着神情不自然的陆绎,“所以亲亲老公你是在关心我对不对,你担心我会累着自己,才想带我去放松一下。”
袁今夏心里仿佛破开了一个洞,源源不断的温水淌进她心里。
“那我吃快点。”袁今夏低头喝着皮蛋瘦肉粥,偶尔还抬头吃男人投喂过来的食物。
餐桌上的氛围和睦温馨,两人的感情肉眼可见的急速升温。
用过早饭后,袁今夏便换好衣服跟着陆绎一起来到陆氏集团旗下最大的商场,“亲亲老公,你这边有没有卖宠物的东西?”
“有。”陆绎应道,当下便清楚袁今夏是想要给豆奶买东西。
袁今夏和陆绎刚走进一家店铺,商场的负责人就找到他们,“陆总,陆太太,这是我们商场所有售卖和宠物有关的东西。”
负责人将一张纸条给到陆绎,上方列出各种店名,另外还附赠了一张地图。
看着负责人准备好的攻略,袁今夏有些诧异的接过,“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的,是亲亲老公你让他准备的吗?”
“嗯。”陆绎没有因为袁今夏在外人面前称呼他亲亲老公而感到不自然,而是早已习以为常也。
负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陆绎的脸色,内心暗自改变了袁今夏在男人心中的地位。
先前他们只听说总裁结婚了,却一直都不知道总裁夫人是谁,甚至还有人猜测总裁和总裁夫人的关系不好,所以才不会出来秀恩爱。
现在看来,两人的关系不知道多好。
“谢谢。”袁今夏收回目光,礼貌性的道谢,随后挽着陆绎的胳膊就进入到宠物店。
看着宠物店内琳琅满目的货物,袁今夏看得有几分眼花缭乱,“亲亲老公,你觉得这个狗窝比较舒服,还是这个狗窝比较适合豆奶啊?”
袁今夏兴致勃勃的给豆奶选取合适的狗窝。
豆奶送过来之后,几乎都是睡在赵妈给准备的狗窝上,他们自己都没时间给豆奶添置东西。
正好能借助这次的机会,将豆奶所需的东西都给买了。
“你觉得哪个好就买哪个。”陆绎对于狗窝这种东西也没有任何研究,这会更不可能给袁今夏提供任何有意见的建议。
听见陆绎敷衍的话,袁今夏瘪了瘪嘴,还是有几分选择困难症,“可是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感觉哪一个都非常好。”
“对了,我是不是要分开将冬季和夏季的狗窝都买齐?”袁今夏甚至都想到了一年四季去,担心豆奶会不适应这变化无度的季节。
陆绎本想说冬季家里会有暖气,双目触及袁今夏那微弯的眉眼后,便又换了一个方向,“好。”
“这样我就可以两个都买了,那我们接下来去看一下给豆奶玩的玩具吧。”袁今夏拿出负责人刚才给她的商场宠物店攻略。
找到卖有宠物玩具的商店,袁今夏又兴冲冲的拉着男人前往,“将这些玩具买回去给豆奶,它自己在家的时候也能自己玩了。”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陆绎听见袁今夏的话,当下就开始积极的给她推荐豆奶会喜欢玩的玩具。
“你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袁今夏看着上奔下忙着给豆奶买玩具和狗窝的陆绎,感到费解。
陆绎一脸坦然的看着袁今夏,“我只是在配合你。”
听见男人的话,袁今夏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到底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相信。
陆绎自然不会告诉袁今夏,他是想要让豆奶的心思都被这些玩具给吸引,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两人的相处。
这样的话,他自然不会告诉袁今夏。
“好了,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吧。”袁今夏看着男人手上上大包小包的东西,有几分心虚的说道。
陆绎挑眉,直接找来了商场的负责人,把自己手中的东西交给他,“让人把这些东西都送到陆家去。”
言罢,陆绎转头就让带着迷茫的袁今夏继续往商场走去。
“你还有其他东西要买吗?”袁今夏疑惑的说道,以为陆绎是还有东西要买。
陆绎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把她带到了服装店,“挑几件自己喜欢的。”
“不用了,我房间还有很多衣服都还没穿呢。”袁今夏想起自己那满柜子的衣服,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在袁今夏看来,买太多的衣服给她,也只是纯纯的浪费。
毕竟她一天也就只需要穿两套,外加一套睡衣,一周下来总共也只需要十四套休闲服。
而她的衣柜里琳琅满目都有几十套了。
陆绎见袁今夏如此不配合,也就只能够转头对服务员吩咐道,“根据她的气质和体型,为她挑选一些合适的。”
“亲亲老公,你认真的啊。”袁今夏有几分讶异的看着陆绎。
再出来之前袁今夏就知道他是为了给自己散心,只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动了给她买衣服的心思。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陆绎反问道,态度有几分散漫之余又带着几分优雅。
袁今夏讪笑,摸了摸鼻尖,“可我的衣服真的已经够了,要不我们买别的东西吧?”
“先生,这……”店员有几分不知所措的看着陆绎。
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帮袁今夏挑选适合她的衣服。
“没事,你去挑。”陆绎的态度说一不二,递给袁今夏一抹深沉的目光。
陆绎之所以这么坚持,也是想到两人结婚以来,他就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袁今夏。
现在也不知是出于弥补的心理,还是其他的原因,就莫名的想要对袁今夏好。
“既然如此,那还是我自己挑好了。”袁今夏无奈的说道。
袁今夏就这么在陆绎的要求下,选了两套衣服,“亲亲老公,你看我是穿这一件好看,还是穿这件好看?”
陆绎看着袁今夏手中其中一件露背装,没忍住皱了皱眉头,“右边的好看。”
“那我试试。”袁今夏立即兴致勃勃的拿着衣服去试衣间。
但是等袁今夏换好衣服出来后,陆绎又后悔了,“这件也不好看,换另一件。”
听着男人的话,袁今夏有几分疑惑的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我觉得挺好看的呀,哪里不好看了?”
陆绎别扭的转过头,语气有几分幼稚,“我说不好看就是不好看,你再去换一件。”
其实袁今夏穿着这身衣服并不是不好看。而是因为这件衣服是个低V。
“行吧,那我再找找看。”袁今夏只能够换下这套衣服,转而又选了几套衣服。
可是她连着试了三套衣服后,陆绎的意见都是不适合。
袁今夏顿时就纳闷了,“亲亲老公,我穿这些衣服真的有这么难看吗?”
陆绎敏锐的差觉到袁今夏的情绪有几分低落,立即解释道,“太开放的衣服不适合你。”
这话一出,袁今夏顿时就愣了。
反应过来男人话中的意思后,袁今夏又有几分好笑,“所以刚才那件衣服不是不适合我,而是因为你觉得它们太露了,是吗?”
陆绎沉吟一瞬,还是缓缓的点头。
“噗嗤。”袁今夏顿时忍俊不禁的轻笑出声,内心莫名有几分甜蜜。
在她看来,陆绎的态度也是因为紧张她,所以才会这样。
所以袁今夏的心里是止不住甜蜜的滋味。
“那要不亲亲老公你亲自来给我挑选衣服吧?我相信你的眼光。”袁今夏好笑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听见女人的话,陆绎眉眼微动,“好。”
陆绎开始动手给袁今夏挑选适合他的衣服,一溜烟下来全都是没有露的衣服。
袁今夏强忍着笑意,将男人推荐给自己的衣服,全都穿在自己身上。
这一次陆绎总算没有持有反对的态度,而是一脸赞赏的看着袁今夏,“好看。”
两人直接疯玩了一个晚上。
等陆绎回到别墅的时候,才发现沈姜给自己打了很多的电话。
陆绎刚把电话回拨过去,沈姜就凝重的说道,“总裁,陆勤那边一直在找人调查着你。”
“什么时候的事情?”陆绎屈指敲了敲桌面,对于这样的信息一点都不感到好奇。
“今天早上开始。”
“行了,既然他想要查,那就让他查,只要不让他查到重要的信息就好。”陆绎当下说道。
选择透露出一些信息给陆勤,也只是为了打消他那多疑的心。
免得他继续深入的调查下去,查到更多的东西。
“是。”
沈姜接到陆绎的通知,立即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办。
陆绎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停止继续打压MH集团。”
“可是总裁,那个公司只需要再打压一段时间就能够宣布破产,我们难道要就这样收手吗?”
沈姜这么说,也是因为心有不甘。
陆家人对于陆绎的态度他全都看在眼里。
这次分明是他们先不仁,那为什么要怪陆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