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贺峻霖提出瞬移的时候马嘉祺和张真源欣然接受,但他们谁都没想到会瞬移到卢枫家厨房的灶台跟前,一抬头就是一大块猪肉和一个煨着的锅子。
两个阿姨在门口聊天,一个年轻一点的,一个年老一点的,年轻的那个问年老的鸽子汤炖好了没,年老的那个说就好了,问什么时候能端进去,年轻的那个就说少爷还在被罚跪,可以晚一点,因为先生还在生气。
炉火晃得张真源眼睛都花了,耳边还响着两个女人絮絮叨叨谈论家长里短的声音,他忍不住小声吐槽道:“我感觉我好像穿越了!”
这称呼这对话这惩罚,往前推个100年才算合适!
不过也有好处,因为他们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就了解到,卢枫是个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昨天夜不归宿,疑似和某个女生混在了一起,所以他的父亲非常生气,狠狠地揍了他一顿之后将他提溜到了客厅里,正对大门口的地方跪着。
父亲一直在问关于昨晚的细节,卢枫坚持不说,从阿姨们的对话中不难知道,卢枫有一辆改装过的自行车,不出意外就是贺峻霖时间回溯的时候看到的那辆,昨晚也不翼而飞了。父子二人对峙快有一天,当爹的虽然气得不轻,但到底虎毒不食子,一面骂着一面还是让阿姨给卢枫炖了一碗鸽子汤。
马嘉祺随即想起梦怡的身上有绳索的勒痕,证明她曾经被绑起来过,而卢枫恰巧在这时候丢了一辆自行车,那么不难联想到,梦怡一开始被绑在那辆自行车上,后来才转移到李念慈的车上。
无论是100年前还是现在,员工最喜欢聊的就是关于老板家里的八卦,尤其是当两个阿姨凑在了一起,她们能从家里地板的瓷砖缝儿里找出细节来加以分析,然后给出一个独特的评价。
对她们来说十分钟的时间显然太短了,但厨房能藏人的地方实在不多,马嘉祺三人已经蹲的腿都酸了。
突然,贺峻霖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然后就像哈利波特挥了挥魔杖那样,阿姨们浑身一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还没完,贺峻霖一转身把几粒白色的药片稳稳的投进了鸽子汤里,顺手关了火,用大勺子搅了搅,盛出一大碗来放着。
“放心,只是几片安神药。”贺峻霖坦然的给目瞪口呆的两人解释。
“那他们呢?”马嘉祺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指了指昏睡过去的阿姨问。
“睡着了而已,半个小时之后就会醒。”贺峻霖说着将一个阿姨扶起来,但是显然,这位阿姨的胳膊比他的还粗,他略带疑惑的问马嘉祺和张真源道,“你们不来帮忙吗?”
祺源对视一眼,心下了然——虽然贺峻霖是雾先生,但贺峻霖的力气还是那么小!
三人安置好阿姨后贺峻霖拍了拍手对他们说道:“今天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变身成阿姨端鸽子汤进去,卢枫喝了很快会睡着,我就能提取他的记忆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你们就在院子里随便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找……线索?在卢枫家的院子里?
马嘉祺承认他没明白这个逻辑,梦怡被杀一案本质上和卢枫没有关系,李念慈要嫁祸给他,除了故意套在梦怡身上的那件外套可以直接指向卢枫,确实还可能存在其他的事物,但不至于就在卢枫家吧?毕竟没有证据证明梦怡来过卢枫家啊……
张真源看了看自己的上眼皮,随后一歪头,有些欠揍的说:“说不定卢枫那辆消失的自行车就在院子里,只是没人发现,而在这辆自行车上正好有梦怡的血迹~”
贺峻霖:“……”
你好聪明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看着他们两个冤大头的模样,贺峻霖还是诚实道:“好吧,我在做这个计划的时候确实没有想到你们会和我一起来。”
马嘉祺脑袋一歪,心痛道:“你变成雾先生之后一点都不可爱了。”
张真源噗嗤一下笑出声,本来是应该再补一刀的,但是他怕贺峻霖想不开,强行忍住了。
贺峻霖也许是想找回一点自己的可爱,嘴角向上一提,扯出一个笑容说:“下不为例~”
说完wink了一下,马嘉祺和张真源都被电的一抖,后退半步,再也不敢多话了。
目送贺峻霖化身的阿姨端着香喷喷的鸽子汤进到了房子里面,马嘉祺和张真源悄悄地溜达到了后院。
要说线索,其实就算是有也应该藏在屋子里,不过雾先生在里面就轮不到他们操心了,卢枫家的后院空空荡荡,但面积比较大,溜达半个小时应该不成问题。
地面由鹅卵石铺就,深浅不一的颜色勾勒出星空的样子,东南西北四个角上各有一盏地灯,每盏都雕刻成不同的动物的形状,此外比较大的建筑就只剩庭院中央的天鹅型喷泉和东南角的假山了,整个布局非常的简单。
假山目测高2.5米,占据了庭院五分之一的面积,它的背后是一棵巨大的无花果树,枝叶延伸出去带来了遮天蔽日般的这样效果,就在这阴影中,火红的蔷薇花围成一个圆环的形状,轰轰烈烈的盛放着,给足了庭院东南角活力与生机。
这花在那里很违和,那座假山也是。
而且偏偏是蔷薇花,张真源还记得,预言家高层最喜欢的花就是蔷薇,顾淮带队盘踞的城堡里就连墙壁上都刻满了蔷薇。
两个人都察觉到了危险,情不自禁的朝东南角走过去。
走到近旁才发现原来假山里面是空的,隐蔽的地方有一个扁圆形的洞口,很大,一个成人把腰弯下来就能钻进去。
马嘉祺抽出一张纸牌扔进洞里,手指控制着前后左右的移动。他的本意是想粗略估计这个洞的大小,可他很快就发现这样行不通,因为纸牌不断向上升了足足30秒,还没有碰到顶。
嗖的一声,纸牌重新回到马嘉祺手中,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不妥。
“要进去吗?”张真源已经把银月召了出来,锋利的刀刃在假山粗糙的表面敲了敲。
马嘉祺的手指轻轻划过纸牌圆润的一角,沉思着点了点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只有看过了才知道。
伴随着一股很强冷风掠过,他们穿过洞口,进入了假山内部的世界,马嘉祺用纸牌变出火光在前面引路,张真源一只手搭在马嘉祺肩膀上紧随其后。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一直就像在原地打转,索性停下了脚步,马嘉祺扔出一把纸牌环绕在身边,将他们所处的那一块区域照亮。
然后他们很快就发现,四周绘满了五彩斑斓的壁画,就像一幅展开的卷宗,中间有分界线,从左往右依次是浅绿色、土黄色、墨绿色和白色。
不知道最近是中了什么邪,游戏里总是出现壁画,上一场恶魔之子的时候就是这样,而且那些壁画还是有魔力的,不比他们觉醒的能力差。
基于先前的经验,他们虽然疑惑却没有随意触碰,只是小心翼翼的走近了一面墙,仔细地观察起来。
画上尽是些光怪陆离的事,譬如六条腿的鱼和尾巴像勺子的鸟分别在水里和树梢,女人脸蛇身长着翅膀的鸟和盘旋在天空中的应龙交谈,蒙着面身上盘着两条蛇的女人身边围着许多体型还没有一片荷叶的二分之一大的小孩。
在这些离奇的生物中,张真源眼尖的发现了恶魔——人身狼耳鹰腿猿臂,背上还有一对形似蝙蝠的翅膀,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在游戏里碰到的恶魔只有一个头,而画上的却是三个头。
张真源脸色发寒,小声的提醒马嘉祺过来看,而马嘉祺只看了一眼就心头一颤,他马上想起在那栋挂满了血人的房子里的大厅中央有一座三个头的恶魔雕像,游戏里的NPC曾跪在地上朝拜它,并称呼它为撒旦。
这些生物到底什么?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再看壁画,他们意外的发现四种颜色泾渭分明,同一幅卷宗上好像存在着四个不同的世界,绿色的那一部分大多是鱼类,土黄色那一部分则都是鸟类,墨绿色那一部分的生物已经是接近人形的动物,到白色的那一部分,里面的生物几乎和人类没有区别。
发现了这一点后他们忽然对这些颜色和画里的世界产生了一股熟悉感,就在两人聚精会神的时候,一片死寂的环境中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扇动声,有点像是翅膀打开的声音,但如果是,那就是很多的翅膀接二连三的打开了。
这声音持续不断,轻轻的提醒着两人,在这个空间里有某样东西正在苏醒。
马嘉祺感觉后颈一凉,缓缓地抬起头,露出惊讶的表情后张真源也抬起了头,两人看到原本萦绕在头顶上方的白雾已经散去,露出来的是一段螺旋上升的阶梯,每一层都挂着十几只蝙蝠,它们好像被吵醒了,陆续睁开了圆亮的眼睛,烦躁的展开翅膀轻轻抖动着。
它们会怎么对待不请自来的闯入者呢?用鼻子想也能知道!
两人反应迅速的向洞口跑去,而就在他们拔腿的那一刻,蝙蝠群也出动了。两条腿的跑不过用翅膀飞的,张真源就快要碰到洞口了,明亮的前方忽然被蝙蝠露着锋利牙齿的嘴层层堵住,好在马嘉祺及时掷出了几张纸牌,挡在了张真源和蝙蝠群中间。
他们不过就停顿了一秒,蝙蝠群一瞬间全部围了上来,为了阻挡他们的攻击马嘉祺只能扔出更多的纸牌给自己和张真源做了一个“安全屋”,不过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他们被困在了洞里。
听着蝙蝠群冲撞纸牌的声音,两人一筹莫展,想强冲出去,但蝙蝠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只有两个人,纸牌一旦开了一点口子,大量的蝙蝠飞蛾扑火般的朝他们涌来,他们顿时就会捉襟见肘。
这时,靠近洞口的那一面传来嗖嗖两声,紧接着就有几只蝙蝠跌落,身体僵硬的就像被施了定身术。
不断有蝙蝠跌落,且都是在洞口那一面的,马嘉祺立马察觉到这是个机会,迅速撤走了那一处的几张牌,张真源默契的操纵银月将挡在出口处的蝙蝠扫干净,然后一迈腿,身体向前一蹿,穿过洞口在地上来了个前滚翻。
张真源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马嘉祺就紧跟着滚了出来,方向和张真源完全一致,不出意外的撞到张真源,和他来了个叠叠乐。
张真源被这天降一击砸得眼冒金星,不自觉地叫唤出声。
“呃……”听着张真源痛苦不堪地呻吟贺峻霖还是忍不住了,“你还是不要这样叫,搞得好像马哥在干嘛。”
“我闪着腰了!”张真源把马嘉祺掀下去,翻了身皱了眉头朝贺峻霖伸出胳膊让他把自己拉起来,同时幽怨道,“你怎么能从你36度的嘴里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贺峻霖歪歪头,在张真源腰上轻轻拍了两下问:“还疼吗?”
张真源竟然真的觉得好多了,惊奇道:“你还改写过刘耀文的能力?”
贺峻霖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说:“我只是把你凸出的腰间盘给安了回去。”
张真源:“……”在嘴炮界就这样遇到了对手!
在这过程中马嘉祺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他还在回忆那些壁画,就在一刹那间,断了的弦接上了。
“我知道四种颜色代表的是什么了!”他激动的说,“是四座岛!”
张真源一愣,经他这么一提醒马上也反应过来了,浅绿色的春之岛,土黄色的夏之岛,墨绿色的秋之岛,白色的冬之岛……难道壁画上的那些是四座岛上原本生活的生物吗?
73,
S市双溪中学,宋亚轩和刘耀文在门口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乘凉,天气炎热,两人从开着空调的保安室出来才几分钟就出了一身汗。
现在是下午四点,自习课时间,离初中生放学还有一个半小时,操场上没有人,相对来说是一天中学校比较安静的时候。
保安室里一共三个人,其中两个是S市本地人,特别热情,尤其是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可能也是到了更年期,吐槽欲望直接拉满了,刘耀文才提了一嘴刘诺,他就一点即透的引出了廖芸,并且对着他们单方输出了一个小时。
大老爷们叽歪起来战斗力一点都不输菜市场挑菜的大妈,他甚至不需要瓜子,就一包烟,一只火机,蹭蹭蹭蹭,烟吸得有多快语速就有多快,烟灰在瓷砖上积了一层又一层,烟雾缭绕的感觉仿佛置身瑶池仙境,宋亚轩被呛得好几次差点不管不顾夺门而出,为了线索还是忍了。
不过幸亏结果是好的,才一个小时他们就知道了廖芸在这所学校里干过的所有大事,并且自然的总结出一个词——彪悍。
刘诺是初一下学期转过来的,因为成绩不错,直接被分进了当时成绩最好的初一(3)班,班主任还特意安排她和班长坐同桌,应该算是挺照顾的了,可廖芸偏要说她女儿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挑了一天中午,跑来狠狠的大干了一场。
那位保安大叔当时就在现场,对这段的描述极为详细,宋亚轩和刘耀文现在想起来都感觉身临其境,头皮发麻。
双溪中学推崇小组学习制,据说,廖芸是精准的找到了和刘诺同小组的那几个学生,一上来就质问他们孤立刘诺的原因,对方三个小孩被问懵了,廖芸上去一人赏了一巴掌,直接把一个女生打得流了鼻血,她还不依不饶,继续问,三个孩子都被吓哭了,她就接着打,接着问,反正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不松口。
其中一个男生也是叛逆,小小的年纪竟然敢和廖芸一个大人对打,过程中廖芸的头发也散了,外套也扯坏了,那个男生的裤子都被扒了。
当时他们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了副眼镜,气势汹汹的把男生抢下来,正准备理论,还没开口就被廖芸一巴掌打掉了眼镜,她哪见过这种家长?顿时就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廖芸抓她就像抓只小鸡崽,一只手就行。
廖芸自己也没落着好,被赶来的保安四仰八叉的按在了地上,可别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她了,保安说他们工作是要按规矩来的,总不能捂了廖芸的嘴把她绑去派出所,可但凡她那张嘴还能说话,那就是满天飞的屎尿屁粗俗烂话,什么难听讲什么,别说是学校里这些只会拿粉笔写字的教书先生了,就是他们这些大老粗听了脸都忍不住发红。
女班主任被打了个鼻青脸肿,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的她看到刘诺过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确实是骂了几句,但远没有廖芸的难听。就这几句话彻底把廖芸点燃了,她一个90斤小女人居然能一下子挣脱两个大男人的束缚,直接扑到班主任身上,虽然很快被拉开了,可班主任还是被她掐的一时喘不上气,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当众坐在地上哭出了声,那叫一个凄惨。
刘诺的脸霎时就白了,也瘫在了地上不知所措。
后来警察还是来了,警局里面的是保安就不太清楚了,他只知道那天之后他那条本来就有过伤的胳膊连续疼了一个月,女班主任辞职了,刘诺也被调到了别的班级。
保安说到这里猛吸了一口烟,摇着头靠在转椅上舒舒服服的吐出烟雾。
刘耀文追问廖芸这样大闹的原因时,保安花白的寸头都在表达着不耐,最后也只是含糊不清地说好像是科学课上刘诺被老师罚站了,数学课被老师罚去办公室站着,但这两次一次是因为刘诺没有完成作业,一次是和同学说悄悄话,而且说到底也都是小事,犯不着这么闹。
宋亚轩猛灌了一口冰矿泉水,回忆着保安的话感叹道:“这个廖芸还真是风云人物啊……”
刘耀文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接过宋亚轩递过来的冰水但没有马上喝,他舔了舔嘴唇,有点艰难的问道:“宋亚轩,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你爷爷会怎么做?”
“我爷爷?”提起他宋亚轩不自觉的心里一痛,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想了想说,“他应该会和我姐说吧……”
“那宇队……我是说,你姐姐会怎么做?”刘耀文问得很着急,宋亚轩甚至在他眼睛的底部看到了亮亮的东西。
宋亚轩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看着刘耀文的样子,他下意识的不想敷衍了事。
“我姐……她应该会先调查清楚整件事情,然后去找学校领导沟通协调,实在不行就会去找有关部门投诉,那时候她应该也掌握了很多证据了……哦对了,前提是我真的被欺负了。”
刘耀文苦笑:“你觉得刘诺在说谎?”
“保安不是说就是被罚站了两次的事嘛……等等,是刘诺跟她妈妈说她被欺负了吗?”宋亚轩一脸疑惑道。
刘耀文维持着苍白的苦笑分析道:“不然廖芸阿姨是怎么找到和刘诺同组的同学的?”
宋亚轩愣住了,他光顾着和保安大叔共情,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刘耀文喝了一小口水,纠结地说:“会不会是刘诺真的被人欺负了,廖芸阿姨只是想给她讨个公道,就是方式偏激了一点?”
“太偏激了呀……”宋亚轩脑中构想着课间走廊里围满了人,两个保安按着廖芸,廖芸还在破口大骂地场景,想想都替刘诺感到窒息。
可是刘耀文认真地说:“你姐姐会那样处理是因为她很聪明,而且很有知识,她知道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但是廖芸她只是个小学文凭的农村妇女,遇到不公平她就只会打,打不动了就只能骂,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刘耀文你怎么了?”宋亚轩彻底发现刘耀文不对劲了,“你好像还挺喜欢廖芸的?”
“没有,不是……我……不是。”刘耀文好像被问到了痛处,眼神闪躲得偏开了头,闭了口什么也不说了。
宋亚轩看着他服帖的裤腿,想到那里面的是一条假肢,不禁暗自怀疑廖芸让他想起了曾经认识的人,很可能就和这条腿有关,所以他才会始终维护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操作令人窒息的母亲。
“其实保安说的也不一定对,学校里肯定还有一些爱八卦的打菜阿姨、保洁阿姨之类的,我们还可以去问问她们~”
看得出刘耀文是真的很想知道真相,所以宋亚轩提议道。
刘耀文抬起了头,有些不确定道:“你不累吗?”
“还好啊~”宋亚轩耸了耸肩,强忍住困意原路返回道,“赶紧的吧,再晚点她们都下班了。”
还没走两步,宋亚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竟然是李念慈,他赶紧给刘耀文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清了清嗓子,找到一副憔悴的状态,接通了微信电话。
“喂……”
这个声音一出来刘耀文就惊得挑了挑眉,抑郁情绪拉满了,没想到啊宋亚轩,演技挺好。
电话那头的李念慈温和道:“你今天有没有好好休息啊?”
宋亚轩丧丧的回道:“我……还好,反正是还死不了……”
李念慈顺势就提道:“不如这样吧,你出去旅游几天,正好当做高中毕业的奖励了。”
这操作属实没想到,宋亚轩一愣,问道:“去哪里旅行啊?”
“H市。”李念慈显然早有准备,缓缓的提议道,“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刘诺的同学,和你是同级的,她刚和我说想去H市旅行,但是找不到同伴,你要是不介意就和她一起去吧,怎么样?”
宋亚轩眼睛都瞪大了,不敢马上答应也不想拒绝,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李念慈继续说:“H市很漂亮,我几年前曾经去过一次,这个季节正是荷花盛开,坐在岸边吹吹风,或者租一艘小船游湖也是好的。三天后就出发,你觉得怎么样?”
李念慈很着急,宋亚轩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这就让宋亚轩不得不怀疑这次旅游的真正目的,而且还是和刘诺一起去,为什么偏偏是刘诺?
宋亚轩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还在想,随后,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生成,他既惊讶又害怕的望着刘耀文说:
“李念慈要动手杀廖芸了……”
(未完待续……)